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失態的她(1 / 1)
她的話,無異於一個宣告。
她要將我最後的自由徹底粉碎。
在她的眼中,這不過是短短的三個月,可在我的眼中,那是我僅剩的光陰。
親眼看著自己的未來被扼殺,我的心陣陣劇痛。
我不明白,她到底有多恨我,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越是這樣想,腹部的疼痛感如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一天沒有進食的我,在寒風中裹緊身上單薄的衣物,攔下一輛車趕向柳家。
此刻,我滿腦子雜亂思緒,只有一個念頭格外清晰——吃藥!
回到柳家,房間無比冰冷。
我捂著肚子衝進廁所俯在洗手池大吐特吐,將大片血汙吐出。
直到面色蒼白,我才停止了嘔吐,走出房間隨意煮了一碗粥囫圇喝下後,我這才吃下了藥。
許是藥效發作,許是經歷一團波折,精神早已不堪重負,我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後半夜,玄關處傳來金屬與門摩擦的聲音傳來,我才從夢中驚醒。
“張啟勝,開門!”
門外,柳輕舞微弱的呼喊聲透過門縫傳進我的耳朵裡。
我推開門,看著渾身酒氣,依靠在牆邊的柳輕舞眉頭不禁微皺。
今天的她有些出乎意料。
以往,她酩酊大醉,大抵是李景將她送回。
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根本不見李景的蹤跡。
“你怎麼喝這麼多的酒?”
我朝門口張望,確定樓下沒有燈光,這才扶著柳輕舞走進房間。
“我,我高興!”
“今天,我可是當著兩位巨擘的面下了戰書!”
“這是多少人想幹卻不敢幹的事情?而我,做到了!”
對於大醉的柳輕舞,我頗為頭疼。
實在不明白,她到底哪來的底氣敢和兩位巨擘對抗。
要知道,這兩大企業想要打壓柳氏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柳家多年積累以無法想象的速度蒸發。
“其實,你不該這樣的,如果你態度緩和一些,我再向老師和寒老說說情,這件事未必不能做成。”
“可你現在的決定,無異斷了自己的後路。”
對於我的勸說,柳輕舞甩開我的手,一臉不屑地說道,“就你?”
“你不就是一個家庭煮夫?我的生活秘書?”
“你能有什麼能力,讓兩位千億企業的掌舵人對你刮目相看?”
“歸根結底,他們之所以要拉攏你,還不是看在你過去的學業上?”
“真要觸及其身利益,他們還有可能會對你慷慨?”
柳輕舞的話,讓我啞口無言。
的確,在這個世界,利益高於一切,我的確沒有十足把握,能說動老師和寒老。
只是,現在她所做的,不僅僅是推掉二人,還將兩位大人物得罪不輕。
如果兩家企業對柳家發難,柳家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住。
可我對著一個酒鬼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你醉了,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扶著柳輕舞走進主臥。
她卻推開我的手,強硬拉著我走向二樓,我的房間。
對於酩酊大醉的她,我也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她拉走向二樓。
在房間裡,她下意識褪去身上衣物,只剩下幾件單薄布衣遮蓋身體。
我只能視而不見,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為柳輕舞掖好被子後,我轉身走向屋外。
柳輕舞每一次大醉後,胃病都容易犯,我還是要為她提前準備好蜂蜜水,免得半夜醒來的她會因為反胃而無法入睡。
可沒等我走出房間,柳輕舞的手握住我的手腕,“別走……”
聽著柳輕舞的呢喃,我卻苦笑。
我的心裡很清楚,她這是又想起青梅竹馬了……
“你好好睡。”
我推開柳輕舞的手,要離開。
可她力氣極大,將我的手緊緊攥住,“啟勝,別走……”
當她聲音落下瞬間,我的心掀起一絲漣漪。
我怎麼都想不到,從她口中喊出的,居然是我的名字。
“今晚,和我睡,我冷……”
睡眼惺忪的柳輕舞眼神迷離,抬頭看向我的瞬間,將我的心神魂魄完全震懾。
面對那張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憐惜臉,我根本說不出拒絕。
可想到,此前和她發生的一夜荒唐後,她不認賬,反倒將罪責推到我的身上,原本沸騰的心再次平息。
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故技重施,一夜春宵後,又把問題推到我的身上?
冷靜下來地我,強硬的將手從她緊握中抽出,“柳總,你喝醉了。”
“我去給你泡杯茶。”
說完,便要朝外走。
柳輕舞不甘示弱,順著我的手,摟住我的腰。
她的手,在我的腹部上來回滑動。
那雙迷離的眼神帶著三分挑逗,“瘦了,不像過去那般身材好了。”
“不過,還是喜歡。”
“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我真的需要你……”
早看穿柳輕舞的無情,我又怎會再一次踩進陷阱?
“柳總,你真的喝醉了,如果有什麼,不妨明天再說。”
說著,我想將柳輕舞摟在我腰上的手掰開。
不知怎的,她的力氣極大,我數次用力也無法掙脫。
反倒在柳輕舞用力下,被她按在床榻上。
她將我拽進被窩,曼妙身軀騎在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們四目相對,近得彼此都呼吸都能落在對方的臉上。
一張狹小的被子裡,能夠挪動的空間極小。
更別說,柳輕舞此刻身上衣物早已經脫得七七八八。
我隨意挪動一點,便會和她的身體親密接觸。
這使得我根本不敢動彈,只能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柳輕舞。
“怎麼?你現在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都主動成這個樣子,你還要拒絕?”
柳輕舞打量著我的眉宇,嘟囔著質問。
我別過頭,根本不去看她。
我知道,面對她,我想來沒有抵抗力。
哪怕在心裡告誡一萬遍,只要她主動,我依舊會不可避免地沉淪其中。
所以,我絕不能和她對視,以免再度沉淪。
被冤枉一次,已經足夠讓我自尊受挫了。
“還請柳總自重。”
閉上眼睛的我,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