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猛吃回頭草的江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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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公司的時候王以太已經在辦公室等著我了。

因為憤怒上頭,連我的體溫都在上升。

我脫下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又鬆開領帶,一邊挽袖子一邊在落地窗前來回踱步。

半晌之後,我停下腳上的步伐,手肘抵著落地窗,用手扶住了額頭。

“餐廳的監控,酒店的監控,你去查,務必要找到江怡使陰招的證據。”

王以太恭敬的站在我身後,他對著我微微頷首。

“您來公司的路上我已經找人去查過了,那邊回覆…江小姐掃尾掃得很乾淨。”

“艹”

憤怒至極,我直接爆了粗口。

不甘心的我一腳踢倒了落地窗一旁青瓷。

青瓷倒地,清脆聲響起以後,七零八落的隨便滾到了我腳邊。

“江怡,真是好樣的。”

我是真不甘心啊,早知道我不接江怡的電話,不走這一趟就屁事沒有。

現在就算我長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江怡聯絡得上嗎?”

我的聲音剛剛落下,下一秒高跟鞋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口停下。

敲門的聲音隨之響起。

“老公,我現在來,不打擾你吧。”

江怡穿了一身緞面抹胸長裙,嘴角帶著微微勾起的弧度,春風得意般看向了我。

王以太見狀,心領神會的退出了辦公室。

等王以太離開以後,江怡轉身想要關門。

我沉沉的聲音響起。

“我勸你最好別把門關上,否則我可不敢保證在沒有監控的情況下對你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江怡臉上的表情一僵,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是微微一頓。

不過只有一秒鐘,下一秒她直接關上門,嘴角也帶著上揚的弧度朝我走了過來。

她朝我緩緩走來。

曾經在她身上那麼清新的茉莉香此刻在我聞來,格外的噁心。

江怡站在我身邊,修長的手指攀上了我的手臂。冰涼的廚觸感讓我下意識的想跟她拉開距離。

她彷彿看透我的心思,在我往後退的同時,她直接用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她悠悠的聲音裹挾著擔憂的疑惑發出。

“你昨天晚上的藥效…怎麼退的?你跟夏醫生睡了?”

江怡問得露骨。

與其說露骨,不如說她迫切的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沉眸,冷冷的看她。

“跟你有關嗎?”

江怡嘴角的弧度僵在了臉上。

她慍怒的聲音響起。

“你真跟她睡了?”

我甩開江怡的手,坐在辦公椅上,從辦公桌抽屜的第一層抽出一支雪茄。

點燃雪茄,我透過煙霧看向了江怡。

“說吧,你費盡心思給我下藥,又讓媒體全面帶節奏,到底想要什麼。”

江怡平復好心情,踩著高跟鞋向我走在。

她後腰抵靠著辦公桌,跟我相對而立,

從我手中接過雪茄,她自己又吸了一口。

“我要的,很簡單。”

雪茄的煙霧從她的嘴裡噴薄而出,猝不及防的朝我面前噴湧過來。

我手掌一揮,煙霧飛散。

“我要我們回到從前。”

江怡一句話說得我差點笑掉大牙。

“你笑什麼?當我跟你開玩笑?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臉上的笑意一僵,再看她的時候,瞳孔半眯。

“我也很認真的跟你說,不可能。”

江怡抽雪茄的動作僵住,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程嘉言,你現在有新啟,要公司形象,要產業口碑,現在態度強硬的跟我訴訟離婚,你知道你要面臨的是什麼嗎?”

我冷哼一聲。

抬眼看她。

“江怡,現在你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留住男人,你不覺得可悲嗎?”

我的話讓江怡緊蹙的眉心不受控制的抽動。

她表情猙獰,語氣憤怒。

“程嘉言,是你自己不起好歹的,咱們這個圈子,誰不是小三小四的養著,你跟夏霜若在一起,我說你一個字了嗎?”

“你呢?就因為我對樂明多上了一點心就吵著鬧著要離婚,你這是愛一個人的態度嗎?”

江怡扭曲的三觀我實在是無法苟同。

我挑眉,一雙眼睛把江怡看得透徹。

“江怡,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大度,先別說我跟霜若本來就沒什麼,就算有什麼,她出現在後,蔣樂明出現在前,要不是你做賊心虛,你會容忍我身邊有其他異性?”

很顯然,我說到江怡的心坎上了。

她心虛的躲過了我眼神對她的審視。

江怡把在我這裡沒發洩的怨氣都狠狠的發洩在了那隻雪茄上。

她用力的在菸灰缸裡把雪茄戳熄。

雙手抱臂,踩著一雙高跟鞋來回在我面前踱步。

“不管誰在前誰在後,你現在都霜若霜若的叫那個女人了,你們就算沒發生什麼,也絕對不僅僅是簡單朋友的關係。”

我右手食指跟中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辦公桌的桌面,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發瘋的樣子。

“即便如此,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江怡有一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停下腳步,側過頭看我。

“程嘉言,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挑眉輕笑。

“魚死網破?你覺得你現在有這個本事?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冷漠激發了江怡的潛質,我發現她現在越來越聰明,做事的手段也越來越利落了。

她站在我對面,雙手撐著辦公桌,躬身間,臉離我越來越近。

停在離我臉三十公分的距離時,她緩緩開了口。

“程嘉言,有句話你應該聽過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我做不活飛泰,江家也有資本讓我在其他行業東山再起。”

“我遲早讓你看到,我江怡,從來都不是隻知道驕奢淫逸的廢物。”

“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回來。”

我嘴角蹦出一聲輕嘲。

“自信可以,可太自信,就容易變成自負了。”

江怡並沒有因為我說的這些話退縮。

她站直身體,眼神堅定的看著我。

“我只告訴你一句,調解離婚是不可能的事情,三個月,你只需要給我三個月的時間,那個時候你就會明白,到底誰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說完江怡踩著高跟鞋抬腳離開。

她這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還真有一番幹大事的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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