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反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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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文柏將柳含嬌鬆開後,聲音溫柔的說道:“有沒有弄疼你?”

柳含嬌聞言搖了搖頭,抬眸溫柔似水的望著談文柏。

談文柏握著柳含嬌的手,緩緩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她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柳含嬌聞言,臉上的神情有些僵硬,片刻後,從衣袖裡拿出那個羊皮卷軸,遞到了談文柏的眼前。

談文柏見狀。下意識的一愣,片刻後,就想到了柳家所掌控的那份的名單。

“是江南販賣私鹽的官員名單。”柳含嬌緩緩開口說道,漆黑的眼眸中露出了幾分心疼,緊張的看著談文柏。

談文柏感受到談文柏眼底的緊張,抬頭握了握她的手心,然後開口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母親想請你幫忙,幫幫外祖父他們,我也想請你幫忙。”柳含嬌抬眸看著談文柏,漆黑的眼中帶著幾分傷痛。

柳含嬌長得很美,此刻悲傷的情緒縈繞著她的身體,讓人忍不住疼惜。

“屈元帥不會有事的。”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抬頭看著談文柏,聲音沙啞的說道:“此話當真?”

“當真而真,你外祖家不但沒有事,我還會為你的父親報仇。”談文柏看著柳含嬌開口說道,眼眸溫柔如水。

柳含嬌聞言,心尖微顫,然後伸手握住了談文柏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緊迫的說道:“你不是騙我的吧?”

談文柏聞言一怔,然後看著柳含嬌那張漆黑的眼眸,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柳含嬌開口問道。

柳含嬌並不是將所有的期望,都放在談文柏的身上。

她去京北的那一路,並不只是單純的幫助屈元駒。

而一路上,她也在努力的收集著賢王的罪證,等待合適的機會,為她的父親報仇。

“你還記得,你在山裡發現的那些人嗎?”談文柏垂眸看著柳含嬌,開口問道。

柳含嬌聞言,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那群人是不是與賢王有關?”

“是那些人就是賢王眷養的私兵。”談文柏開口說道,臉上露出幾分厭惡神色。

“那些貪汙的人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外祖父的手下嗎?”柳含嬌開口問道。

談文柏聞言,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而且那些人早就不是第一次做那種事情了,只是這一次,京北賑災貪汙的數額過大。所以牽連了屈元帥。”

柳含嬌聞言,臉上的神情瞬間陰暗了下來,聲音帶著幾分難過的說道:“那這樣的話,外祖父會不會有事?”

“其實你外祖父。也並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那些人跟隨他多年,到底是有些功勞在身上的,所以他才沒有趕盡殺絕。”談文柏開口說道。

見柳含嬌臉上的神情更加難過,他急忙再次開口說道:“但是你放心,你外祖父只要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汙,即使會折損一部分,但也不會危及性命。”

柳含嬌聞言,看向談文柏,然後神情慎重的說道:“我相信你,如果連你都不肯幫他們,那我就沒有可以求助的物件了。”

談文柏聞言,整顆心都要化了。

只是他一貫面冷,即使心中情緒翻湧,但那張俊美的面容上,神情看起來依舊帶著幾分陰鷙。

“你能幫我見一見外祖父嗎?”柳含嬌抬眸看著談文柏,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神色,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行,現在皇上的暗衛和賢王的人,都監視著屈元帥。”談文柏開口解釋道。

柳含嬌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但卻也早有心理準備。

牢房裡,屈元駒那張滿是戾氣的面容上,露出幾分無奈。

“父親,你早就知道那些人貪汙,為什麼縱容他們?”屈傲虎聲音有些不解的問道。

屈元駒聞言,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這些人跟著我南征北戰,也是這一次京北賑災回來的路上,我才知道他們的膽子有多大。之前想著,多少有些舊情,回京後再悄悄解決。”

“還悄悄解決,只怕被解決的要成了我們。”屈傲虎開口說道,有些氣惱的拍著欄杆。

“做什麼呢?安靜點,還當自己是將軍呢。”聽到動靜的牢頭,大聲呵斥道。

屈傲虎聞言一怔,臉上帶著幾分自嘲的鬆開了手。

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賢王府中,景睿峰聽到手下人的報告,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

“福王府中有什麼動靜?”景睿峰再次開口問道。

跪在下面的人,臉上露出了幾分遲疑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最近,福王府中的人,都沒有再往外送過訊息,所以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景睿峰聞言一怔,臉上的神色帶著幾分凝重,然後開口說道:“沒有人來送過訊息?”

“沒有。”那人開口說道。

景睿峰聞言,瞬間站起身來,那張原本看起來矜貴的面容,此刻露出幾分惱恨。

他倒是小瞧了福王這個廢物。

福王府中,沐婉卿置若未聞的,從沐婉玉的身旁走去。

沐婉玉見狀一愣,臉上露出了惱恨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姐姐,你看到我都不打招呼的嗎?”

沐婉卿聞言,頓住了腳步,抬眸看向沐婉玉,然後狠狠地向她啐了一口,“噁心。”

沐婉玉聞言,瞬間愣住,然後抬手就給了沐婉卿一巴掌,將她整張臉都打得一片通紅。

“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最煩的就是你這種,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模樣?”沐婉玉開口說道,聲音帶著幾分恨意。

沐婉卿聞言一怔,臉頰的刺痛格外明顯,她緩緩的轉眸看向沐婉玉,然後開口說道:“恨我,恨我對你太好了嗎?”

沐婉玉聞言笑了,語氣帶著諷刺的說道:“對我好,你幾時對我好過?你只不過用我來應襯你嫡長木的尊貴。”

沐婉卿聞言一怔,然後滿是不解的看著沐婉玉,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說道:“我們是嫡親的姐妹,我幾時這樣想過,你又為何處處要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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