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脆弱不堪(1 / 1)
這一刻,柳含嬌在談文柏的眼眸中看到了脆弱。
甚至,她還看到了乞求。
談文柏的眼神太過複雜,柳含嬌只看一眼,便覺得心頭酸楚。
屈鈺凝抱著孩子坐在床邊,看著柳含嬌臉上的神情。
起身抱著孩子走到了談文柏的身旁。
“你去看看嬌嬌吧,她剛生產過,還有一些虛弱,不要說太久話。”
屈鈺凝聲音柔和的說道。
談文柏聞言一愣,低頭看了幾眼孩子。
然後看著說道:“謝謝母親。”
屈鈺凝看著談文柏如同失魂一般的模樣,心頭微微嘆息,帶著孩子走了出去。
此刻,房間裡已經被收拾妥當。
柳含嬌已經被嬤嬤伺候著,換了一身清爽的衣物。
談文柏走到床邊,緩緩的跪了下去。
柳含嬌被嚇了一跳,急忙抬手去扯談文柏。
但是因為剛剛生產過,柳含嬌渾身無力。
談文柏伸手握著柳含嬌的手,將自己的臉頰湊到了她的手邊。
“嬌嬌。”
談文柏聲音沙啞的不像樣,甚至比她這個生孩子的人還要嘶啞。
柳含嬌被他喊的忍不住,眼中湧出一股熱淚。
“我在呢。”
柳含嬌的聲音有些細弱,但格外的溫柔。
“不要離開我。”
談文柏聲音低沉的說道,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柳含嬌。
柳含嬌回握著談文柏的手,聲音溫柔的道:“我沒有離開你,孩子我和我都好好的。”
“嗯。你以後都不能這樣嚇我了。沒有你,我會瘋的。”
談文柏的語氣不強烈,眼神甚至溫柔了起來。
但柳含嬌卻聽得心頭一驚,他知道談文柏這句話的含量有多高。
“以後都不會這樣嚇你了,相信我。”
柳含嬌看著如同孩子般無助的談文柏,想要強撐著起來。
談文柏見狀,抬手壓住了柳含嬌,為她掩了掩被子。
“我相信你。嬌嬌,累了吧,你睡一會,我在這守著你。”
談文柏有些強勢的說道。
柳含嬌見狀,扯了扯談文柏的衣襬。
“那你起來陪著我。”
談文柏聞言站起身來,但並沒有進到被窩。
而是躺在了被子上,攔住了柳含嬌。
柳含嬌剛生產過,身體還十分脆弱,他要小心一些。
柳含嬌詫異的抬眸看向談文柏。
“睡吧。”
談文柏卻低下頭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沒過一會兒,柳含嬌就抵抗不住身體的虛弱,徹底的陷入了睡眠。
她生孩子的時候,被嬤嬤灌了許多的參湯,身子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受損。
談文柏坐在床邊看著柳含嬌,夏香也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談文柏聽到動靜後就抬眸望去。
夏香被他給嚇了一跳,聲音帶著惶恐的說道:“嬤嬤說小公子剛生下來,要貼著夫人才行。”
談文柏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凌厲,夏香有些磕巴的解釋道。
談文柏聞言,點了點頭。
夏香這才抱著孩子,走到了談文柏的面前。
此刻,孩子被奶孃餵過了,正睡得香甜。
“姑爺,你要不要抱一抱?”
夏香低聲問道,將孩子往談文柏的面前放了放。
談文柏低頭看著包裹裡的孩子,皺皺巴巴的,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但卻抬起手來,接過了孩子動作十分的溫柔。
夏香看著談文柏僵硬的動作,眼中的恐懼褪去,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姑爺您抱一會兒後,可以把少爺放到夫人的懷裡。”
談文柏聞言抬眸看了夏香一眼,“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談文柏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那孩子睡得香甜,嘴裡還吐出了一個小泡泡。
到了這一刻,談文柏的心裡才有些許的真實感。
談文柏將孩子放進了被子裡,依偎在柳含嬌的身旁。
然後談文柏伸出手臂,將她娘倆攏進了自己的懷裡。
而前廳裡,屈鈺凝面色凝重的詢問著穩婆。
“小姐這一跤摔得不輕,若不是晏婆婆,老奴恐怕就救不了小姐了。”
那穩婆看著屈鈺凝說道,臉上帶著幾分後怕。
屈鈺凝聞言,眼中閃過幾絲銳利。
“你也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屈鈺凝聽完穩婆的話後,聲音柔和的說道,沒有半點的責備。
那穩婆見狀,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謝天謝地,幸好小姐少爺沒事。
不然她這把老骨頭,只怕也要賠進去。
等到穩婆感恩戴德的離開後,屈鈺凝那一貫柔和的面容。瞬間清冷了下來。
“除了夏香,把小姐院裡伺候的人,全部關到柴房裡。”
屈鈺凝看著自己跟前的嬤嬤低聲說道。
然後沒過一會兒,柳含嬌院裡伺候的下人悉數被關了進去。
有些下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但是看到站在門口面色冷凝的屈鈺凝,瞬間都閉住了嘴。
這幾年,屈鈺凝吃齋唸佛,倒是讓一些人忘了她最初的雷霆手段。
“母親,聽管家說,您把嬌嬌院子裡的人全都關了起來,說有人害的嬌嬌嗎?”
柳玉書聽到動靜後,走了過來。
屈鈺凝眼神清冷的看了柳玉書一眼:“不知道,最好是意外。”
柳玉書被屈鈺凝周身的清冷,弄的脊背一凌。
從父親死後,他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見過這般迫人的母親。
但這一刻,柳玉書的心中驚喜大過震驚。
“母親只管查,有什麼需要兒子的,儘管吩咐。”
柳玉書語氣帶著幾分凌厲的說。
屈鈺凝抬眸看了柳玉書一眼,低聲應了。
柳含嬌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恢復了往常。
她剛一動,談文柏就驚醒了過來。
“你醒了?”
談文柏聲音溫柔的說道。
柳含嬌聞言一愣,垂眸看向自己懷裡的孩子。
“他怎麼這麼醜啊?”
柳含嬌有些驚訝的看向談文柏說道。
談文柏看著柳含嬌那雙瞪大的杏眼,俊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不知道。”
談文柏說話的時候,語氣都虛了幾分。
柳含嬌一愣:“快去把嬤嬤請過來,是不是生孩子的時候擠到他了?”
談文柏被自家媳婦問得一問三不知,整個人都有一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他當初只顧著詢問嬤嬤怎麼照顧柳含嬌了。
壓根就沒有問過,孩子為什麼生出來會這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