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居然記得?(1 / 1)
下一秒,我只覺得唇邊多出一股溫熱。
當我再睜開眼,卻見柳輕舞正俯身親吻著我。
一雙手更是胡亂地在我身上摸索,試圖將我那件單薄襯衫脫下。
“柳總,真的不可以!”
我壓住柳輕舞的手,並不打算更進一步。
我很清楚,我的情況,更明白,當下柳輕舞不過是出於醉酒的衝動之舉。
她可以任性,我卻不能。
直到,她嘴唇輕啟,吐出一句話,“其實,那天的事情,我都記得……”
這一句話,讓我如遭雷擊。
她居然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我有些懵,不知如何回應。
柳輕舞看著我,同樣陷入回憶。
那一晚上,真正渴望的人,其實是她。
在藥物作用下,她本就有所渴望。
雖然她極力用意志將這股感覺壓下,試圖將這種瘋狂念頭逐出腦海。
可在回答床榻,看著我的那刻,潛藏在心底的某種東西再度鬆動。
藉著藥物,她將平日不願說出口的話,一一說出。
而那一夜,也如她所期望的一般,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原本,在那一夜過後,她對我便有所鬆動。
只要我語氣軟些,她大可接受這現實,順勢縫合我們之間支離破碎的感情。
可我此後的做法,卻讓她感到憤怒,羞辱。
我在一場春宵過後,第一反應不是要將這一切袒露。
而是試圖掩蓋!
為此,我不僅將所有痕跡抹除,還將房間清理。
這對於柳輕舞這般高傲的人而言,是一種羞辱。
在她看來,我急著抹除這一切,完全是嫌棄的象徵。
也因此,她對我的態度變本加厲,甚至惡語相向。
因為唯有這樣,她才能將心中不滿全數報復到我的身上。
只是,當今夜再看見我和林碧瑤出雙入對,一種危機感在她心裡再度升起。
她害怕對我失去掌控,更怕將我推向林碧瑤。
這才藉著酒勁,再度故技重施。
此刻,我自然不知道這些,依舊處於震驚之中。
她居然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麼?
那她為什麼不阻止?
可很快,我想起了她當初說過的話:她想要一個孩子……
原本沸騰的心,頃刻間再度跌落谷底。
是啊,如果不是為了得到一個能爭奪柳家大權的籌碼,她又怎會和我發生關係?
也難怪,在她得知我給她喂下避孕藥後,態度那麼不滿。
而今夜,柳輕舞的主動,在我眼中,同樣是為了得到一份籌碼……
不願成為她追逐名利工具的我,再度推開柳輕舞的手,“柳總,真的不行。”
“你冷靜一些。”
看著我決然的眼神,柳輕舞動作沒有停止,反倒更瘋狂了幾分。
她撕扯下,我的衣服已經破碎。
“柳總!”
我看著破碎的衣物,心有餘悸。
再這樣下去,我們之間怕是真的會發生不希望看到的畫面。
我試圖推開柳輕舞,卻無從下手。
看著如柳下惠般不為所動的我,柳輕舞眼眸閃動。
正是這一份坐懷不亂讓她對我多了幾分興趣。
無論是男人,亦或是女人,最喜歡的,始終是征服高山。
此刻,在她的眼中,我便是那座待征服的山峰……
“冷靜?你確定?”
柳輕舞身子貼近我,她的心跳聲都能清晰聽見。
那雙眼睛眨動,距離我越來越近。
那一刻,我的呼吸變得粗重。
正如她所預料的,在她誘惑下,我的確難以把持。
我無比確信,如果再以這樣的姿態繼續下去,我將無法忍耐。
“怎麼?你現在對我真的沒興趣?”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可是很瘋狂啊。”
柳輕舞一面說著,手已經在我胸前畫著圈,嫵媚的臉上揚起邪魅笑容。
這一張臉讓禍國殃民得以具象。
我吞嚥下唾沫,咬牙道,“誰知道這會不會是柳總醉酒的話?”
“要醒來後,柳總又秋後算賬,我又該找誰?”
柳輕舞咬住我的嘴唇含糊著說,“我絕不反悔。”
“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是狗……”
當她言之鑿鑿的話傳出,我再也無法把持,將她按倒。
那一刻,我才發現,我所有的堅持,原來在她的面前竟這般可笑……
那一夜,我們極為瘋狂。
她似是清醒似是帶著三分醉意,演繹著那個我完全沒有見過的柳輕舞。
直到天色微亮,我們才罷休。
看著那張精緻的側臉,我的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能在人生最後時間裡,和她在重溫當初的美好。
或許,也算上蒼待我不薄了吧?
我這般想著,握著她的手閉上眼睛。
只是,我們之間的溫存沒有持續太久。
剛剛睡下不足一個小時,我就聽見床頭的鈴聲響起。
柳輕舞掙脫我的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微弱,我卻能清晰聽出,那是李景的聲音。
不知李景和她說了什麼,她沒有絲毫猶豫,離開了床榻,穿上衣服離開房間。
這期間,她的動作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甚至期間沒有看我一眼。
徑直離開了柳家。
聽著院子裡,發動機轟鳴聲漸行漸遠,我才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天天花板。
這一刻,我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
居然會將昨夜的溫存看作我們感情的回溫?
現在想來,她昨夜主動和我索取,為的還是孩子……
而我,充其量只是一個提供她所需的工具和洩慾的玩具罷了。
想通這些,我也不再拘泥於她對我的態度。
換上一身衣服,我也離開了房間。
今天,是我要去化療的日子,也是追查那人身份的時間。
我確定,想讓柳輕舞徹底放過我,我必須握住這一個籌碼。
只有替她扳倒葉霞,徹底掌握柳家大權,她才有可能真的放我離開。
否則,她很可能會將我徹底困死在柳家宅院中。
想通這些,我攔下一輛車,直奔酒店。
走進醫院,遠遠地,我看見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中年人,此刻正坐在繳費廳人群中,等待著醫生的呼喊。
我不著痕跡地坐在他不遠處,尋找接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