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撕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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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老師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柳家在我們眼中,尚且只是大一些的螻蟻,要不是看在啟勝面子上,柳家有什麼資格承接這筆單子?”

“別忘了,柳家再大,也只能在盛京這一畝三分地稱霸,一旦離開盛京,柳傢什麼也不是。”

寒老食指輕叩桌面,“不錯,柳家在我們眼中尚且不值一提。”

“請問柳小姐,你有什麼把握能讓我們對一個剛剛成立的公司另眼相看?”

在兩位老前輩的質問下,柳輕舞沒有動怒。

她坐直身子平靜道,“憑的自然是柳家紮根盛京多年,二位在國際享譽,可在盛京,還是要仰仗地頭蛇的力量。”

“如果二位不相信,只管看著就是。我會向二位證明,放棄我會是多錯誤的選擇。”

說完心裡話,柳輕舞沒有久留,拎著包大步離開房間。

看著扔下豪言壯語走出房間的柳輕舞,我頗為頭疼。

我實在不明白,她到底是哪來的底氣,敢和兩個市值千億的上市公司叫板。

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興許他還能從中斡旋。

可柳輕舞如今表現無異於撕破臉。

即便坐在身旁的,是我的老師,也不好替柳輕舞開脫什麼。

“老師、寒老,抱歉她估計是因為最近柳家的變故才這樣說。”

“有不敬的地方,我替她向二位道歉。”

說完,我站起身將醒酒器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追著柳輕舞的背影走出房間。

酒店門前,柳輕舞的坐上駕駛位,我快步上前,拉住車門。

車門紋絲不動,顯然已經上鎖。

駕駛位,柳輕舞將車窗搖下,冷笑看著我,“怎麼?現在知道要跟我回去了?”

不等我說話,柳輕舞的視線已經挪向我的身後。

我順著目光看去,只見林碧瑤一路小跑來到我身旁,“師哥,你走得太急了。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是柳小姐目無尊長,你何必替她擔責?”

柳輕舞眼神飄向我,多了幾分濃濃的憤怒與不滿。

副駕駛,李景還不忘拱火,“張哥不愧是吃軟飯的好手。”

“這還沒讓輕舞姐消氣,又勾搭上了林家大小姐。”

“有機會,張哥可一定要開班授課,好好說說是怎麼做到的。”

本就在氣頭上的我自然不會慣著李景,冷哼道,“誰讓你開口說話?給我閉嘴!”

李景對上我憤怒的目光,習慣性的擺出一副委屈模樣,“輕舞姐,你看張哥!”

柳輕舞毫不客氣反嗆,“怎麼?小景說得不對?”

“你和這林大小姐不清不楚,不要忘了,你還是有婦之夫!”

聽到柳輕舞怒吼的林碧瑤不甘示弱,“怎麼?柳總可以和小白臉出雙入對,我和師哥私下接觸就受不了?”

“看來,柳總對自己也是沒想象中那麼自信嘛……”

“不過也是,相比柳總,我的優勢可不止年輕一點。”

被激怒的柳輕舞沒有再看林碧瑤,而是將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顯然,她這是等待著我的答覆。

“師哥,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了。”

“反正你們也快離婚了,還是要多為自己考慮。”

林碧瑤抓著我的手臂,勸說著。

我當然知道,林碧瑤所說的,是工作和學業的事情。

可這些,落在柳輕舞的耳中,卻成了我找下家的證據。

她冷呵一聲,便要打響發動機。

“張啟勝,你不要忘了,你還沒離婚,要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之前,擺清楚自己的定位!”

對此,我無言以對。

在她眼中,我歷來就是一個無能、只會利用可憐換取利益的廢物。

她又如何想到,若非她的阻攔,我的未來從未侷限於此?

只是眼下,和她談及這些沒有意義。

我回頭衝林碧瑤露出歉意笑容,“碧瑤,遲些時候,我再和老師詳談。”

“今天,就先這樣吧。”

林碧瑤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柳輕舞滿臉地不樂意。

臨走前,還不忘熟絡李景一頓,“沒用的東西,要你真能得到柳總歡心,師兄何至於到現在還沒離婚?”

莫名捱了一槍的李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顯然,他也被這一句話打擊到了。

林碧瑤走遠,柳輕舞這才冷笑看著我,“你不會真的以為,林家大小姐能看上你?”

“不過是多年的濾鏡和愛而不得引起的興趣罷了。”

“要不了幾天,這種感覺就會消散,那時候,你真能保證,曉曉的藥費她願意承擔?”

對於柳輕舞再度搬出殺手鐧,我陷入了深深的無力中。

如柳輕舞預料的,對於她的這個手段,我從來無法抵抗。

“你想多了,我和她……”

我想要解釋,換來的卻是柳輕舞的質問,“是麼?方才我可是親眼看見,林大小姐挽著你的手。”

“還是說,你認為我眼瞎?”

“張啟勝,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想甩下我去攀更高的枝,你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面對柳輕舞的話,我陷入了絕望。

不論我怎麼解釋,在她看來,我的離婚都只是為了攀高枝。

我無力也不願一遍遍重複,只能吐出一口濁氣,無奈地說道,“柳總,我沒你想得那麼下作。”

“就算沒有碧瑤,我一樣會選擇和你離婚。”

“我們之間的關係,從來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他的問題!”

看見我指向李景,柳輕舞臉上的冷笑更甚,“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我已經不止一次和你說過,小景只是我的弟弟,為什麼你每一次都要將矛頭指向他?”

“看來,你為了和林大小姐在一起,真的是什麼樣的手段都能使出來了。”

“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休想!”

“我不可能和你離婚,更不可能讓你如願攀上林家這一根高枝!”

說完,柳輕舞不再看我一眼,一腳油門,催動車子從我面前揚長而去。

只剩下我,在寒風中獨自飄零。

望著遠去的跑車,我的心沉入谷底。

柳輕舞的話,讓我最後的一點希望火焰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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