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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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那多謝張哥了。”

李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眼中滿是戲謔。

我很想抓起柳輕舞身前的茶潑在這個綠茶臉上。

可為了曉曉,我還是忍了下來。

最終,我站起身走向茶室為李景泡了一杯茶。

只是,這杯不是什麼暖胃茶,而是一杯上火毒藥,裡面摻雜了烏龍、銀針各色茶葉,其中滋味外人難以想象。

我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喝下一杯茶時,李景的面容有多扭曲。

“喝吧。”

我將茶水遞到李景面前。

他故作矜持,捏著蘭花接茶。

只是手一抖,那杯熱茶從我手邊滑落,滾燙的茶水落在李景的手臂上。

沒一會,殺豬般的慘叫聲從他嘴裡發出。

柳輕舞從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李景身旁,看著他被燙得發紅的手臂看向我眼神中,充滿憤怒。

“立刻安排人送小景去醫院!”

“拿冰袋先敷著,速度一定要快!”

柳輕舞發號施令,將李景送走後,才回過頭盯著我冷冷發問,“為什麼要對小景這樣?”

“他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若換作平日,我會對柳輕舞的詰問感到委屈。

可李景不久前和聯合劉嘉嘉對我大打出手,這一杯熱茶只能算是利息。

我的心毫無波瀾,“柳總,你是認為,這是我故意的?”

“廢話!小景會蠢到自己把茶潑在自己的身上?”

我滿臉委屈地看著柳輕舞,“柳總,你忘了,前幾天他可是將一杯咖啡潑在自己身上。”

“要不是有攝像頭,我可就被他毀了。”

“他故技重施,有什麼稀奇的?”

李景以為,我對當綠茶這件事一竅不通。

殊不知,我對這種行徑並不陌生,之所以不用,不過是不屑罷了。

眼下,我運用著他的招數滿臉委屈的看著柳輕舞,眼中還有淚光閃爍,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柳輕舞看著我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不好說狠話。

最終,只是扔下一句輕飄飄的下次不要再犯。

“柳總還是信不過我,我說什麼都沒有用……”

“柳總,還是把合同給我簽字吧。”

我輕嘆,將這場戲演到底,抹去眼角淚水。

“你可以籤,但這筆錢,得你自己付。”

柳輕舞將合同推到我的面前,我看著合同的金額有些咋舌。

足足四百萬!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鉅款。

恰好,這一筆錢,我手裡正好有。

這是近些日子,綠洲成功度過初賽,幾大投資公司給予的追加投資。

四百萬,剛好是我能夠分到的份額。

好不容易拿到這筆錢,我還想在事情結束後用來做化療。

如今看來,這筆錢終究不能留在我的手裡……

略微沉默後,我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時拿出手機,將銀行卡中僅有的四百萬全數轉給柳輕舞。

“錢已經打給你,希望這一次你不會失言。”

我將合同推給柳輕舞,她抓起合同根本沒看便朝外走去。

我知道,柳輕舞是去看李景,可我還是不死心開口,“你現在還相信那個人?”

“他現在有這樣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

這話剛出口,我便有些後悔。

對柳輕舞而言,李景比我重要太多了。

果然,在我的話語間,柳輕舞扭頭冷笑,“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下作?”

“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沒有證據,我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現在,從我眼前消失!”

“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

“如果你真的那麼在意他,為什麼不離婚?”

柳輕舞的話激起我心中的怒火,她分明是我的妻子。

卻在看到我臉上帶著傷口時,沒有考慮帶我去醫院,反倒拉著我回集團為鞏固她的權力添磚加瓦。

反觀李景,分明是自作自受,卻處處得到優待。

人心如此偏袒,讓我口不擇言,將心底憤怒宣洩而出。

我的話讓柳輕舞感到不悅,她扭頭看向我,眼中滿是不屑,“你以為你是什麼?”

“你只是我的一個搪塞家裡人的工具,只有我拋棄你的份,沒有你做主的權利。”

“當狗就要用當狗的覺悟,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樣的話,你那個半死不活妹妹的錢,就自己付!”

說完,柳輕舞頭也不回離開公司。

徒留我滿嘴苦澀。

是啊,我有什麼資格左右她?說到底,曉曉還依附在柳家之下才能苟活。

就連我的性命也要依仗她才能維持……

被柳輕舞那些話所打擊,我渾渾噩噩走出會議室離開集團。

我在路邊攔下一輛車,剛想說明目的地。

這才想起,自己身無分文。

“沒錢打什麼車?神經病!”

在司機咒罵聲中,我從車子裡走出,孤獨地走在街上。

街面寒風瑟瑟,我裹緊衣物艱難前行。

不知怎的,我再度路過那家酒吧。

只是,與往日的繁華不同,這裡顯得格外破敗。

“張哥?”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進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真恩?”

我看著熟悉的面孔好奇地問,“這是怎麼了?”

盛真恩有些苦惱地說道,“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不知道得罪了誰,酒吧這段時間接連受到舉報,搞得酒吧沒開業幾天就又關門……”

盛真恩將情況倒豆子般說出。

我這才知道,自我離開這裡後,他們遭遇了什麼。

酒吧頻頻被舉報,雖然查不出什麼問題,可動輒半月的停業整頓讓盛祁月格外頭疼。

她在這其中投入金額極大,維持的費用同樣不小。

眼看著回本無望,她都想將酒吧兌出去。

可根本沒有人願意接收,只能不好不壞的維持著。

“張哥,要不要進來坐坐?”

“正好,我們都挺好奇,你這段時間怎麼沒再來了。”

盛真恩招呼我進酒吧,我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她。

我知道,這一切都和柳輕舞脫不開干係,面對她們,我的心裡充滿了愧疚。

離開了酒吧,我不知走了多久才來到醫院,看著病床上的曉曉,我滿心愧疚。

這些日子,我以為其他事情,疏於看望曉曉,她的身體變化,我都不甚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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