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夏老爺子拋來的橄欖枝(1 / 1)
江怡剛走沒多久,王以太又匆匆的推門而入。
“言哥,夏老爺子那邊派了人來,已經在樓下候客廳等著。”
我眉心一蹙。
“有說什麼事情嗎?”
王以太搖頭。
“只說夏老爺子想請您過去切磋切磋高爾夫球技。”
來得這麼突然?
“切磋高爾夫球技?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要真只是切磋高爾夫球技,就不用派人直接到家門口來接了。
王以太也嗅到了一點淡淡的危險氣息。
“要麼不去?”
我搖頭。
“不去不是擺明了給老爺子找不痛快嗎?”
約摸著也就是江怡這一頓操影響了公司形象,老爺子不高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先讓公關部控制一下輿論風向,其餘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我拿起西裝外套出門。
到樓下的時候司機已經在等著我了。
“程總,奉夏老爺子的命,邀請您過去打兩局高爾夫。”
我禮貌性的微微點頭。
司機對著門口賓利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跟他一前一後上了車。
到更衣室換了一身運動服以後,我在球童的帶領下到了高爾夫球場。
球場上夏老爺子跟夏霜若都在,他們身後還跟了幾個球童。
夏霜若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戴著一定遮陽帽。
老爺子切球的時候嘴裡在張口對她說著什麼。
走進了我才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們年輕人的事情你能不能別插手,我都多大了,還用得著你上心這些事情?”
“你自己不主動,可不得我幫你上心?再等你這麼溫水煮青蛙,青蛙自己都跳走了。”
“老爺子,小姐,程總來了。”
身後人一句話打斷了夏霜若跟夏老爺子的對話。
夏霜若本來想開口跟我說些什麼,可礙於夏老爺子在場,她也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給生生嚥了下去。
夏老爺子正了正帽簷,撐著高爾夫球杆看向了我。
“切磋兩把?”
我笑著點頭。
“樂意奉陪。”
我從球童手中接過高爾夫球杆,用還算專業的姿勢開始切球。
一桿進洞。
老爺子滿意點頭。
“很難得見到姿勢球技都這麼到位的年輕人,程總果真是全面發展。”
我總感覺夏老爺子這笑裡有藏刀的意思。
“運氣而已,老爺子謬讚了。”
幾把打下來也差不多了。
夏老爺子一個眼神把夏霜若留在了球場。
把球杆丟給球童以後,帶著我往休息區咖啡廳走。
室外咖啡桌,夏老爺子跟我相對而坐。
左腿搭在右腿上,他二郎腿一翹,凌厲威懾的氣勢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手一抬,身後的人懂事的把雪茄送了過來。
在他蹙眉吞雲吐霧之間,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大概能揣摩他的心思,但不能毫無顧忌的宣之於口,只能等他開啟話題。
終於在半晌之後,他徐徐開口。
“年輕人開公司,會做營銷是好事,但只會營銷,恐怕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他不滿我話題度太高,搞得公司形象也一塌糊塗。
我暗暗吐了一口氣,緩緩回道。
“您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掌控的,但我一定盡力把不良影響縮到最小。”
老爺子不動聲色,我也看不出來他對我的回答滿意幾分。
他在紫檀菸灰缸裡用食指敲了敲雪茄,在把煙提起的時候,瞳孔縮得更緊。
“事情的大概過程霜若已經跟我講過了,不過你也知道,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倆現在鬧成這個樣子,你再態度強硬的離婚,恐怕帶來的影響只會越來越差。”
我轉動咖啡杯的動作一頓。
臉上的表情也有點凝重。
這何嘗不是我擔心的事情
“僅僅縮小輿論恐怕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挑了挑眉,雙手合十放在了翹著二郎腿的膝蓋上。
“影響再差也得進行下去,一直拖著不做,反而夜長夢多,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一刀子割乾淨總比拖泥帶水的好。”
我的回答讓夏老爺子嘴角一僵。
在我戰戰兢兢等著他怒火中燒的時候,他的嘴角反而一鬆,哈哈一笑。
“不愧是程總,做事風格乾淨利落,對我的脾性。”
眼見夏老爺子開懷大笑,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挑眉,銳利的眼神探尋著我,連眼角的皺紋都帶著久經商場的時代痕跡。
“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幹什麼的嗎?”
我一路上擔憂的事情已經說開,至於其他的事情,我還真沒想到。
我搖頭。
“洗耳恭聽。”
他右手夾著雪茄,手指向了我正前方的位置。
“知道高爾夫球場那面圍牆背後是什麼嗎?”
圍牆背後?
臨江市的高爾夫球場一般都建在環境清幽的遠郊。
這圍牆背後…
“應該是一片荒地吧。”
就算不是荒地,起碼也不是什麼寸土寸金的地界。
夏老爺子擺了擺手。
“看事情別看眼前,要看以後。”
“現在來看,這裡可能確實不值什麼錢,可十年二十年後,可就不一定了。”
聽夏老爺子話裡這意思,這裡有發展。
“不知道老爺子有什麼見解。”
他在菸灰缸裡掐滅雪茄,起身探頭,似乎想把那面牆給看透。
“這球場方圓百畝,都是我的地盤,要跟著我在這裡大幹一場嗎?”
發財的專案能這麼毫不費力氣的送到我手上?
現在人的智商但凡正常都不會輕易接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老爺子躬身坐下,在抬手的時候,後面的人把一個資料夾遞到了我面前。
“臨江市跟隔壁竹江市準備聯合打造一個商業經濟圈,中心區域,就在我們現在這個位置,鴻勝已經得到批准,跟相關部門聯合開發,這是我讓公司出的專案計劃書。”
我沒有開啟這份計劃書。
見我猶豫,老爺子緩慢開口。
“不信我?”
我搖頭。
“您金口玉言,您的話我當然信,可煮熟的鴨子送到我嘴邊,老爺子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