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中途爭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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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輕舞不愧是上天的寵兒,若說她有著一張天使的面孔。

那她的身材一地是由魔鬼所打造。

每一寸肌膚恰到好處,根本挑不出半點毛病。

我呆呆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回過神。

直到那份溫柔裝進我懷中,我才驚醒。

“我們把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柳輕舞說著,摟住我的脖子,將吻送到我面前。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八,與我只有幾釐米差距。

很輕鬆的,她便將熱吻送到我面前。

在她一次次的主動下,我本就壓制不住的心瘋狂跳動,雙手不知放在什麼地方,抱著她瘋狂擁吻。

從站著,變成了躺著。

很快,在床上擁吻得氣喘吁吁的我,將手伸出被窩向一旁的桌子摸去。

我記得,自從那夜與柳輕舞有過一次瘋狂後。

以防萬一,我在房間裡備了一些套套。

可我摸索下,卻發現那東西根本不在桌子上。

“怎麼了?”

柳輕舞察覺我的失神,將頭從被窩探出,靠在我肩上問。

“好像沒有那個了,我下去那一點。”

我衝她開口道。

她笑著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在桌子下面,我拿吧。”

很快,她從床上爬起,伸手在桌上摸索。

很快,她摸到了一張名片,面色漸冷。

我看著她手中的名片,渾身僵硬。

那是何梅的名片,我記得我將它塞在了衣服裡,怎麼會……

“你怎麼會有這個?”

那些不好的記憶湧入柳輕舞腦海中,她對我的態度大變。

看著她這幅模樣,我當即明白,這場交歡怕又要無疾而終了。

“你是不是不止一次私下聯絡了那個女人?”

柳輕舞看著我,聲音尖銳。

自從上一次,我將合同帶給她,且沒有解釋合同的由來,她對我便心生懷疑。

如今,又看到我留下何梅的名片,自然會發怒。

看著她憤怒模樣,我剛想解釋,卻聽見從她口中吐出了我最不願聽見的名字。

“真如小景說的那樣,那份合同,是你用身體換來的?”

小景,又是小景,不管我為她做多少,始終都抵不過李景的三言兩語。

她的話讓我的心漸冷,原本到了嘴邊的解釋,也被我硬生生咽回去。

所有解釋到了最後都變成了冷漠的回應,“隨你怎麼想。”

“柳總如果沒有別的事,現在可以離開了。”

柳輕舞聽著我冰冷言語,眼眸升起幾分厭惡,“你為了得到那份合同,居然真的幹了那種事,你不覺得噁心?”

聽著她的話,我諷刺的回應,“柳總怕不是忘了,當初是你為了得到利益,將自己的丈夫推到別的女人面前!”

“現在,你轉過頭怪我留下別的女人的名片,不覺得可笑?”

柳輕舞還想說什麼。

我卻根本不打算給她機會,“還有,柳總不要忘了,你和自己說吧秘書可是出雙入對。”

“就連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這種話都能說出口,我不過是保留一張名片,到底是誰更過分?”

我一連串的話讓柳輕舞嘴唇微抿,語氣不似起初那般強硬,“我不是懷疑你。”

“只是想問問你,到底為什麼會有這場名片。”

“要知道,就算是我,也沒資格和何梅直接接觸,更別說得到她的私人電話了。”

“我想,這件事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怒氣上頭的我,根本不管過多解釋。

因為我清楚,即便我解釋再多,都不及李景一句話來得重要。

既然是無用功,我又何必去做?

“柳總,我想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會為了錢出賣身體。”

“那你只管相信就是。”

柳輕舞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別怪我不相信,那是你已經有了前科。”

“你為了錢,可以再酒吧當服務生,如今為了更多,服侍一個老女人又有什麼出奇?”

柳輕舞一再提起過往,將我的自尊與靈魂踩在腳下。

這讓我想起的決絕與冷漠。

如果不是她將曉曉的醫藥費斷絕,我又何必去酒吧當一個服務生?

而今,她再次用這個羞辱我,我的心瞬間墜入谷底,原本升起的期待頃刻間破滅。

“柳總不要忘了,當初我為什麼會當服務生。”

“還有,如果我真的能為了金錢出賣靈魂,我不會在這。”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柳總可以離開了。”

說罷,我閉上眼睛,不打算再去看柳輕舞。

似是察覺到自己與其過激,冷靜下來的柳輕舞語氣輕柔不少,“其實,你好好說,我完全可以聽的。”

柳輕舞第一次服軟,讓我的心再次掀起漣漪。

最終,我還是沒能讓自己堅持下去,將和何梅的溝通一五一十道出。

連同一起說出的,還有我的身世。

得知我的情況,柳輕舞有些詫異。

她完全想不到,今天她看見的那座墓碑,還揚言要推倒的,是我已故母親的墳墓……

“所以,你想找到你的家人麼?”

“溫家是曾是一個大家族,即便你母親離世,家人四散。”

“可他們大抵還是能夠立足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找到他們。”

柳輕舞靠在我身旁,眨著眼睛問。

我看著她那張完美的臉,心中多出幾分悸動。

或許,過去我們之間一直爭吵,都是因為誰也不願低頭。

否則,局面大抵和現在一樣吧?

而她雖說的,找到家人這件事,讓我心神搖晃。

我應該找麼?

其實,我的心裡,是希望能夠找到溫家人的。

畢竟,他們是我的親人,即便失散多年,我依舊渴望從他們口中知曉更多關於母親的訊息。

可是,他們真的願意再見我麼?

不管如何美化,我總歸是讓母親身死、溫家破滅的一個誘因。

或許,互不打擾,才是最好的結果吧?

想到這,我搖搖頭,“不用了。”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他們的日子或許已經有了更多變化,未必願意回憶過去。”

“再說了,你接下來要忙公司的事情,那還有多餘的時間幫我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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