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沒錢就滾(1 / 1)
老黃牛才不管葉平說什麼,一雙眼就盯著牛廠裡一頭又一頭的小母牛發呆。
“你個老色牛,你要幹啥,你家裡可是有小花的。”
“這頭牛不錯啊,骨架子大,還精神,這是誰家的種牛啊?”
不遠處,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看著老黃眼中滿是欣賞的目光。
“這要是給小母牛配上,生下的小牛犢肯定強壯,誰的牛說個話。”
“我的牛。”葉平連忙開口,“不好意思哥,我的牛不是種牛。”
“牟!”
忽然老黃猛地抬頭,忽然向工作人員走去,急的直跺腳。
“給我們當一天種牛吧,我給你一千塊錢。”
工作人員很主動地開口,沒辦法,這公牛底子太好了,真壯啊!
“不是多少錢的事,我這牛真不能……”
“牟!”
老黃又叫了一句!
葉平這個氣,眼中滿是無奈。
“你啥意思啊!你還要在這當種牛啊!”
“牟!”
老黃一個肯定的沉聲叫喚,葉平簡直無了個大語,索性不管它了。
“行!拿錢!”
“給你,小兄弟。”
工作人員數了十張鈔票,立馬遞給了葉平。
葉平深邃地看了老黃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拿著錢打車去了考場,可考場門口的人根本不讓他進去。
“還有十五分鐘就開場了。”
門口大娘叼著菸捲,擋住葉平的去路,根本不讓他進去。
“那我現在進去還來的急啊,你為啥不讓我進去!”
葉平急啊,如果
“來得及,一萬塊。”
大娘猛吸了一口煙,一臉得意,拿眼白瞄著葉平。
“想進去考試,就得掏錢!”
“憑什麼啊!”
葉平眼中滿是質疑,昨天已經交了報名費,為啥今天還要交錢啊?
況且她一個門衛大娘,有什麼資格要錢?
“憑什麼?就憑今天我不讓你進去,你就進不去!”
大娘頭上扎著丸子頭,頭髮黑白參半,嘴角的不屑更濃了幾分。她一低頭,將菸頭丟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你這不是不講理麼!”
葉平急的直跺腳,想翻牆跳過去可牆院太高!
他哪有一萬塊錢啊,渾身只有剛才牛場工作人員給的一千。
“你管我講不講理呢,有錢你就進去考證,沒錢……哼……”
大娘說著蠻不講理地轉身離開,葉平實在著急,連忙一把抓住大娘的手。
“大娘,我沒有一萬塊,我現在兜裡只有一千。”
“我把這一千給你,你讓我過去吧好不好,我是真的著急考試,這個考試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葉平將兜裡的錢全塞進大娘手裡了!
“一千?你打發叫花子呢?”
大娘一邊把錢塞進兜裡,一邊刁蠻地開口。
“一萬塊,少一分都不行。還有十四分鐘就開始了,趕緊借錢去吧!”
“大娘,我鄉下來的,城裡沒有認識人,我真的借不到錢。”
“你能不能借到錢跟我有什麼關係,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你!”
葉平眉頭緊皺,氣的額間青筋暴起,怎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老人家?
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啊!
“我什麼我!窮逼還想當醫生?媽的臭鄉巴佬,就不讓你進去怎麼了?”
“沒錢就滾!”
老太太說話越來越難聽,每一句都直戳人肺管子,氣的葉平一拳捶在牆上。
“你一個看大門的,你要錢,你這就是打劫!我要報警!”
“行啊,那你就報警,我上面有人,報警你就算是告到省裡都沒用!”
“我就要進去。”
葉平急了,直接往裡闖,根本不顧老大娘阻攔。
“不行!你還敢硬闖?”老大娘也來勁兒了擼胳膊挽袖子去阻攔。
可她怎麼能有葉平一個大小夥子力氣大?
根本攔不住葉平,被葉平一下就推倒一邊。
等葉平要往考場裡跑的時候,地上的老大娘卻死死抱住他的褲腿。
“不許走,帶我去看病,我難受,渾身都難受。”
“我告訴你,今天沒有十萬塊錢你都別想走了。”
葉平一把甩開了她,根本不在意,只記著自己的考試。
“我就是醫生,你有事沒事,我還不知道?”
“你就是沒事。”
他轉身走進考場,拿出紙筆開始考試。
鄉村醫生的考題並不難,他又從小跟在小姨身邊,也學習了不少關於醫學的知識。
一些基本護理和醫學基層的知識,他都回答的很完美。
可就在要交卷的時候,卻突然來人收走了他的卷子。
那些人橫的很,連踢帶踹的,動起手來,直接將他錘倒院子裡。
“媽的,小逼崽子,敢打我媽?”
一個一身西裝的男人走進來,一本正氣人模狗樣的裝扮,看樣子不是一般人。
“是你媽私自收費不讓我進來!我要進來考試有什麼不對?”
葉平擦著嘴角的血,面前男人肯定是那個大娘的兒子了,怪不得他媽那麼橫行霸道,原來是有這個兒子罩著。
“收費怎麼了?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的窮逼,你還想當醫生斂財?”
“我不會斂財,你們才是斂財,濫用職權!”
“怎麼了?我是這院的安保大隊長,我老婆更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個窮逼不服?”
男人得意洋洋,揉搓著自己的雙手,好像對付葉平就像碾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葉平真恨啊,媽的,為什麼這些畜生都沒有報應!
他們這些人就只會欺負一些老百姓麼?
“山哥,這小兔崽子的試卷找到了,他的試卷及格了。”
周圍一個馬仔,將葉平的試卷地給男人,畢恭畢敬。
“過了?哼!我同意讓他過了麼?”
“我就讓這個窮逼知道知道,什麼叫手眼通天。”
男人說著,將他手中的試卷緩緩撕開,然後扯成碎片。
下一秒,他將試卷揉搓成團,狠狠地砸在葉平臉上。
“他過不過沒用,我說過了,才算過!”
“葉平是麼?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考下來行醫資格證了,我山哥說的。”
葉平撿起地上的紙團,緩緩站起身,手指捏的咯吱咯吱響!
“山哥?我看你山炮還差不多!”
再開口,他冰冷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