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妥協(1 / 1)
“不可能!”
面對柳輕舞的要求,葉霞想的都沒想拒絕這個要求。
這不僅僅是她打心底裡不願意,更重要的原因,是這些股份不過是由她代持,並不屬於她。
所以,就算她真心想將這股份交出,也不可能做到。
柳輕舞微抿嘴唇輕笑道,“那換一個,我要你扶持我當上董事長。”
柳輕舞並未因為葉霞的拒絕而洩氣,她輕笑著提出第二個要求。
而這個要求,比之方才的要簡單不少。
顯然,這個目的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這……”
葉霞低下頭,有些猶豫。
她努力了那麼久,甚至為此不惜將自己的情夫送進監獄。
換來的收益全要落入柳輕舞手中,說實話,她的心裡是十萬個不情願。
“媽,你可得好好想想。”
“如果這份東西暴露,那等待你的,將不只是身敗名裂,而是入獄。”
柳輕舞說著,將最新的鑑定報告推到葉霞面前。
看著報告內容,葉霞瞳孔微縮,本就搖擺不定的心防徹底決堤。
她原本充滿光亮的瞳孔轉瞬黯淡。
她點點頭,“好,我可以答應你。”
“這些東西,你必須全部交給我,不能留有備份。”
葉霞的妥協顯然在柳輕舞意料之中,她順勢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先簽了。”
葉霞無奈,只能在那份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從此刻開始,柳輕舞的董事長之位便得到了葉霞的認可,即便董事會對她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如何。
“多謝媽了。”
柳輕舞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起身朝老宅外走去。
葉霞看著柳輕舞離去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可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沒辦法,如今的她早失去了主動權,在柳輕舞面前,她如同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那些證據,你不會真打算交給她吧?”
走出老宅,我看著柳輕舞問。
剛從葉霞手中扳回一局的柳輕舞顯然心情不錯,對待我的態度肉眼可見的有所好轉。
她眉頭豎起笑著說道,“怎麼可能!”
“只要有了這份合同在手,我才能拿捏她。”
“與蛇共事,當然要拿捏著她的七寸我才能安然入睡。”
“那爸……柳洺那便怎麼辦?”
柳輕舞和葉霞達成合作,這是否意味著,她將對葉霞囚禁柳洺這件事置之不理?
“我父親?他最近身子骨不舒服,是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柳輕舞的話讓我汗毛倒立。
對待自己的父親,她都能以利益為先,那我是不是也只是她的一件工具?
一旦失去了價值,也會被以極快的速度拋棄?
這種念頭一旦閃過,便紮根在我腦海,始終揮之不去。
“怎麼了?”
“走吧。”
柳輕舞看著我站在原地,喊了一身坐在副駕駛。
我爬上車側頭看向她。
“回家,這幾天睡公司的床,都快把腰睡斷了。”
柳輕舞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著。
她的話讓我愣了愣,這些天,我離開了柳家,並不知她有沒有回家。
可以往,她不都是和李景廝混麼?
難不成,過去是我誤會她了,她的確是把時間都放在了工作上?
我這般想著,緩緩發動車子離開了柳家老宅。
約摸一個小時後,車子才停在柳家門口。
看著陷入熟睡的柳輕舞,我不敢將其喊醒。
她這一路上都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顯然這段時間的忙碌,讓她極為困頓。
索性,我靜靜等著,讓她好好休息一會。
又一個小時過去,柳輕舞才在副駕駛上睜開眼睛。
她打量四周,看向我,“既然到了,為什麼不喊醒我?”
“我看你睡著了,就沒喊你。”
柳輕舞揉著發硬的脖子漫不經心地答道,“是啊,這些天一直在辦公室睡沙發,都快把身子睡散架了。”
“正好你在,一會給我按摩一下。”
說著,柳輕舞推開門自顧自走上了房間。
我聽著她的要求,卻是呆愣當場。
柳輕舞所說的按摩是精油推拿。
那可是要赤裸相對的。
若在平日,我對這要求自然不會有任何奇怪。
畢竟,我們是夫妻,赤裸相對不算什麼。
可我和柳輕舞分明早撕破了,她怎麼會向我提出這種要求?
在我愣神的時候,柳輕舞已經推門走入房間。
當我回到柳家,只聽見浴室裡,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顯然,是柳輕舞在洗澡。
我坐在沙發上待了一會,一想到一會要和柳輕舞赤裸相對便決定坐立難安。
最終,我還是走回了房間,等待著柳輕舞。
沒多久,帶著一身霧氣的柳輕舞出現在我面前。
她的身上沒有穿著太多衣服,只是過著一條浴巾便來到我的面前。
她沒有看到我神色變化,躺倒在我的床上,將裹在身上的浴巾褪下,雪白的背部裸露在我面前。
看著她曼妙身姿,我下意識吞嚥唾沫,試圖挪開視線不去看這幅身軀。
可很快,柳輕舞的催促聲響起,“快點。”
在她要求下,我只能將精油取出,傾倒在她背部。
深呼吸幾口後,我閉上眼睛,將手搭在她的背部。
觸及她肌膚瞬間,原本毫無波瀾的心再度起了漣漪。
任憑我再如何否認,如何對她失望。
可我對她依舊有著深深的迷戀,無論是生理亦或是精神。
“再往下一點。”
隨著我用力,柳輕舞的聲音變得嬌嗔,與往日雷厲風行的她截然不同。
在她那嬌嗔聲音下,我險些把持不住,可我還是忍了下來,將精神專注在她的背部。
直到將整個背部塗抹、按摩後,我鬆了一口氣,背過身開口道,“好了,你該回去了。”
下一秒,柳輕舞裹著浴巾站起,從我後背抱住我。
她呼吸的風從我耳邊擦過,讓身體酥酥麻麻的,“怎麼?這麼急著趕我走?”
我渾身酥軟,完全招架不住,她的攻勢,只得故作鎮定道,“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現在,我該休息了。”
下一秒,柳輕舞將我身子掰過去,看到她一絲不掛的身子,我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