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翡翠頭面(1 / 1)
屈元駒失魂落魄的坐在木椅上,緩緩的嘆了口氣。
談文柏見狀,眸色格外的暗沉,然後緩聲說道:“與其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不如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屈元駒聞言,一下子僵住,抬眸不可思議的看向談文柏。
談文柏見狀,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想要開口的意思。
很久後,屈元駒在緩緩的嘆了口氣,然後開口說道:“你讓我好好想想。”
御書房中,景承基眼神帶著笑意的看著談文柏,開口說道:“辦的不錯。”
談文柏聞言,眸色暗了暗。
“奴才自當為皇上解憂。”談文柏聲音沙啞的說道。
不過幾日,京城郊外的乞丐,接連失蹤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朝堂上就如炸了鍋一般。
“天子腳下,何人敢如此膽大包天,求皇上一定明察。”朝臣大聲喊道,神色格外的凝重。
有了一人開口,剩下的朝臣為了表示忠心,自然是接連不斷的站了出來。
“哦。那依愛卿認為,何人能辦理此事?”景承基看著跪在下面的人,聲音暗沉的說道。
隨著景承基的話一出,眾人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一人敢站出來。
“談文柏,不是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景承基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跪了下來,然後恭敬的說道:“下官遵命。”
下朝後,談文柏走出大殿的時候,蔣丞相向緩緩的走到了他的身旁,面帶笑容地問道:“談大人可有頭緒?”
談文柏聞言,微微抬眸看向蔣丞相,漆黑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
蔣丞相見狀一愣,脊背都生出了幾分寒意。
“還沒有,不知道大人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談文柏開口問道。
蔣丞相聞言,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然後急忙緩緩的搖了頭,開口說:“我哪裡知?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視線有黑的盯著蔣丞相看。
次日,談文柏一早就被叫進了宮中。
看著坐在上面,神色慵懶的蔣貴妃,談文柏在眼中露出了幾分暗色。
“不知娘娘叫下官來,所謂何事?”談文柏開口問道。
蔣貴妃聞言垂眸,看向談文柏,然後聲音慵懶的說:“總共好長時間沒有看到譚公公了,所以叫來閒聊,幾句不礙事吧!”
談文柏聞言,搖了搖頭,神色恭敬的說道:“雖然不礙事,娘娘有何吩咐,下官一定盡心去辦。”
蔣貴妃聞言,神色暗了暗,然後同談文柏閒聊一番後,才將他打發出宮。
直到談文柏被宮女帶走,姜貴妃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砰的一下,將桌面上的東西摔了個稀碎。
“不過是一個太監,竟敢如此藐視本宮。”蔣貴妃開口說道,聲音裡滿是怒火。
遺忘的時候,談文柏在她面前,一慣是自稱奴才,可今日竟然自稱下官。
而角落裡,一個太監見狀,微微眯了眯眼,緩緩的退了出去,然後向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但即便這樣,蔣貴妃在如今的談文柏,也不敢如最初那般。
“母妃息怒,他一個太監,母妃何必如此忌憚於他?”月柔公主聲音溫柔的說道。
蔣貴妃聞言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說:“你當他還是昔日的談文柏,都說了你不要去得罪他,偏偏要去得罪他。”
月柔公主聞言一怔,將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的神色。
“我幾時得罪他了?母妃,你為何要遷怒於我?”月柔公主開口問道。
蔣貴妃看著被自己嬌寵的月柔公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然後開口說:“你是不是太蠢笨了些?那柳含嬌是他的心頭嬌,你偏要去為難,不然你以為談文柏為何這般?”
月柔公主聞言一愣,聲音帶著幾分鬱悶的說道:“她不過一個商女而已。”
以往的時候,她折騰哪個京都貴女,母妃也從未說過她。
如今卻因為柳含嬌一介商女,就說她蠢笨,忍不住心頭有些暗恨。
接下來的時候,談文柏帶著屬下大肆的搜尋著,那些乞丐的訊息。
甚至隱約有訊息指向蔣丞相,弄得他心頭惴惴不安。
柳府,柳含嬌聽著下人的彙報,那張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柔和的笑意。
“妹妹,因何事如此開心?”柳玉書笑著走向柳含嬌,開口問道。
柳含嬌聞言,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柳玉書,笑著開口說道:“自當是好事。”
柳玉書伸手接了過來,然後一目十行的看著信件裡的字,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她一封信也沒有回我,倒是給你送了禮物。”柳玉書開口說道,俊雅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失魂落魄的神色。
柳含嬌見著自家哥哥這樣忍不住有些心疼,然後笑著開口說:“想來是哥哥送的禮物,不夠貼心,不然的話,慕雲姑娘怎會不理你?”
柳玉書聞言一怔,抬眸詫異的看向柳含嬌,然後開口說道:“當真?”
柳含嬌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笑著開口說道:“女兒家最是口是心非,若是真的不理你,又怎會給我寫信?”
柳玉書聞言,瞬間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周身的落寞一掃而空。
“我知道了,到時候麻煩教教將我的禮物,一起送給慕雲姑娘。”柳玉書開口說道,然後聲音裡滿是智得意滿。
柳含嬌見狀,點了點頭,露出了幾分笑意。
等到柳含嬌離開後,柳含嬌才緩緩的開啟了信封下的木盒。
在看到那裡面完整的頭面後,柳含嬌眼中露出了感動的神色。
那裡面是一套翡翠頭面,水頭足,雕刻間,蘊含著滿滿的,屬於江南女子的婉約。
“小姐很開心呀?”春香開口問道。
柳含嬌伸手摸了摸木盒裡的首飾,然後笑著開口說道:“自然是開心的,先前的時候,我還擔心慕雲姑娘獨自一人,在江南會感覺孤寂,如今看來她倒還算適應。”
想起信箋裡描寫的江南風光,柳含嬌也忍不住有些憂愁。
都成雖好,錦衣華服,但是江平到底是柳含嬌生長的地方。
如今臨近年關,倒是越發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