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場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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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想,我們的話題到此為止了。”

說罷,我推開門要離開。

柳輕舞卻一把拉住我,“我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事成之後,我可以保證,你從我這裡得到的,不會比葉霞少。”

柳輕舞的話讓我身子微僵,眼底升起一抹失落。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只談利益,再無關感情。

而遮掩的利益關係中,我不像是她的丈夫,反倒更像她的一件工具,為了獲得權力的工具。

“抱歉,我不會再為你幹那些事情,如果柳總真的想扳倒葉霞,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我掰開柳輕舞的手要從車子裡離開。

而我的反抗讓柳輕舞面色微冷,“你確定要忤逆我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只要我想,我可以讓曉曉的藥費頃刻斷絕。”

柳輕舞的威脅讓我胸口好似悶著一口氣無處宣洩。

她明知道,我最厭惡的,就是被威脅。

可偏偏,她還是這麼做了。

人在屋簷下,我不得不選擇低頭。

我很清楚,柳輕舞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她這種心腸極硬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乎曉曉的死活?

“說吧,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麼。”

我平靜地看著柳輕舞問道。

“很簡單,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葉霞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柳家的種,而是一個野種。”

“只要你能辦成這件事,那一億,我可以給你。”

聽到柳輕舞的要求,我突然笑了。

這種要求何其艱難?

如今蔣海已經入獄,想讓葉霞腹中孩子身份曝光,只能深入監獄,讓蔣海親自說出真相。

可一個被逼到牢獄中的人,有可能會曝光這一切?

在我看來,這近乎是不可能的。

“抱歉,這種事情,我想我做不到。”

“你應該知道,蔣海已經入獄,我就算你見到他,也根本不可能讓他改口。”

“所以,你想扳倒葉霞,倒不如等她孩子順利降世再做親子鑑定也不遲。”

我一面說著,一面算著葉霞順產的日子。

距離葉霞肚子裡的孩子落地,大抵只有八個月了。

這世間對柳輕舞而言,絕對是等得起的。

“太久,真等到那個時候,柳家的一切必然已經被她完全把持。”

“而且,你真的以為,柳輕舞這樣的女人會讓這麼一個孩子順利落地?”

柳輕舞說起這些,眼眸中滿是戲謔與冷笑。

而我有些發懵。

葉霞雖然是柳洺的妻子,可總歸只是一個外人。

如果她沒有肚子裡的柳家孩子,又憑什麼能將柳家的一切掌握在手?

“現在的科技,生一個孩子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老頭子這些年私生活混亂,誰又能保證,在外面的那些女人裡,沒有一個是正好有種的?”

“相比將一個不確定是不是老頭子的孩子生下,將一個私生子接回來豈不是更符合她的利益?”

“而在此之前,她大可借肚子裡的孩子做文章,甚至能將罪推到我的頭上。”

“於情於理,她都佔盡先手。”

說到這,柳輕舞的眼中滿是決絕,“所以,我不能等了。”

“我必須要趕在這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將她的陰謀扼殺在搖籃裡。”

聽她將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完整說出,我只覺得人性可怕至極。

素來,我對這些都沒有清晰認知。

而柳輕舞對人性的剖析之深刻讓我不禁對她多了幾分憐惜。

我知道,她之所以能如此瞭解這些,大抵和童年時期的過往有分不開的關係。

自小在家中不受待見的她,恐怕看盡了人情冷暖……

我更無法想象,她又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走到如今的地位。

不過,這種雜念在我的腦海中存在不足十秒便被我掃出去。

她這些年過得不好的確不假。

可她將這一切都報復到了我的身上。

分明,我對她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背叛與傷害……

諸多雜念在我腦子裡不斷盤旋。

最終,在柳輕舞渴望眼眸中,我點頭,“我可以答應你。”

她長蘇一口氣,神色稍緩。

“不過,我有三個要求。”我的話並未就此停住,繼續開口。

怎料,柳輕舞聽到我的要求,眼中升起厭惡之色。

恐怕在她看來,能拿出一個億給我,已經是極為大方。

而我居然還敢提要求,這多少有些不識時務了。

“我給你的已經夠多了。”

“難不成,你還想將李景趕走?”

柳輕舞談及李景,眼中對我的厭惡更甚幾分。

我只覺得可笑。

我的妻子為了另一個男人對我惡言相向,這是一件多諷刺的事情……

“放心,我對趕走他沒興趣。”

我冷漠說著。

心中卻想著:因為將不將他趕走都不能組織柳輕舞在外沾花惹草。

即便沒有了李景,依舊有有下一個王景、劉景。

我也累了,不屑於再去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一個人的心不在你的身上,做什麼都毫無用處。

“你懂事這最好,如果你敢提趕走李景這件事,我也不可能答應。”

我無意與她爭吵,只提出要求,“第一,我需要知道何梅這些年的好友。”

我提出第一個要求,柳輕舞沒有皺起。

她似乎完全想不到,我的要求居然會是這個。

想到我很可能真的和何梅發了什麼,她精神緊繃,“你要這些做什麼?”

“難不成,你真的那那個老女人又什麼關係?”

看著她眼中的嫌惡,我不由苦笑。

她真把我當成了嫌貧愛富,為了金錢可以出賣身體的人。

“你放心,我和何總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不等我話說完,柳輕舞的質問接踵而來,“那你要這些幹什麼?難不成,你看上了何家的權勢地位?”

“我可提醒你,何家遠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這些年多少人試圖接近權力巔峰,最終下場都是人間蒸發。”

“放心,我對當小白臉沒興趣。”

“我要這些,自然有我的用意。”

我聳聳肩,無意將內情告知柳輕舞。

這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知如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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