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身份成謎(1 / 1)

加入書籤

我對何梅感興趣,完全是出於感覺。

自從上一次與何梅有過一次會面後,我每每回想起何梅看我的眼神,便覺得,她的眼神中夾雜著太多我看不透的內容。

她看向我的眼中,不像是對我感興趣,反倒更像是看見一個故人。

而她的話也讓我的心裡多出很多疑慮。

因為這些,我渴望瞭解何梅的過往。

我想,也許那些答案就藏在那些之中。

“你如果不願意說,我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

“我懷疑,我父母的離世,並非正常。何梅很可能知道些什麼。”

“說不定,答案就存在於那些與她私交甚密的人身上。”

我的回答讓柳輕舞只覺得可笑。

在她看來,我的回答更像是某種搪塞她的藉口。

她根本不相信,江州一個普通家庭能和一個財閥世家之間產生什麼聯絡。

看著她不相信的眼神,我只能兩手一攤,“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這都是實話。”

“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說罷,我不再掙扎。

良久,柳輕舞最終長吐一口氣,點頭道,“好吧,我可以答應你。”

“前提是,你能辦成我要你辦好的事。”

對此,我沒有分毫意見。

這只是一場交易,自然不用摻雜過多雜念。

“柳總,現在我可以離開了?”

說完這些,我推開車門離開了車子。

這一次,柳輕舞沒有再阻止。

我關上車門,眼睜睜看著車子從我的面前疾馳而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醫院離開,我沒有立刻回到公司,而是開始思考,要用什麼樣的手段讓蔣海改口,吐出真相。

為此,我找到了柳家御用的律師。

我和他見面的機會並不多,唯一的一次交集,還是三年前結婚時。

那時,他代理柳柳和我簽下了那份婚前協議。

也是那份協議,讓我的人生陷入暗無天日的黑暗之中。

拋除這些雜念,我在前臺通報後,便來到二樓侯客室等待他的出現。

“張先生,你怎麼會……”

約摸一個小時後,聲音自門外響起。

我回頭看去,來人是個近一米八高,身著一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儒雅中年人。

他正是柳家的御用律師,範文。

“範律師,好久不見。”

範文對我的出現,充滿詫異,愣在原地好一會都沒有開口。

我率先伸手打破沉默。

這時,他才如夢初醒般點頭,“走,去辦公室聊。”

我們在走進辦公室後,他為我倒了一杯咖啡笑著問,“張先生今天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我笑著點頭,將意圖透露,“不錯,我,想見一見那個蔣海。”

“雖然他已經透露供詞,可輕舞始終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希望我可以問得清楚一些。”

“所以,我來問問範律師,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和他單獨相處?”

面對我的問題,範文低頭沉思好一會,隨即抬頭笑道,“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按理,只要能夠取得檢方的許可,是可以在牢獄中見上蔣海的。”

“不知道,張先生什麼時候想見一見那位?”

範文嘴上這麼說著,藏在桌下的手卻在按著什麼。

我知道,他大抵是在將這件事通知柳輕舞。

“越快越好。”

我笑著回應。

好一會,範文在確定我的行為是得到柳家人許可後,這才笑著開口,“正好,我在檢察院那邊有相熟的朋友。”

“不出意外,明天您就可以見上那個人了。”

對於範文工作效率,我凸顯訝異的同時,笑著點頭,“那我們明天再聯絡。”

說完,我便要起身離開房間。

可在這時,範文忽然喊住了我,“張先生。”

我疑惑回頭。

範文的臉上浮現幾分為難之色,“其實,有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我頷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範文低頭沉默,整理好一會思緒後,才抬頭看向我,“張先生,您有沒有想過,你的身世很可能有問題?”

範文的話如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

好一會,我吐出一口濁氣繼續追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先生,我說這些,並沒有惡意。”

“只是,當初柳小姐讓我追查你的身份時,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說著,範文從身後的保險箱中找出一份檔案擺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份領養證明。

而上面的照片,正是我孩童的時候。

我只覺得一陣恍惚,身形搖晃。

我怎麼都想不到,我的身份居然有如此多的波折。

“我當初仔細追查發現,您當初是被扔到江州福利院門口的。”

“隨行的,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的,只有一個李字。”

“至於更多的細節和證據都已經消失……”

範文繼續說著,我的腦海卻被何梅的話所佔據。

所以,她當初說出那些暗示的話,是否意味著,他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這一刻,我的腦海中湧起一陣衝動。

我要見一見何梅,也許從她的口中能夠知道更多細節。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到底當年為什麼要將我拋棄,這些年來又不聞不問。

我掏出隨身攜帶的何梅名片,雙手顫抖地打通了何梅的電話。

這回,電話很快被接通,“張先生,您又有什麼事?”

電話那邊,還是那個助理的聲音。

我沒有在意這些,趁著一口氣問,“現在何總是否方便,我想知道,您是不是知道,我的父母到底是誰?”

“他們當年,為什麼要拋棄我?”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何梅聲音隨即響起,“這些我恐怕不能告訴你。”

何梅說完這句話,電話被他的助理接過,“抱歉,何總九點要趕往得意志,恐怕沒有更多的時間。”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我抬頭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六點三十,距離何梅登機還有將近兩小時的時間。

只要趕在她登機前,我或許還有機會問出更多細節。

想到這,我不由分說奪門而出。

“張先生……”

範文看著我奪門而出,在我身後喊道。

我此刻無暇理會,只想儘早知道真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