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坦誠妒意(1 / 1)
“用哪根簪子?”
談文柏看著桌子上的梳妝盒,聲音溫柔地問道。
柳含嬌下意識的就將那隻白玉髮簪,遞給了談文柏。
談文柏伸手接了過來。
看著那上面略顯粗糙的雕工,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夏香,你讓人去準備早餐,不用伺候了。”
隨著柳含嬌的吩咐,房間裡的下人,很快就離開了。
談文柏見狀,眼中露出了幾分詫異。
“這個給你。”
柳含嬌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名冊,遞到了談文柏的面前。
談文柏看著那上面秀麗的字跡,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
他伸手翻開了那名冊,裡面寫著人名和聯絡方式以及身份。
“這是我這麼多年籠絡的人手,你都可以用。”
柳含嬌抬眸看著談文柏,眼神認真的說道。
談文柏一下子僵住了。
柳含嬌並未等談文柏的回答,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木盒。
“這裡面放著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這些給你。”
談文柏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聲音沙啞的問道:“嬌嬌,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想透過皇上立太子這件事,達到你的目的。”
談文柏聞言眸色一暗,卻並未開口打斷她的話。
“我昨天想了一晚,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我相信你能夠護住我。”
柳含嬌深情的望著談文柏說道。
談文柏握著那木盒,只覺得重逾千金。
“嗯。”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一怔,片刻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早該如此了,不是嗎?
屈鈺凝正在佛堂裡跪拜,聽到下人的傳話後,微微愣了愣。
屈鈺凝將桌子上的手串拿進了手裡,緩緩的走了出去。
“母親。”
談文柏態度恭敬的喊道。
屈鈺凝坐下後,指了指對面的木椅說道:“坐下說。”
談文柏聞言一怔,緩緩的坐了下去。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屈鈺凝微微挑眉問道。
談文柏微微躊躇了片刻,沉聲說道:“我從都城請了嬤嬤,想要他跟母親派的人一起伺候嬌嬌。”
屈鈺凝聞言一怔,“就這事?”
談文柏聞言,緩緩點頭?
屈鈺凝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那你倒是有心了。”
談文柏見屈鈺凝沒有生氣,心頭的不安微微散去。
屈鈺凝原本就不喜他,若是在這種事情上惹她生氣,嬌嬌難免會怨他。
“小婿,只是覺得多一個人照顧嬌嬌,會更好一些。”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解釋道。
“嗯,你只管把你的人安排下去就好了。”
屈鈺凝伸手擺了擺說道。
談文柏見著緩緩的站起身來,恭敬地向屈鈺凝行了一禮。
“那就不打擾您了,母親,我先告退了。”
屈鈺凝看著談文柏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幾分笑容。
想來能夠把妻子生產放在心上的男人,應該是值得依託的。
倒也因此,屈鈺凝對談文柏的印象好了幾分。
談文柏剛出院子就撞上了柳玉書。
“你來這裡做什麼?”
柳玉書詫異的看著談文柏問道。
“大哥好,我來給母親請安。”
談文柏低聲說道。
柳玉書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俊雅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母親又讓你請安。”
柳玉書語氣帶著調侃的問道。
他可是知道自家母親最是喜歡清淨,沒有讓人請安的規矩。
談文柏聞言點了點頭,卻並未回答他的問題。
“唉,你這人真悶。”
柳玉書見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大哥是要去做什麼?”
談文柏看了一眼柳玉書,低聲問道。
“跟母親請安呀。”
柳玉書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好傢伙,剛剛才說母親沒有請安的規矩,現在又說自己來請安。
談文柏聞言,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
柳玉書見狀,格外的惱怒。
“行了,你要沒什麼事,就去忙吧。”
柳玉書擺了擺手,就要向屈鈺凝的院子走去。
“大哥。”
談文柏高聲喊道。
柳玉書瞬間頓住了腳步,疑惑的望向談文柏。
“慕雲來了。”
談文柏說完這句話,就走進了迂迴的走廊。
柳玉書一下子僵住,臉上的神情沉穩了下來。
談文柏回到院子的時候,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笑意。
“怎麼看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柳含嬌將手中的話本放在了桌子上,詫異的看向談文柏問道。
“是挺高興的,請嬤嬤的事,我已經告訴過母親了,母親同意了。”
談文柏伸手接過了夏香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後說道。
柳含嬌聞言一怔:“就為這事,你那麼高興?”
談文柏聞言搖了搖頭:“是,也不是,我剛才回來的路上碰到大哥了。”
“碰到我哥就讓你這麼高興,什麼時候你們倆的感情這麼融洽了?”
柳含嬌有些疑惑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笑了笑。
“快點說呀,我好奇。”
柳含嬌見他不說,忍不住嬌嗔的催促道。
“我告訴他一件事,想來他應該很高興。”
談文柏再次開口。
柳含嬌聽到他賣關子,忍不住有些焦急。
“什麼事能讓我哥高興?不會是關於慕雲姑娘的吧?”
柳玉書狐疑的望向談文柏。
她可是知道,談文柏並不贊同慕雲和柳玉書走到一起。
“是,我告訴他慕雲來江平,但是並沒有告訴他慕雲在哪裡。畢竟,江徐盛來找你的時候,大哥也沒有告訴我,不是嗎?”
談文柏笑著說道?
柳含嬌一下子愣住,看著有些幼稚的談文柏,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你還介意著呢?你不是都已經和江徐盛和好了嗎?”
柳含嬌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問道。
談文柏聞言,眸色深深地望向柳含嬌。
“我很介意。”
談文柏語氣果決的說道。
柳含嬌瞬間僵住,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驚訝。
“你知道,我知道江徐盛是你兄弟的。”
柳含嬌臉上無奈的神情格外鮮明。
談文柏見狀,垂眸看著桌子上的茶杯:“我知道,可是我看到你們倆並肩放許願燈的時候,只覺得胸口的毒蛇在啃咬著我,恨不得立馬將他給撕了。”
柳含嬌聞言。不可置信地望向談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