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爸 您認識他麼(1 / 1)
“哎呦呵窮逼,你還來勁了是不?一個細狗,老子讓你跪下,你就得給我跪下。”
山哥有點急了,率先走到前面去。
這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兔崽子,以後還怎麼在兄弟們面前混?
不行,今兒這場子必須的找回來才行。
他握緊了雙拳,瞄準了葉平猛地砸下去。
“小逼崽子,裡外東西三條街,你打聽打聽誰是爹!”
話音一落,忽然他手腕處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骨折了……
“啊!”
下一秒,一股劇痛瞬間遍佈他的全身。
他吃痛的叫聲,震天響,連周圍旁觀的人都驚了。
那悽慘的聲音,聽著都疼。
再看他面前的男人,嘴角帶著不屑的笑意。
葉平只用兩根手指,拇指和食指就掰斷了他的拳頭!
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就像是在捏碎一粒瓜子仁,好不費神。
就連葉平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了。
只是心中怒火的驅使下,他感覺體內好像有股強大的力量覺醒了。
這一拳,好似能震碎天地。
“你敢還手!給我打死他!”
山哥咬牙扶著自己的胳膊,眼中滔天恨意,這麼多年,誰敢跟他還手。
誰不知道他的女人是某某大官的女兒?
就連院子裡的狗看見他,都要繞著走。
“今天,讓他給我躺著出去!”
一聲令下,他的弟仔們都一擁而上,紛紛揚拳踢腿。
“欺負人欺負習慣了是吧!”
葉平一聲怒吼,一雙拳頭在空中揮舞。
“砰砰砰!”
一拳一個小朋友,三下五除二,不過是幾秒鐘就把那群小卡拉米都打倒在地。
山哥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弟仔們都躺在地上,不是捂著胸口就是捂著臉的,全都疼的齜牙咧嘴。
這臭小子有點東西啊,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好,你有種,你別跑!你等著。”
山哥另一隻好手去掏手機,打算搖人。
“我不跑!”
此時的葉平已經殺瘋了,一雙手攥的青筋暴起,他知道,跑也跑不掉。
大院的門都被關死了!
“老婆,這有個男人欺負我,把院裡的保安全打了。”
“什麼,老婆你和岳父大人在一起呢?我知道你沒時間,可這個人實在可惡,他主動找事挑釁。”
“嗯嗯嗯,老婆你快來……你老公被人家欺負了!”
男人獻媚討好,連說話都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聽得葉平一陣一陣噁心。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就又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哼,你知道我女人是誰麼?知道我岳父是誰麼?”
“你等死吧!小兔崽子!”
男人放著狠話,葉平此刻早已經猩紅了眼,不讓他考行醫資格證,他和小姨就要被趕出村子,說不定那個狗村長還會報警讓他個小姨坐牢!
這個什麼山哥,也就等於是斷了他和小姨的活路!
既然如此,他還忍讓什麼?
葉平摩拳擦掌,今天不管誰來,他都不會屈服。
反正怎麼都是坐牢,怎麼都是被毀,他還不如臨了好好教訓一下這群惡霸土匪!
一聽見山哥的女人要來,就連門口看門的大娘都湊了過來,母子兩個就像是請來了真神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忽然,門口一輛立標黑色大奔。
車子一停下,院內山哥和他母親都露出了笑意。
而後車門開啟,一個女人走下來,肥胖的身體略顯臃腫,黑胖黑胖的臉蛋讓人看著就下意識皺起眉頭。
可就這樣,山哥還一臉殷勤地湊過去,各種諂媚。
“老婆,你可算來了,就是這個臭小子,把我的胳膊都打骨折了!”
“老婆,你可一定要替我出氣啊!”
“兒媳婦,你可來了,他連媽都打了啊。”
老太太也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進來,母子兩個各種吐苦水。
胖女人往地上掃了一眼,看著躺一地的人,再看看面前的葉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麼多人都是他打的?”
一個人打了一群人?
有點東西啊。
“是啊,老婆,你趕緊叫人把他抓起來,咱家派出所不是有熟人麼?”
“兒媳婦,媽這個腰啊,疼的現在還沒知覺呢!”
兩個人圍在胖女人身前身後,就差貼上去了,好像兩隻狗打架輸了後看到主人的樣子。
“你憑什麼打人?”
女人不解地看著葉平,往日裡只有他們母子打別人的,今天怎麼還有主動欺負人的?
“是他們先動手的。”
葉平眉頭緊皺,就他們母子這種人,要不是主動招惹,求著他打他都不會打。
“胡說,就是你先動的手,你考試沒考好,就拿我們撒氣。”
“沒錯,兒媳婦,這種人就是能力低下還愛發脾氣。”
母子兩個相視一眼,直接將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這種鄉下的敗類土鱉,自己沒能力,就到處找茬!”
“農村人,就這樣!”
就在這對母子顛倒黑白,說的來勁兒時,忽然一個身形高大,周身貴氣逼人的男人走上前來。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麻煩珊珊。”
男人聲音低沉,一開口,葉平頓時覺得如此熟悉。
他猛地抬頭才發現,這不正是那位齊先生麼?
真巧。
“岳父大人!都是這個男人,他無理取鬧,肆意挑事!”
山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瞧那沒骨頭的樣子,齊先生立馬皺起眉頭。
“親家,這件事真不怪阿山,實在是這個農村人太可惡了,簡直就是一個刁民!”
老大娘也立馬湊上前去,恭恭敬敬地開口,剛才那逼人的氣場頓時消失殆盡,此時此刻卑微的連狗都不如。
齊先生順著兩個人的手指看過去,瞧見葉平頓時雙眸一緊。
“小兄弟,怎麼是你?”
齊先生平易近人地開口,和山哥母子相比,他更像是個普通人,完全沒有一點派頭。
“齊先生,您的身體好點了麼?”
葉平也禮貌開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況且他也好奇,那天的藥效到底怎麼樣。
祖傳的醫術,到底準不準?
看到這一幕,一邊的山哥傻了:“爸……您、您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