第56章 葉霞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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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率不足萬分之一,做好心理準備吧。”

面對我灼熱目光,醫生搖頭為曉曉的未來敲下一記喪鐘。

面對這個近乎蓋棺定論的答覆,我有些手足無措。

這三年間,我無時無刻不希望曉曉能夠站起來,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般,蹦蹦跳跳來到我的面前,親切的喊我哥哥。

所以,即便日子再難熬,總是能過下去的。

現在,當絕望擺在我的面前,一時間我竟不知該用何種心情面對。

“張先生?”

面對醫生的呼喊,我沒有回應,麻木地站起便要朝門外走去。

“你的病情同樣不太樂觀,雖然腫瘤被順利切除。但是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

被醫生拉住,我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宣告。

“所以,我還有多久?”

一個失去所有親人的世界,與其孤獨地活著,那不如早些離開這個不快樂的世界,和父母還有曉曉在另一個世界團聚。

我麻木地等待著醫生為我下達最後的時限。

“你不用這麼灰心,如果配合治療,病情有望遏制。”

“畢竟,胃癌是當下最容易被治癒的癌症……”

對上我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眸,醫生的話止住了。

他嘆氣後答道,“積極治療,至少有五個月甚至更久。”

“如果選擇放棄,至多三個月。”

我長吁一口氣,擠出一抹笑離開了辦公室。

三個月,如果不出意外,足夠我完成曉曉的葬禮,再給自己挑一塊靠近家人的墓地了吧?

這樣想著,我不知怎的,走到了二樓電梯。

此事,醫院廣播裡傳來了一個聲音,“下一位,葉霞。”

葉霞?

同學這熟悉的名字,我不禁眉頭微皺。

那是柳輕舞后媽的名字。

難不成……

這個念頭只是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否決。

與我這樣的普通人不同,柳家是盛京一等一的豪門大族,身份地位極高。

在柳家有專門的醫療團隊負責治療柳家的每一個人。

更別說,葉霞懷著柳家的男丁,怎麼可能會到醫院和普通人排隊?

排除掉這個可能,我徑直走到電梯前,按下了通往一樓的按鈕。

可在我走入電梯前,卻看見葉霞挽著一位不過而立之年,容貌俊朗的中年人走進婦產科。

在我盯著葉霞怔怔出神之際,電梯抵達的鈴聲響起。

許是葉霞有所察覺,她竟然回頭看向電梯方向。

而我,以最快速度鑽進了電梯中。

“霞,怎麼了?”

葉霞身旁的男人困惑地看著她問。

“沒事,好像看到了熟人。”

葉霞敷衍著搪塞過去。

原本高漲的情緒卻變得低落不少。

剛才那個……不會是張啟勝吧?

她的心中不由揪起。

而在電梯裡的我,則是被驚出一身冷汗。

我確信,剛才看見的就是葉霞不假。

她揹著柳家和一個陌生男人會面,還一同去婦產科。

可見,那男人身份不簡單。

說不準,她懷中的孩子不是柳家的孩子!

這種可能一旦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真是這樣,那柳家的局面只怕會變得愈發難堪。

當然,這種可能,我不能隨意訴諸於口。

一來,是現在的我和柳輕舞關係極僵,她不可能相信我所說的。

二,柳輕舞即便相信,以她父親對這位妻子的寵愛來看,沒有絕對的證據,說了只會惹得一身騷。

反正我不過是個將死之人,與其給自己招惹麻煩,倒不如靜觀其變。

與此同時,我腦海中,不禁想起昨晚的一夜荒唐。

某種可能在我腦海中如電流般穿過。

以我對柳輕舞的瞭解,再過幾天剛好就是她的經期。

如果不出意外,這幾天是危險期。

而我們昨夜沒有做絲毫安全措施……

如果柳輕舞懷孕,自然會知道,那一夜,我和她發生了關係。

若我沒有生病,懷了也無妨,說不定還能憑藉這個天賜的孩子挽回這段支離破碎的感情。

可現在,我只有不足三個月的壽命,又怎能讓她懷著我一個將死之人的孩子艱難度日?

“不行,我得想辦法讓她吃下避孕藥。”

我低頭呢喃著,思考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柳輕舞吃下藥。

可我絞盡腦汁,也不知要用什麼樣的手段讓柳輕舞吃下藥。

現在,我剛和柳輕舞鬧僵,不管幹什麼都會惹來她的嫌疑。

至於坦白從寬,那更是無稽之談。

以她今天的反應來看,如果我當著她的面說出實情。

換來的,一定是柳輕舞的報復。

說不準,曉曉的藥費也會因此被斷絕……

“或許,該換一個身份讓她把藥吃下……”

沒多久,我想起了自己最隱秘的一個身份,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與柳輕舞近距離接觸的身份——面具人。

或許,用那個身份,可以引誘她吃下藥。

只是,是很快又犯了難。

在酒吧,柳輕舞素來菸酒不忌。

而自始至終,避孕藥是不能和酒一同服下的。

我要用怎樣的手段才能讓她沒有絲毫懷疑的吃下?

我這般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回了公寓。

“算了,不管如何,得先約出她才行。”

想到這,我直奔藥店,買下了避孕藥後,直奔酒吧。

盛真恩看到我的出現,有些詫異。

歷來,我的出場都免不了柳輕舞在場。

如今,我突然到訪,自然讓她感到意外。

“張哥,你怎麼……”

“我來,是想見一見那位大金主。”

“你知道的,每回都這樣和她見面都是在醉醺醺的狀態。”

“今天,我想趁著她清醒,好好和她道謝。”

對於我的說法,盛真恩眨了眨眼睛,“原來,她不知道張哥就是那個面具人?”

我愣了愣,頓時明白,盛真恩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天她親眼看見了我和柳輕舞在車前對峙的場面。

“當然,我和她的這層關係最好止步於酒吧,在外面,不要提起為妙。”

聽著我含糊其辭的回答,盛真恩沒有多問,按照我的要求給柳輕舞打去電話。

她清楚,會出入這樣場所的人,身上多少有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多問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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