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撕破臉(1 / 1)
嘶啦!
眾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拽住懸在空中的橫幅扯下。
那座層層疊疊近兩米高的香檳塔,在我動作下,頃刻倒塌,成了一地碎渣。
中年夫婦呆呆愣愣看著,直到現場響起軒然大叫,才回過神。
“你,你怎麼敢!”
“你得罪的,不只是我家小景,你這是在打柳總的臉!”
“他,他好像是最近格外聞名的那位盛京天才!他怎麼會在這?”
……
現場有人認出我的身份,指著我竊竊私語。
同時,誰也沒有率先阻止,唯恐惹禍上身。
“你下來!今天不給一個交代,你休想離開!”
中年婦人一把抓住我衣領將我拉下,中年人更是堵住我的去路,一副虎視眈眈模樣。
“交代?我為什麼要給交代?”
“區區一個李景,還不值得我畏懼。”
“有本事,你們倒是讓他來見我。”
我冷笑看著這對夫婦,眼中滿是不屑。
他們想著自己兒子能夠攀龍附鳳,從此成為人上人。
卻沒有問過我,對此作何感想。
既然如此,他們就得承受我的怒火!
“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一會柳總到了,看你是誰又幾層皮夠扒的!”
中年婦人被我的話激怒,將我衣領揪得不成樣子。
“爸,媽這是怎麼了回事?”聞訊趕來的李景看到現場一團糟快步走上前。
當他看見,被揪住衣領的是我,臉上滿是驚愕,“張哥,怎麼是你……”
“小景,你來得正好,就是他將橫幅私下,還把現場弄得一團糟!”
“一會柳總到了,你可一定要讓柳總好好懲治他!”
中年婦人看到李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她哭唧唧說著。
李景的面容卻不怎麼好看,臉上寫滿了為難。
別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他卻再清楚不過。
我可是柳輕舞的正牌丈夫,莫說將這現場弄得一團糟,就是鬧到了執法局,他也不佔理。
眼下,唯一能讓我吃癟的,也只有柳輕舞了。
“李景,要不要我說說,我是誰?”
看著李景一臉為難,我嘴角微揚,冷笑反問。
“張哥,這……”
我話剛落地,李景面色大變,他結結巴巴開口,“張哥,你就是對我有意見,也不用在眾目睽睽這般。”
“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您這不是在打我的臉,而是在打輕舞姐的臉!”
說著,他將我拉到身邊壓低聲音,“要不,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說這些時,他眼眸間閃過一抹恨意。
顯然,他打定主意,要讓柳輕舞秋後算賬。
他以為自己隱藏得極好,殊不知他的那些小心思全都落入我的眼中。
“就這麼算了?”
“我看,你的父母未必同意吧?”
“要不,我還是說說,我到底是誰?”
我不退反進,步步緊逼。
李景面色變得難堪。
如今的柳氏集團正是上市的時機。
前不久,柳輕舞已經因為讓我離開柳氏集團而讓集團錯失一個賺錢的大專案,惹得集團股東怨聲載道。
如果,此事柳輕舞再爆出一樁大肆為小三舉辦生日宴卻讓正牌丈夫上門打砸的新聞。
柳氏集團必然會被醜聞纏身,聲譽一落千丈。
那時,柳輕舞還願不願意如過往般對他可就說不準了。
“張哥,有什麼,等輕舞姐到了再說也不遲?”
李景後退數步,臉上擠出一抹笑說道。
“不行!這種人肆意破壞現場,要放過他,豈不是丟盡咱們的顏面?”
“依我看,還是把他抓起來,送去執法局!”
中年婦人大聲叫嚷起來,根本不打算將事情化小。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景,看似是在徵詢他的意見,實則將他一步一步推進深淵。
如今的李景進退維谷,只能強撐著笑,僵在原地。
“依我看,你母親說的有幾分道理。”
“這電話,我來打。”
我掏出手機還沒點亮螢幕,李景眼疾手快上前壓住我的手,“張哥,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鬧得人盡皆知?”
“可你的父母,對我的意見可不小。”
“不如,你還是將我的身份說清,免得大家誤會。”
我看見李景額頭有細汗留下。
顯然我的步步緊逼讓他格外苦惱。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柳輕舞的聲音響起。
李景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臉委屈地朝柳輕舞喊道,“輕舞姐!”
柳輕舞快步上前,看到我被李景及其父母團團包圍,同樣有些錯愕。
在她看來,我就該逆來順受,安安分分在這場宴會當個配角。
不曾想,我的出現讓這場好端端的宴會成了一場鬧劇。
“這些,都是你打砸的?”
柳輕舞看向我的目光漸冷,言語刺骨。
我渾不在意,對於她,我的心早已死了。
既然她想讓我這個正主給小三當陪襯,就該承受這份代價。
我指著李景身旁的中年人冷笑道,“他們說,你要和我離婚,將我逐出柳家。”
“還說,要讓李景當柳家的男主人,我反擊,很合理吧?”
我的話所以不大,僅能讓在場四人聽見。
中年夫婦在聽到我的話,臉上滿是尷尬。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隨意招惹的,居然是柳輕舞的正牌丈夫!
一時間,惶恐、無措、不安堆滿了他們的臉。
李景瞪了他們一眼,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張哥,我不知道這些,我爸媽就是鄉下人,哪裡懂這些。”
“你要是早和我說,就沒有這檔子事了。”
柳輕舞耐心安撫李景,“這事不怪你,是他自己小心眼。”
“我們的關係,沒他想的那麼齷齪,你不用在意。”
說罷,柳輕舞橫眉看向我,“就因為一句話,你就要毀了這場宴會,張啟勝,你未免太小心眼了。”
“現在,給小景道歉!”
看著冷若冰霜的柳輕舞,我後退數步,苦笑搖頭。
果然,一如我猜測的一樣,即便李景將心思明晃晃寫在臉上,她一樣不會在意。
因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李景想要什麼,之所以裝作不知,不過是騙我。
“道歉?如果柳總真要我道歉,我該用什麼身份?是你的丈夫,還是創薇的執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