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重要東西(1 / 1)
談文柏看著江徐盛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的模樣,真的很想問他是不是個傻子?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
談文柏聲音冷冷的,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江徐盛此刻越看談文柏,越像自己的故友,心裡沒有絲毫的膽怯。
“我只是覺得太巧了。”
江徐盛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神傷。
“什麼太巧了?”
談文柏故作不知地說道。
江徐盛聞言卻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柳含嬌夫君的人選太巧了吧?
“在下曾經有一好友名叫談修賢,跟公子長的極為相似。”
江徐盛試探性的說道,視線緊緊的盯著談文柏那張臉。
但偏偏談文柏臉上面無表情,江徐盛沒有辦法找出絲毫痕跡。
“然後呢?”
談文柏眉眼微抬,輕輕地飲了口茶水問道。
“後來他走了。”
江徐盛緩緩的嘆了口氣說道。
“所以,這跟你接近我夫人有什麼關係?”
談文柏看著江徐盛低聲問道。
江徐盛聞言,脊背一僵,到底是不敢胡言亂語。
“沒什麼,只是我與令夫人也是舊友,所以才會想要照顧幾份。若是讓談兄誤會,那江某向你賠罪,以後自當保持距離。”
談文柏聽了江徐盛的話,陰沉的面容上倒是露出了幾分淺笑。
這才像話。
“那好,若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談文柏說著就站起身來。
江徐盛坐在他的身旁,臉上露出了幾分想要挽留的神情。
談文柏看到,忍不住想翻白眼。
“你真的不是談修賢?”
直到談文柏的腳步走到了門口,江徐盛沙啞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談文柏聞言,腳步一頓:“姜公子,既然你朋友已經去了,就還是不要隨便認友的好。”
江徐盛坐在房間裡看著談文柏離去,整個人都有些頹廢。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茶杯,再看到杯子被擺放的位置後,臉上露出了幾分狂喜。
他就知道,他不會認錯。
談文柏此刻已經走出了巷口。
完全不知道江徐盛隨著他舊時飲茶的習慣,認出了他。
醉雲樓。
柳含嬌扶著腰肢,看著樓下來往的行人。
“怎麼不坐著休息?”
談文柏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柳含嬌聞言一愣,轉頭看向了談文柏。
“回來的這麼快。”
柳含嬌帶著疑惑的語氣,讓談文柏倒茶的動作瞬間愣住。
“嗯。”
談文柏喝了口茶水後,走到了柳含嬌的身後。
“他沒有認出你嗎?”
柳含嬌微微依靠在談文柏的胸膛,睫毛微垂的問道。
談文柏此刻手掌溫柔地撫摸柳含嬌的肚子,聞言搖了搖頭。
柳含嬌一怔,忍不住轉過身來看向談文柏。
“我還以為他認出來你了呢。”
柳含嬌語氣有些複雜。
談文柏忍不住低聲問道:“為什麼覺得他會認出我來?”
“因為我覺得江徐盛這些年,始終都沒有放下談府的事情。”
談文柏聞言沉默。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被窗板遮擋了的英俊面容,心頭浮現出了幾分嘆息。
“我不想牽累他,他跟我已經不是同路人。”
談文柏想起如今依舊率直的江徐盛,沙啞的說道。
柳含嬌感受到從談文柏身上傳出來的失落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嗯,而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柳含嬌嬌媚的面容上神情冷淡,但這句話卻沁人心肺。
陪著柳含嬌在醉雲樓吃過午飯後,兩人之間已經恢復了正常。
但江徐盛卻回到了府中,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江徐盛翻箱倒櫃,將這些年來收集的東西裝作一盒。
然後氣勢洶洶的向再走去,到了門口的位置,卻又停下了。
他怎麼還是這麼魯莽,談文柏既然不想認,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他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只怕會給自家兄弟惹麻煩。
江徐盛抱著那木盒在書房裡來回走動,俊朗的面容上此刻都皺成了一團。
當年,江徐盛之所以時常跟在談修賢的身後。
是因為江徐盛曾被談修賢救過命。
兩人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談文柏看著急匆匆向他們走來的老管家,眼神裡露出了幾分疑惑。
“小姐,江公子向府中遞了拜帖,說要拜訪你。”
老管家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看了站在一旁的談文柏一眼。
這兩日,他她們兩個人如膠似漆,想來談文柏會十分介意。
柳含嬌伸手接了過來,談文柏面無表情的站在她的身旁。
柳含嬌一目十行的看完拜帖,然後將東西遞給了談文柏。
“麻煩管家回了他家府裡的下人,說讓他明天過來就是。”
柳含嬌清甜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好奇。
江徐盛在拜帖中寫了,要有非常重要的東西要當面交給她。
談文柏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帖子,臉上的神情格外陰沉。
所以他今天中午說的那些話,江徐盛不是當成耳旁風了吧。
“你說江公子會給我送什麼東西?”
柳含嬌這邊向著院裡走去,一邊轉頭看向談文柏問道。
談文柏聞言俊美的面容上,神色更加陰沉。
“你怎麼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談文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的說道。
柳含嬌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你是不是吃醋了?”
柳含嬌笑眯眯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一怔,俊美的面容上閃過了一絲茫然。
“沒有,你不要亂想。”
談文柏低沉著嗓音說道。
但是心裡卻已經在謀劃著。要怎麼給江徐盛一個教訓。
畢竟,他雖然相信兩人之間什麼都不會有。
但可代表他能無視江徐盛給自家媳婦獻殷勤。
“沒有就沒有唄,那明天我自己見他。”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死鴨子嘴硬的表情,忍不住笑著說道。
談文柏連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一雙眼睛黑漆漆的,如烏雲壓境。
“你看,擺著一張臉。”
柳含嬌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談文柏身上的壓迫感一樣,轉頭對著夏香吐槽道。
夏香站在一邊,可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
談文柏這一身的戾氣,也就是自家小姐能面色如常的與他相處。
但又想到這幾日自己見到的場景,又覺得談文柏與外面的傳言不盡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