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商隊被劫(1 / 1)
柳含嬌坐在書房裡,一雙杏眼帶著幾分凌厲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管事,開口說道:“你是說商隊被山匪劫了?”
那管事聞言,微微顫抖,恨不得將腦袋抵到地面上去。
“是,小姐,商隊在冀州邊界被山匪劫了。”那管事開口說道,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柳含嬌聞言,聲音低啞的開口說道:“什麼樣的山匪,竟是如此厲害,能夠精準的劫持柳家商隊。”
那管事瞬間就聽懂了,柳含嬌話裡的意思。
想起前些日子,那些管家的下場。
他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將頭狠狠地磕在地面上,大聲的說道:“奴才不知,求東家明察。”
柳含嬌聞言,眸色暗沉的盯著那管家看了許久。
半晌,才開口緩緩的說道:“我自會明察,我說了,我柳含嬌絕不會容忍吃裡扒外的下人。”
隨著柳含嬌這句話說出口,那管事的臉上,就不停的冒冷汗。
晚上用膳的時,柳含嬌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屈鈺凝和柳玉書,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要去外地一趟。”
屈鈺凝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柳玉書聽到柳含嬌的話,手中的動作一頓,卻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一定要小心。”
柳玉書不是不知道,柳含嬌這次外出是為何事。
只是既然他倆已經決定好了,各自要走的路,就不會去幹擾對方。
柳含嬌聞言,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聲音嬌軟的說道:“哥哥放心就是。”
這段時間,柳含嬌的雷厲風行,就是一直呆在學院的柳玉書也有所耳聞。
自從他決定明年下場,屈鈺凝就託人給他找了學院,如今他就讀於青山書院。
柳玉書原本就有底子,只是這幾年他選擇了經商。
所以與其他學子強比,他自是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才能得到夫子的認可。
不然他明年就是想下場,也未必有資格。
清冷的官道上,幾架精緻的馬車,快速的行走在那青石板路上,發出了噠噠的聲音。
“小姐渴了吧?您快喝一口。”春香看著柳含嬌,開口說道,然後將自己手中的水囊,遞給了她。
此刻,這駕精緻的馬車裡,正是坐這前往冀州的柳含嬌等人。
柳含嬌伸手接了過來,然後淺淺的飲了一幾口,就將水囊遞還給了春香,然後開口問道:“還有多久?”
春香聞言撩開了車簾,向著外面的車伕詢問,然後轉身回到柳含嬌的身邊,開口說道:“再過六個時辰就到了。”
柳含嬌聞言一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快速的散開,然後緩聲說道:“知道了,讓人加快速度趕路吧!”
春香聞言,有些心疼的看著柳含嬌,開口勸說道:“小姐,您身子弱,若是這麼趕路的話,會不會受不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柳含嬌聞言,搖了搖頭,那雙漆黑的杏眼中,露出了幾分堅毅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必須儘快趕到。”
春香聞言,最終還是緩緩的點了點,撩開車簾走了出去。
很快就過了平坦的大路,搖晃的山道,讓柳含嬌那張嬌嫩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格外的蒼白。
冀州富玉山,山頂的土匪寨裡,人人面色歡喜。
“大當家,這可是肥牛呀!”一個長相黝黑的男人開口說道。
那個被他喊大當家的男子,明明長的面如冠玉,但偏偏臉上橫著一個疤痕,看起來有些猙獰。
“看好他們,東西先不許動。”那大當家的開口說道。
那人聞言一愣,嘿嘿了兩聲,開口說道:“大當家的,為啥不讓動啊?那箱子裡一看就有好多寶貝啊!”
大當家的聞言,轉頭看向他,一雙眼眸裡帶著寒光,格外刺人。
“你要是不想活命,就儘管去動。”大當家的開口說道。
那黝黑的男人是富玉山二當家,聽到了刀疤臉的話後,一下子僵住了。
雖然他臉上的神情一臉的狠辣,卻也不敢違抗刀疤臉話。
等到他一臉陰狠的走出去之後,坐在上首的大當家,眼中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地牢裡,四五個牢房裡,竟是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老子走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給堵了。”一個略顯粗魯的男子開口說道。
“柳武,閉嘴。”一道犀利的嗓音響起,那男子瞬間噤了聲。
說話的男子名叫柳昌洪,是柳鴻昌的堂弟。
柳昌洪長相溫和,但是一雙眼眸看起來格外的睿智,即使身陷囫圇卻依舊鎮靜。
“老大,我們還能出去?”坐在柳武身旁的男子,小心翼翼的開口。
柳昌洪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聲音格外堅定的說道:“東家一定會把我們救出去。”
柳昌洪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是柳含嬌那雙漆黑堅毅的眼眸。
以前,他從來沒有想過,女人也能露出這樣的眼神,擁有這樣的氣魄。
一直到富玉山附近,柳含嬌才命令隊伍停了下來。
“小姐,我們現在不報官嗎?”春香疑惑的看著柳含嬌問道。
不遠處就是富玉山的城門,但柳含嬌竟是絲毫都沒有進去的一絲。
“自然是要報官,但不是現在。”柳含嬌伸手接過了春香弟過來的水壺,淺淺地飲了一口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開口說道。
春香聞言一愣,疑惑地看向柳含嬌,然後開口問道:“那應該什麼時候?”
柳含嬌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城門,緩緩的開口說道:“傍晚。”
而另一邊,因為調查賢王勢力,而胸口受傷的談文柏。
在聽到柳含嬌快要到達冀州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焦急,傷口都被崩裂了開來。
“為什麼不稟報?”談文柏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黑衣男子。
“屬下以為,屬下以為不重要……”那蒙面男子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恐懼。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我就送你去與暗十陪葬。”談文柏開口說道,然後伸手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薄被。
跪在地上的男子,聞言微微顫抖,暗十已經死了。
“備馬。”談文柏開口說道,低沉的嗓音甚是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