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適時出現的夏霜若(1 / 1)
結束通話電話的江怡已經感覺勝券在握。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又傾身湊到了我耳邊。
“我去洗個澡,等我。”
意識模糊中,我聽到浴室裡噴頭水淋下的聲音。
頂著殘存的意志,我在床頭櫃摸索。
哪怕是江怡上了鎖的手機,我也有把報警電話撥出去的希望。
可事與願違,我感覺摸到了江怡的手機。
又因為手上力道的不足,手裡落空,緊接著我聽到了重物砸在地毯上的悶哼聲。
體溫升高的感覺讓我快要喘不過來氣。
我起身想去撿手機,癱軟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再用力睜開眼睛的時候,江怡已經穿著浴袍出現在浴室門口。
見我還在掙扎,她嘴角摸過輕嘲的不屑笑意。
蹲下身,她就這麼輕易的拿走了我費盡心思都沒撿到的手機。
“老公,再掙扎也是浪費力氣。”
她吃力的把我服上床躺著。
就在她傾身準備朝我湊過來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
她防備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我沒聽清門外的人在說什麼。
可江怡只淡淡的回了個“馬上”。
模糊的視線中,我看著她朝玄關的方向走了過去。
緊接著耳邊是嘈雜的聲音。
身邊再出現人影的時候,灌進耳中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嘉言哥,我來了。”
是夏霜若的聲音。
她伸手來摸我的額頭。
手掌的冰涼觸感讓彷彿置身在蒸籠裡炙烤的我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下意識的握住她的手掌,貪婪的想讓這冰涼來得更猛烈一些。
我已經分不清此時此刻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的後腦勺在一陣如電流擊中的悶痛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
我再醒來的時候,對上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燈。
頭痛欲裂的感覺讓我連翻身都覺得全身彷彿要散架。
我抬頭想要按摩一下彷彿被擁堵的太陽穴疼。
手在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後猛然僵住。
身體再多的疲憊都被瞬間湧上來的記憶給衝散。
我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了起來。
在低頭看身上的衣服,是我自己在家睡覺的睡衣。
再看周圍的環境,也是客臥我熟悉的地方。
門外廚房的方向響起叮叮咚咚的聲音。
我掀開被子下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直接衝出了臥室。
看到在廚房忙碌的夏霜若,我的心忽上忽下突然變得侷促起來。
“嘉言哥,你起來了。”
夏霜若倒是笑得坦蕩。
她看向我的時候,眼睛完成了月牙,嘴角的梨渦也比往日更深了些。
我坐在餐桌前,扶著額頭輕輕按著。
這藥比喝斷片的後遺症來得都猛烈。
下一秒,一杯水出現在我面前。
“你先喝杯蜂蜜水醒醒腦。”
放下杯子以後的夏霜若站在了我身後。
她伸出手輕輕按壓我的太陽穴。
“頭很疼吧。”
我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絲滑的液體滑過喉頭,讓刺痛的喉嚨終於得到了久旱逢甘霖的滋潤。
“昨天晚上都發生什麼了?情況太亂,後面的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
放下杯子,又把粥端到我面前,我疑惑開口。
我看不到夏霜若臉上的表情,可我明顯能感覺到她給我按摩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停了下來,走到玄關開啟鞋櫃拿出一雙男士拖鞋,又轉身走到我面前蹲下。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我的腳給我穿好鞋。
緩緩說道。
“昨天我見你遲遲沒回來,多番思考下還是給你打了電話。”
“可你電話關機,在我看來,這有點異常,我不想打探你的隱私,可又害怕你出事,所以我冒昧的讓家裡人查了一下你的行蹤。”
“然後我就跟柳工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你…不會嫌我打擾了你的好事吧。”
夏霜若抬頭看我,眼眸裡帶著委屈的等待。
我放下喝粥的勺子,抬著她的手臂把她扶了起來。
“你想什麼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不過…我沒對誰做什麼越界的事情吧。”
夏霜若白透的臉頰上躍上一抹不明意味的紅暈。
抿了抿唇,她這才微微搖頭。
“倒是沒有,就是怕你太難受,給你的後腦勺來了個手刀,頭很疼吧。”
我若有所思。
“我就說,怪不得頭這麼疼。”
“不過還好,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不過夏霜若臉上那抹意味不明的泛紅是什麼意思。
等等。
一想到昨天江怡在進浴室前打的那通電話,我瞳孔猛然一縮。
我迅速拿出手機開機。
忽略數十個未接來電,我趕緊點開了微博熱搜。
看到已經閃爍著暗紅色“爆”字的頭條,我心中的憤怒瞬間升騰。
“江怡!”
我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兩個字以後,加重了握緊手裡的力道。
手背上冒起來的青筋足以表達我此時此刻的憤怒。
夏霜若被我突如其來的憤怒弄得有點懵了。
下一秒,她的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剛點亮螢幕她就看到了微博推送。
這一刻,就算她再不明白我生氣的點也明白了。
“事情沒發展到江小姐預設的那步,輿論還有迴轉的餘地,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隨時開口。”
夏霜若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我微微搖頭。
“你好好上班,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我洗漱完畢換上西裝以後去了地下車庫。
車開出地庫,我撥通了王以太的電話。
“言哥,你總算打電話過來了,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係,今天早上的新聞你看了嗎?”
“如網友推測,您是不打算離婚了嗎?”
我陰沉雙眸透過擋風玻璃看向了面前的車流湧動。
“是江怡的計謀,只能說她這招破釜沉舟玩得很溜。”
“我現在去找她,熱搜你想辦法把影響降到最小。”
那頭的王以太沉默了三秒鐘,隨即緩緩開口。
“言哥,要不要您先回公司冷靜冷靜,我怕你現在過去,江小姐那邊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圈套等著你。”
王以太一句話瞬間把上頭的我拉回了理智。
我一個急剎車,輪胎摩擦柏油路的刺耳聲讓我清醒了不少。
我調轉車頭,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