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舊案卷宗(1 / 1)
夏香飛快的看了談文柏一眼又低下了頭。
“我明天陪你一起。”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沒有說話,向著屋子裡走去。
談文柏跟在她的身後,看著柳含嬌坐在了梳妝檯前。
“你下去吧!”
談文柏轉頭看著夏香吩咐道。
夏香聞言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柳含嬌。
見柳含嬌輕輕點頭,夏香才退了出去。
談文柏見了,忍不住眉頭微皺。
“他找你有什麼事?”
談文柏語氣有些不悅的問道。
柳含嬌正在拆卸著頭上的髮簪,聞言轉頭看向談文柏。
“你覺得我跟他有什麼事?”
柳含嬌笑呵呵的問道。
談文柏再掩飾不住自己的陰沉,語氣冷冰冰的說道:“我沒有覺得你跟他有什麼事,我是說他找你有什麼事。”
“瞧你說的,我怎麼知道?”
柳含嬌凝視著談文柏的表情,片刻後才開口說。
次日清晨,柳含嬌就收拾好了自己,等在會客廳裡。
江徐盛按照時間,出現在了府門口。
談文柏坐在院子裡,聽到下人的彙報後,眼眸中露出了一抹幽色。
柳含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徐盛,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江公子是有什麼東西要交給我?”
柳含嬌眼中露出幾分疑惑的神情。
江徐盛進到會客廳後,下移式的搜尋了周圍。
“談公子呢?”
江徐盛忍不住問道,抱著木盒的手更加用力。
柳含嬌一愣,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副笑意。
“江公子原來不是找我的嗎?”
柳含嬌帶著幾分調皮的問道。
江徐盛聞言一怔,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窘迫。
“不是。”
江徐盛看了一眼周圍,聲音低沉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笑了,視線落在了江徐盛手旁的木盒上。
“那好吧,夏香去後院把姑爺請來。”
柳含嬌語氣有些可惜的說道,並沒有繼續追問。
夏香離開後,整個會客廳的氣氛都冷了下來。
江徐盛握茶杯,低垂著眼眸,心頭越發的忐忑。
他剛才就應該直接把東西交給柳含嬌。
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徐盛整個脊背都出了一身汗。
談文柏聽到夏香的傳話後,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
他跟著夏香來到了前廳,看著對面無言的兩人,心頭奇異的鬆了口氣。
“什麼事?”
談文柏語氣清冷的看向柳含嬌。
柳含嬌聞言挑了挑眉,下巴微臺指向談文柏的方向。
江徐盛見談文柏出現,下意識的站起身來。
“江公子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談文柏面色冷凝的望著江徐勝問道。
江徐盛聞言一愣,握著木盒的手,微微緊了緊。
“我有一樣東西,要親自交給談公子。”
江徐盛目光炯炯的望著談文柏說道。
此刻,整個前廳只剩下他們三人。
談文柏那張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容。
“什麼東西?”
江徐盛見談文柏沒有拒絕自己,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這木盒交給談公子。”
江徐盛說著,就將東西舉到了談文柏的身前。
柳含嬌坐在一旁,杏眼帶著幾分調侃看著他們。
“我倒是不知道,江公子什麼時候與我夫君這麼相熟。”
柳含嬌緩緩的站起身來,扶著腰走到了談文柏的身旁。
談文柏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了柳含嬌,眼裡帶著疼惜。
“我與談公子是舊友,夫人不用擔心。”
江徐盛聽著柳含嬌調笑的話語,認真的解釋。
柳含嬌一愣,一雙眼都彎了幾分。
“東西我收下了,謝謝江公子。”
談文柏伸手接過木箱,目光清冷望著江徐盛說道。
江徐盛見狀點了點頭,將木箱遞給他後,就告辭離開了。
柳含嬌沒想到江徐盛如此利落,倒是吃了一驚。
視線明亮的書房裡,柳含嬌坐在窗前的軟榻上,看著談文柏。
談文柏坐在凳子上,目光帶著幾分幽暗的望著那木盒。
良久後,談文柏才伸手開啟。
那木盒裡放著不少的信封,他從中開啟一封信。
才看到裡面的東西后,談文柏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柳含嬌看了有些疑惑,忍不住有些擔憂。
然後柳含嬌就看到談文柏動作麻利的,拆解著木盒中的信封。
“這裡面是什麼?”
柳含嬌緩緩的走到他的跟前,開口詢問。
談文柏一愣,片刻後抬手將東西遞給了柳含嬌。
柳含嬌伸手接了過來,看著信封裡的東西,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蒼白。
“你覺得這東西是真的嗎?”
談文柏抬眸望著柳含嬌,聲音暗啞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並未回答談文柏的話。
反而是轉身走向了角落。
談文柏疑惑得跟著柳含嬌的身後。
“跟我進來看看吧!”
柳含嬌走到書架前,伸手撫摸著上面的一個花瓶,將其轉動。
談文柏就看到巨大的書架移開後,露出了一個房間。
談文柏眼裡露出了幾分驚訝,但很快又收斂住了。
柳含嬌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談文柏,走到了最裡面的一個架子上。
“最底下的箱子,你幫我拿上來。”
柳含嬌指著角落裡一個牛皮箱子,聲音柔和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一怔,俯身將那木盒拿到了手中。
“你開啟來看看吧。”
柳含嬌抬眸看著談文柏說道,然後扶著腰肢走出了暗室。
談文柏看著那顯然被擱置了很久的牛皮箱子,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疑慮。
談文柏坐到暗室裡的凳子上,小心的開啟了牛皮箱子。
看到裡面的東西后,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最上面的信封,寫著他父親的名字。
談文柏伸手拆開了信封,看著裡面的東西,越看越是心驚。
“嬌嬌。”
談文柏握著信封,聲音沙啞地喊著柳含嬌的名字。
柳含嬌此刻,坐在書房裡,看著江徐盛送來的木箱。
看著裡面的東西,柳含嬌心頭的疑惑徹底解開。
談府滿門抄斬之後,柳含嬌後來就派人秘密的調查私鹽一事。
但派出去的人,幾次三番的彙報,說有人跟她一樣也在調查私鹽案。
相比江徐盛送來的木箱,柳含嬌從暗室裡拿出來的牛皮箱子裡的信件卷軸,顯然更加全面。
談文柏將牛皮箱子裡的信封拆完後,俊美的臉上已滿是濃郁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