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江怡跟蔣樂明的小心思(1 / 1)
“十五天麼,那還有整整半個月呢。”
夏霜若掰著手拇指細數,漫長的十五天讓她覺得很難熬。
“七年都過來了,相比還要不斷被消耗的後半生,十五天已經很短了。”
我應該慶幸,我是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及時止損,而不是等到四十五歲才悔不過當初。
“這麼一想,好像也對。”
夏霜若被我一句話說通。
她把急救箱關好,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閃爍的瞳孔在我臉上流轉,她意味深長的跟我說。
“男人發展事業,怎麼都不會有錯,可商場如戰場,周森越跟蔣樂明來勢洶洶,你小心為上。”
這確實是當下我最棘手的難題。
好在新啟的發展還算順利。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敵人在暗我在明,怕就怕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放冷箭。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相比對沒還沒發生的事情憂心忡忡,我更注重發展好眼下的事業。
“嘉言哥,時間也不早了,那你早點休息。”
夏霜若戀戀不捨的離開,我洗漱完以後睡了個好覺。
……
自從新啟逐漸步上正軌,我的工作也沒有之前那麼繁重。
把公司日常都過問一遍以後,我讓助理給我泡了杯咖啡。
我端起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窗外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而我終於在繁忙的間隙有了片刻的小憩。
辦公室敲門聲響的時候我的咖啡剛見了底。
“言哥,是我。”
是王以太的聲音。
“請進。”
我放下搭在辦公桌上的雙腿,收攏西裝外套,正襟危坐。
“言哥,周森越的底細,我又去查了一下。”
王以太彙報工作的同時,把一個檔案遞到了我面前的辦公桌上。
“看周家的發家手段就知道這家人心術不正,得多提防。”
“周家十五年前也是一窮二白,周家在國內找不到出路,於是移民到國外,聽說在途中還遇到海難,居然死裡逃生,可能是大難不死真必有後福,周家居然在國外白手起家,歷經十五年,一直到現在家大業大。”
“現在周家在國外涉及業務已達數十個領域……”
我只聽到海難以及劫後餘生,這與我記憶重疊的詞語讓我身體裡流淌的血液瞬間翻滾起來。
“你確定他十五年前海難成功逃生?”
被我打斷的王以太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他視線跟著手指在檔案上摩挲的痕跡,反覆看檔案上查到的資訊。
“確實是十五年前,也確實是海難逃生。”
我的瞳孔在王以太逐字逐句的回答中瞬間放大。
連周家都能成功從海難中逃生,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的母親也有這個可能。
“怎麼了?言哥?”
見我神色震驚,目光撼然,王以太趕緊上前詢問。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能不能查到十五年前輪渡的班號和當時海難生還的人員?”
王以太合上檔案,為難搖頭。
“時間過得太久了,要不是周家老爺子發家出名,恐怕別的人也不會知道他是海難的生還者。”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支走王以太,我內心的希望在熊熊燃起。
哪怕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得盡我所能。
我還沉浸在周家老爺子從海難生還的震驚當中。
思緒被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江怡又打電話過來了。
江奶奶現在身體狀況不好,為了怕錯過江奶奶的訊息,即便我不情願,還是滑動了接聽鍵。
“嘉言,你救救江家,救救飛泰!”
電話剛被接通,那頭江怡痛哭流涕的求救聲就響了起來。
難得見江怡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意識到江家跟飛泰出了大事。
為了防止電話裡說不清楚,我跟江怡約在了江奶奶的病房見面。
跟著江怡同行而來的,還有蔣樂明。
相比前幾天的囂張氣焰,今天蔣樂明明顯耷拉了許多。
見我來,江怡久違的起身迎接我。
眼看江怡要過來拽我的袖子,我手一閃躲,坐在了奶奶的病床前。
我扯起嘴角對江奶奶揚起一抹笑意,又替江奶奶捏好被角以後,這才面無表情的看向江怡。
“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江怡跟蔣樂明對視一眼以後,侷促的掰弄著手指。
“飛泰資金鍊斷了。”
江怡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眉心一皺,直接表示不信。
“走之前我大概查過飛泰的賬目,不說有多富餘,怎麼也沒到支撐不了飛泰的正常運營吧。”
江怡被我說得無地自容,她來來回回的揉搓著她的衣角,手上動作不斷之餘,餘光還在瞥心虛的蔣樂明。
“自從鴻勝宣佈跟飛泰終止合作以後,飛泰的經營狀況已經舉步維艱,本來我們經歷過大規模裁員跟業務精簡以後,是可以運營下去的,可我跟樂明居安思危,投了一點錢在股市,沒想到股市暴雷…”
江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跟江奶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做生意跟做人一樣要穩紮穩打!結果呢!”
眼看江奶奶的巴掌就要朝江怡的後背拍過去,我趕緊攔住。
“奶奶別急,當務之急是解決好飛泰的處境。”
見我求情,江奶奶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一點。
“所以你們現在把我約到奶奶的病房說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終於等到我引入正題,江怡跟蔣樂明狡黠的對視一眼以後,江怡脫口而出他們早就編好的說辭。
“我現在手頭上實在是拿不出錢,嘉言哥,新啟現在蒸蒸日上,你能不能搭把手,實在不行,把奶奶給你的商鋪房產拿出來給飛泰應應急也行。”
“等到飛泰度過難關,到時候我怎麼借的一定怎麼還,飛泰也有你的心血,你也不想看著它就這麼倒下吧。”
“正好今天我們都在這裡,待會兒律師也會到,就讓奶奶做個見證…”
我心下一驚,又恍然大悟,感情把我叫過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見我遲疑,江怡趕緊趁熱打鐵。
“奶奶,您的意思呢?”
江怡吃準了江奶奶不可能對她的事情袖手旁觀,而她現在提出的辦法,無疑是對江家損失最小,對飛泰收益最大的辦法。
她篤定江奶奶一定會向我開口要回商鋪跟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