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老藥(1 / 1)
自那日過去後,兩人已是許久不見。
如今,又臨近年關,莊子上的許多事情都等著柳含嬌來做決定。
一時間,柳含嬌倒是鎖在書房裡,沒了些空閒。
正當柳含嬌將自己手中的賬本放上去後,就聽到門口敲擊的聲響。
“進來。”柳含嬌聲音溫和的說道。
然後柳武就緩緩的走了進來,那張臉上的神色格外的凝重。
“怎麼了,臉色這麼的難看?”柳含嬌看著站在下面的劉武,眼中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色。
“小姐,屬下發現一些事。”柳武開口說道,眉頭皺的緊緊。
柳含嬌聞言,也收斂起臉上的溫和笑意,聲音低沉的問道:“什麼事情?”
“手下的人傳來訊息,說郊外的乞丐,最近接連不斷的消失。”柳武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一愣,開口問道:“沒有找到嗎?”
柳武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沒有,屬下派人去找了,沒有發現任何蹤跡,那些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柳含嬌聞言,心頭也忍不住,有些惴惴。
她看著柳武,開口說道:“你將那些人的名單,給我統計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失去蹤跡。”
柳武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聲音帶著幾分凝重的說道:“小姐,那些人都是人命,所以麻煩您一定要想想辦法。”
柳含嬌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劉武,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放心,我會將這事放在心上的,你小心行事,不要驚擾了幕後之人。”
等到柳武離開後,柳含嬌看著手中的賬本也沒了心思,索性起身,向著柳玉書的院子走去。
柳玉書正在書房裡複習著功課,看到柳含嬌進來,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嬌嬌,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柳玉書笑著開口說道,然後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但此刻柳玉書那張嬌媚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嬌憨,反而一臉凝重的對著他說道:“哥哥,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柳玉書聞言一怔,然後緩緩的點了點。
“你說。”柳玉書聲音低沉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將柳武彙報的訊息,細細的向他講來。
柳玉書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的神情格外的慎重,然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柳含嬌聞言,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那些人只是乞丐,雖然無人察覺,只是我有些擔心而已,所以特地過來跟哥哥商量。”
柳玉書聞言,讚賞的看了柳含嬌一眼,然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聲張,我去一下外祖府中。”
柳含嬌聞言,點了點頭,柳玉書很快的就出了府。
柳含嬌都回院子的時候,在門口看了柳三一眼,聲音溫和的說道:“你跟我進來一下。”
柳三聞言一愣,然後十分恭敬地跟在了柳含嬌的身後,走了進去。
深夜,談文柏看到出現在府中的柳三眼中,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你不在柳府好好保護她,來這裡做什麼?”談文柏開口問道,聲音帶著幾分凌厲。
“小姐讓我將這封信交給大人。”柳三開口說道,然後將手中的信件,放在了談文柏的書桌前。
談文柏見狀,有些微冷,然後拿起書桌上的信件拆開了,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暫時不要出府,以免打掃驚蛇。”談文柏開口說道,那張英俊的面容上,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陰鷙。
柳三聞言,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了府。
房間裡,談文柏看著信件上的雋秀字跡,神色越發的凝重。
很快,談文柏就進了宮。
而次日一大早,屈元駒也出現在了御書房中。
皇上在聽到屈元駒的話後,那張溫和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戀瞭然。
“這件事我知道了,已經派了談文柏去查。”景承基開口說道,
屈元駒聞言一愣,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然後十分恭敬的說道:“皇上聖明。”
而另一邊,一身黑子的談文柏,出現在了郊外。
“大人。”一個面色蒼老的老人,出現在了談文柏的面前,態度十分的恭敬。
“查到了嗎?”談文柏開口說道,聲音有些低啞。
“查到了,是相府。”那老者開口說道。
談文柏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
“他要這些人做什麼?”談文柏再次開口。
“秘密煉製不老藥。”那老人開口說道,眼中露出了幾分恨意。
談文柏聞言,已經眼中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是說他在煉製不老藥?”談文柏無意識的重複道,神情格外的凝重。
難怪他向皇上彙報的時候,景承基的神色是如此的怪異。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萬不可對人言。”談文柏看著老者開口說道。
談文柏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談文柏直接走去了書房,抬手翻找著書籍。
然後再一本孤本中,翻到了關於不老藥的記載,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神色。
景承基為了處理賢王,將計就計,導致早些年受過的傷加重。
談文柏被幹爹送到了景承基的身邊,一路高升,景承基對他有著知遇之恩。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遲,談文柏對景承基的觀感,越發的厭惡。
在年少時,談文柏所受到的教育就是忠君愛國。
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滿門抄斬。
想到這些,談文柏感覺到的頭痛欲裂,一雙瑞鳳眼隱約暗紅。
但最終還是強撐著,消失在了夜幕中。
屈元駒看著深夜來訪的談文柏,眼中露出了詫異。
“不老藥?”屈元駒聲音有些詫異的問道。
談文柏緩緩的點了點頭。
屈元駒見狀,忍不住怒吼道:“簡直是異想天開,這是不拿老百姓的命當命呀!”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那張俊美的面容上,神色也格外的凝重。
“難道這事就不管了嗎?”屈元駒再次看著談文柏,開口問道。
談文柏聞言,眼眸微垂,聲音有些暗啞的說:“管不了。”
屈元駒聞言愣住,周身的怒火就像是被針給戳破了一半,瞬間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