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怕牽連(1 / 1)
“你查了多久?”
談文柏將信封放回了牛皮箱裡,轉頭看著柳含嬌問道。
“抱歉,你離開半年後,我就開始讓人著手調查。”
柳含嬌清甜的嗓音,稍微顯低落的說道。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捲翹的睫毛,臉上的神情越發灰暗不明。
“為什麼說抱歉?”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問道。
柳含嬌聞言,扶著腰肢走到了他的跟前。
“我應該早一點查的。”
柳含嬌聲音滿是抱歉,俯身將臉貼在了談文柏的脖頸處。
談文柏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抬手扶住了柳含嬌。
“不怪你,當時談家被誣陷,你若是在風口浪尖調查,恐怕你們家也會被牽扯進去。”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抬手溫柔的撫摸著柳含嬌的後背。
柳含嬌聞言一怔,抬眸深深地望著談文柏。
見他面色陰沉,俊美的面容中,帶著幾分隱藏不住的恨意。
到底是止不住心疼。
“你如果現在想要調查,我會全力幫你的。”
柳含嬌看著談文柏,神色認真的說道。
談文柏心頭微痛,家人死去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
“嬌嬌。”
談文柏聲音沙啞的喊道。
柳含嬌伸手抱住了談文柏,將他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在呢。”
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靠著柳含嬌。
次日,柳含嬌醒來沒有見到談文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姑爺呢?”
柳含嬌緩緩坐起身來,轉頭看向夏香問道。
“估計我們早就進了書房,到現在也沒有出來。”
夏香低聲說道,俯身給柳含嬌穿上了鞋子。
柳含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現在肚子是越來越大了,連彎腰穿個鞋都難。”
夏香聞言,動作一頓。
“夫人,再過不了幾天您就要生了,到時候您就能輕鬆一點。”
柳含嬌聞言,露出了笑容:“真生了,恐怕到時候少不了要鬧我。”
談文柏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的交談聲。
“誰要鬧你?”
談文柏疑惑的問道,緩緩的走了過來。
柳含嬌聞言一頓,抬眸帶著幾分埋怨的看著他。
“你說誰還能鬧我?一大早就去了書房,醒來也不見你人。”
柳含嬌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說道。
談文柏腳步一頓:“那我當然氣啦,那我下一次陪著你醒。”
柳含嬌沒有說話,抬眸看了一眼夏香。
夏香聞言一怔,而後自覺的轉身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了兩人,談文柏抽到了柳含嬌的身前。
“這兩天腿漲的越發厲害,有些難受。”
柳含嬌帶著埋怨的踢了踢腿說道。
談文柏走到柳含嬌的跟前,坐到床邊為柳含嬌捏起了腿。
“你要是難受,以後晚上睡覺前,我都幫你按按。”
談文柏聲音溫柔的說道。
“嗯。那些信件你看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
柳含嬌垂眸看著談文柏問道。
談文柏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
“有了些頭緒,我想明天去見一下江徐盛。”
柳含嬌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江府。
江徐盛接到談文柏的拜貼後,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管家,快點去把人請進來。”
江徐盛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就快步向著前廳走去。
談文柏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緩緩的轉頭向著門口望去。
江徐盛一下子頓住了腳步,眼神帶著幾分呆愣的看著談文柏。
“江公子。”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開口。
江徐盛聞言一怔,然後回過神來,向著屋裡走去。
“談公子,你怎麼來了?”
江徐盛帶著笑容的問道。
談文柏看著江徐盛的笑臉,摸索忍不住深了幾分。
“本來是想找你問幾件事。”
談文柏神情清冷的說道。
江徐盛看著談文柏臉上的表情,心頭的歡喜緩解了幾分。
“你不是來找我的?”
江徐盛下意識的問道。
談文柏聽到江徐盛的話一愣,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了疑惑神情。
“我現在不是來找你嗎?”
談文柏語眼神帶著不解的問道。
江徐盛聞言一僵,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窘迫。
“那你問吧!”
江徐盛語氣呆呆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看了一眼周圍的下人,眉頭忍不住緊緊的皺起。
“在這裡?”
談文柏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江徐盛聞言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周圍。
“那我們去書房,可以嗎?”
江徐盛的話聽得談文柏一愣。
談文柏愣了片刻,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幽靜的書房裡,談文柏看著嫋嫋升起的薰香,眼中露出了幾分懷念。
“你想問我什麼?”
江徐盛看著談文柏的清冷側面,忍不住低聲問道。
“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是真的嗎?”
談文柏看著江徐盛問道,漆黑的眼眸中,蘊藏些隱藏不住的恨意。
江徐盛看著談文柏冰冷的表情,心頭忍不住生出了幾分畏懼。
“修賢。”
江徐盛帶著幾分猶豫的喊道。
談文柏聞言,轉眸看向江徐盛。
“是不是真的?”
談文柏並未否認,只是聲音依舊暗啞。
江徐盛聞言回過神來,抬眸對上談文柏的眼眸。
而後,江徐盛認真的點了點頭。
“是,那些都是真的?只是事情過去太久了,有些官員調走的調走,退休的退休。所以我沒能夠找到更多的證據。”
江徐盛聲音低沉的說道,臉上露出了自責的神情。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查談家的案子。”
談文柏看著江徐盛問道。
江徐盛聞言一怔,看著談文柏的表情,格外的複雜。
“嗯,因為我相信談伯父不是這種人,我想洗刷你身上的罪名。”
江徐盛的認真,聽的談文柏一愣。
他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江徐盛。
“談家的罪名不清,你這樣不怕連累自己嗎?”
江徐盛聞言一怔,看著談文柏挺直的脊背,臉上露出恍惚的神情。
“怕,但是讓你白白的死去,我更不甘心。”
江徐盛話語裡的堅決,聽的談文柏脊背一僵。
“嗯,那你知道沐洪也參與了嗎?”
談文柏緩緩轉頭看向江徐盛,漆黑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凌厲。
江徐盛聞言一僵,俊朗的面容上出現了呆滯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