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攻心為上(1 / 1)
說完,我將李景甩在地上。
不出意外,柳輕舞將李景扶起一臉憤怒地看著我。
我不願再和她多說,朝山下走去。
當我走到站臺,等待著大巴車時,柳輕舞的保時捷停在我的身旁。
她搖下車窗,看向我,“上車!”
我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有些好奇,不知李景身在何處。
“柳總,不必了。”
不管李景在什麼地方,我都不願再和柳輕舞單獨相處,語氣淡漠的拒絕了她。
“我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
柳輕舞聲音提高數度,命令道。
“還是,你真的希望我把那座墓給推了?”
“你知道,我可以做到。”
面對她的威脅,我還是選擇了低頭。
方才的行為不過是一時怒氣上頭,真讓我冷靜面對柳輕舞,還是有些畏懼。
畢竟,以她的性子,真有可能將母親的墓碑推到。
我實在不願看著母親死後仍以為我遭受無妄之災。
索性我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那女人到底是誰?”
“我看照片,她似乎和你有幾分相似。”
車裡,柳輕舞旁敲側擊問。
“那是我的小姨,因為一些意外,早年便離世。”
我含糊著答道。
柳輕舞從我口中得到答案,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而車子裡,再度陷入寂靜,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好一會,柳輕舞才看著我,“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
“昨夜也是事出有因,並非故意……”
柳輕舞換了一副語氣,聲音變得嬌滴滴。
她的轉變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有時候,我真懷疑,她是不是精神不太好,上一秒和下一秒判若兩人。
“柳總,我們剛剛才吵完架……”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柳輕舞說道。
“我知道,可這不妨礙我解釋。”
“我可不希望,你會覺得,我是因為什麼別的人離開。”
她的解釋讓我好不容易升起的怒火熄滅不少。
面對主動服軟的她,我始終難以狠下心切斷關係。
“那不重要,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到此為止最好。”
“畢竟,你需要的,從來不是我。”
我硬著心腸吐出決絕話語。
換來的,是她眨巴的眼睛,“是麼?我怎麼覺得,你倒也沒那麼強硬?”
她說著,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我的腿邊,柔若無骨的手在我腿邊盤旋。
這讓我的身體不自覺坐直,無法抵抗這份溫柔。
“對了,那件事辦得怎麼樣?”
柳輕舞突然發問讓我瞬間從溫柔鄉中掙脫。
我知道,她問的,是從蔣海口中套話這件事。
“還沒什麼進展。”
“不過,至多三天,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案。”
我含糊地答道。
實則,這件事早在幾天前便應該進行。
可我因為對柳輕舞的怒火,一再將其擱置。
柳輕舞不著痕跡點頭,眼中滿是愁容,“不能再拖了。”
“你應該清楚,我在柳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那個女人的手都已經伸到了董事會。”
“用不了多久,我恐怕將會被踢出柳氏。”
“那時,再想回去可就難了。”
柳輕舞的遭遇,我自然清楚。
葉霞撕破臉,甚至用金錢誘惑我,顯然是鐵了心要將柳輕舞趕出柳氏集團,好獨掌大權。
這個女人將事情做得如此決絕,必然不會留手。
如果再往下拖,柳家的一切很可能會徹底落入她的手中。
“你現在帶我過去吧,想來幾天過去,蔣海在獄中也受夠了羞辱。”
我掏出手機,撥通律師電話,將情況說明。
因為早在幾天前便有過預約,這些天我沒有回應,律師並未取消預約,以至於我可以順利面見蔣海。
在我點頭後,柳輕舞調轉車頭,往二十公里外的監獄而去。
約摸下午三點,車子停在了大門外。
“記住,一定要從他的口中得真相。”
柳輕舞將我送進監獄前,看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不敢做出任何保證。
因為我很清楚,蔣海能夠以入獄袒護葉霞,必然是從葉霞身上得到了足夠龐大的利益。
僅憑三言兩語就想讓他鬆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懷著不安,我在獄卒安排下,很快在一間單獨審訊中見到了蔣海。
相比他過去的意氣風發,這些天在獄中,他受盡苦頭,臉上多了不少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皺紋。
“你是……”
帶著枷鎖的蔣海看到我怔了怔,在他看來我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柳輕舞的代表,我今天來這,是想從你口中知曉真相。”
“柳大小姐不相信,你會為了一個女人動手殺人。”
我單刀直入,說明來意。
蔣海得知我的身份,身子靠後坐下,一臉冷笑,“怎麼?柳家大小姐這是害怕柳家的一切被奪走?”
“可惜,這就是事實,柳洺那個混蛋,剋扣我的工資,他該死!”
“如果你今天來這的目的是想讓我翻供,那不好意思,你可以走了。”
蔣海的不配合我早有預料。
畢竟,他能為了葉霞擔下所有罪名,可見他早做好牢底坐穿的打算。
“我猜猜,她能給你什麼。”
“是許諾你,只要這件事辦成,柳家的一切,她會和你一起分享?”
“還是你的孩子,會成為柳家未來的繼承人?”
我沒有遮掩,將從他們口中聽到的一切說出。
當我說出這些,蔣海的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這些?”
可很可能,他便察覺自己的誓言,矢口否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和柳夫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我嘴角微揚,心知他已經上鉤,接下來要做的,是讓他一步一步走進陷阱之中。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
“你真以為,葉霞會將那個孩子生下來?”
“區區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成為她的牽絆?”
“當她得到柳家的一切,她會毫不猶豫墮掉孩子。”
“畢竟,生下一個血統不純的孩子,只會成為把柄。”
“至於你,你以為真能得到她許諾的那些?”
“恐怕,當她得到這一切那天,也將切斷和你的所有聯絡。”
“那時,你所有努力和幻想都將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