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心疼至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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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柳含嬌那張嬌嫩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怒火。

“小姐,您不要衝動啊!”春香開口勸道,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柳含嬌聞言愣住,轉頭看向春香,停住了腳步。

“去母親那裡。”柳含嬌開口說道。

柳含嬌進來的時候,屈鈺凝正在默默的垂淚。

柳玉書更是一臉愧疚的說道:“孩兒無能,見不到談文柏和姜丞相。”

“我能見到他。”柳含嬌開口說道,語氣格外的肯定。

屈鈺凝聞言一愣,已經下意識的抬眸,向著柳含嬌要看去,眼中寫滿了期望。

“嬌嬌,你是說你可以見到談文柏?”柳玉書開口問道。語氣帶著幾分激動。

柳含嬌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我去求他,我會求他幫幫外祖父。”

屈鈺凝聞言一僵,看著柳含嬌堅定的神色,心頭升起些微的期望。

“嬌嬌,你進來,母親跟你說件事。”屈鈺凝開口說道,眼中露出了幾分慎重。

柳玉書和柳含嬌聞言愣住,柳含嬌乖巧的跟在了屈鈺凝的身後。

“這個是你父親去世前交給我的,是江南走私官員名單,我本不想拿出,可如今你外祖父有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屈鈺凝將東西遞給了柳含嬌,眼中的神情帶著幾分苦澀。

柳含嬌聞言,看著屈鈺凝手中的羊皮畫卷,下意識的僵住,抬手接了過來。

“若是談文柏願意幫你外祖父,你可將這份東西交給他。”屈鈺凝開口說道。

柳含嬌握著手中的羊皮畫卷,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眩暈。

私鹽……走私……滿門抄斬……賜婚……

紛亂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上演,讓柳含嬌那張原本嬌嫩的面容,蒼白一片。

“我知道了,母親,我一定會讓他答應的。”良久,柳含嬌開口說道,眼中帶著幾分苦澀。

回到房間的柳含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幾分自嘲的神色。

她怎麼總是一遍遍的嘲諷他呢?

明知道他該是江北肆意放縱的少年郎,如今卻被逼著在都城裡,做那的腌臢不堪的太監總領。

而她這個最該理解談文柏的人,卻總是在他的心口插刀。

柳含嬌忽然心疼的厲害,她不知道,談文柏每次面對那樣的自己時,是該如此的難過。

柳含嬌坐在梳妝檯店,仔細地梳理著自己的頭髮,最終拿起了那個雕工拙劣,卻被她珍重的白玉梨花髮簪。

慕雲坊。

慕雲正在盤算著賬單,就聽到手下人來報。

慕雲看著等在三樓的柳含嬌,眼中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柳姑娘。”慕雲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格外溫和。

“慕姑娘,嬌嬌有事相求,”柳含嬌開口說道,眼中的神色格外溫和。

慕雲聽著柳含嬌對自己的稱呼,瞬間愣住,臉上的神色卻珍惜了許多。

“柳姑娘儘管說。”慕雲開口說道。

“我想請慕姑娘,帶我見一下談文柏。”柳含嬌開口說道,態度大大方方,沒有絲毫的扭捏。

慕雲聞言,眼中露出一抹亮色,然後笑著開口說:“柳姑娘,今日應該也聽說過屈府,與九千歲的事情了,若是九千歲不想見你怎麼辦?”

柳含嬌聞言,看向慕雲,神色堅定的說道:“他不會不見我的。”

慕雲一下子愣子,片刻後,忍不住開口笑了。

深夜,柳含嬌跟在慕雲的身後,進去了談府。

寂靜的書房裡,談文柏那張俊美的面容,在燈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柔和。

“柳姑娘自己進去吧。”慕雲走到書房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然後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向著慕雲行了手帕禮,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現在門外的慕雲,那張施滿脂粉的臉上,卻露出了幾分笑容。

書房裡,談文柏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摺子。

即使聽到柳含嬌進來的腳步聲,卻始終沒有抬頭看一眼。

柳含嬌見狀卻也不生氣,想起之前的種種,她心裡隱約帶著幾分心疼愧疚。

“文柏”柳含嬌走到書桌前,停住了腳步,開口說道。

柳含嬌的聲音格外嬌軟,聽起來讓人都忍不住心生好感。

談文柏聞言,握著毛筆的手,微微頓住,然後抬頭看向柳含嬌,卻陷入了她溫柔如水的杏眼。

“你來做什麼?”談文柏聲音有一些沙啞的說道。

柳含嬌垂眸專注的看向談文柏,然後伸手撫摸住談文柏的臉頰。

談文柏一下子僵住了,感受著自己臉上溫柔的觸感,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露出了幾分偏執神色。

他猛地伸手握住了柳含嬌的手,然後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含嬌,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問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柳含嬌開口說道,絲毫沒有躲避談文柏看過來的炙熱眼神。

“前幾日不是還厭惡我嗎?不是還唾棄我嗎?”談文柏開口說道,卻始終沒有鬆開握著柳含嬌的手。

“對不起,讓你傷心了。”柳含嬌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一下子僵住,那張始終陰沉的面容,瞬間就像寒冬遇見豔陽一般,融化開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談文柏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抬手握住了柳含嬌的肩膀,事先落在了她鬢角的白玉髮簪上面。

“我知道,我不該忘記你。”柳含嬌開口說道,聲音帶著幾分心疼。

人大概就是這樣麼?人疼的時候就總覺得自己能忍,可如果有人疼了,就瞬間忍受不了那種被忽視的感覺。

談文柏一下子抱住了柳含嬌,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難過的說道:“你以後都不許那樣看著我,你以後都不許忘了我。”

柳含嬌聞言一怔,感受到自己脖頸處溫熱的感覺,杏眼中露出了幾分心疼。

柳含嬌抬手撫摸住談文柏的臉頰,然後微微墊起腳尖,緩緩的吻住了他有些乾燥的唇瓣。

“修賢。”柳含嬌低聲喚道。

剛想要離開,就被談文柏猛地抱如懷中,狠狠的吻住。

談文柏的親吻,來的炙熱,霸道,可微微顫抖的唇瓣,卻透露著這個男人的心慌。

他是真的怕,怕柳含嬌再也記不得他,記不得過去的談修賢,只記得現在醜陋不堪的九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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