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衣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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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一路向著市郊疾馳,很快來到一處廢棄工廠院牆外,縱身躍入。

才一進院,就有兩個渾身裹著粘液目光呆滯的青面怪人跳了出來。

“還愣著幹嘛,師祖我讓人廢了一隻胳膊,快去給我找只合適的來。”

一個青面怪人搖晃著眨眼消失,幾分鐘後又搖晃著出現,手中扯著一根肌肉仍在抽動的血淋淋的斷臂。

黑衣人接過胳膊在斷臂處吱吱嘎嘎扭動半晌,那斷臂上的血肉眼見著衰癟下去,變成了與他先前一樣枯骨似的手臂。

“今天這一趟買賣做得賠了,這筆賬得算在常飆身上。告訴他把剩下的錢結了,師祖我高興的話會再去會會那小子。”

黑衣人站起身來,將腦袋扭動了三百六十度,似乎很放鬆。整個院子透出一種難言的詭異。

就在此時一道金色的清影滑入院中。黑衣人眼力很強,雖然那影子極小極淡,還是被他發覺了。

他沒有過多反應,徑直向院外跳去。可人還在半空,那金影便轟然炸開。

一股巨大的衝擊波一瞬將院中的破爛裝置還有一群呆傻的青面怪人全部轟碎。

黑衣人動作很快,可下半身還是在轟擊中化為了飛塵,只剩下上半身跌出院牆,在鄉道上一路翻滾摔進了一旁的土溝中,沒了動靜。

江映雪這一夜連續做了四五個夢,每個夢裡都有黑衣怪人在後面追逐,不管她怎麼跑都跑不掉。最後急得她直接睜開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照在床上,略高於體溫,卻不炙熱,這種感覺讓她的情緒稍微安穩了些。

端坐在一邊木椅上的蘇逸在江映雪睜眼的同時已站起身來。

“你醒了,睡得還好麼?”蘇逸清柔的聲音像是怕驚擾到江映雪似的。

“做了很多可怕的夢,就像昨晚遇到的那些事。”回想起那些恐怖的經歷,江映雪的身子又開始發起抖來。

蘇逸輕輕握住她的胳膊,將一絲真氣注入她的體內。江映雪只覺得一股溫暖的熱氣在她身體裡散開,將體內的冰冷全都驅散,恐懼的感覺也隨之消退。

“你把那傢伙打跑了麼?”感覺到身體清鬆了許多,江映雪再次閉上眼,一隻小手卻緊緊抱著蘇逸的胳膊。

“打跑了,以後也不會再出現了,我向你保證。”蘇逸道。

“嗯!”江映雪沒有多說,也不需要再問,既然蘇逸說不會再出現了,就一定不不會再出現了。

江映雪又睡了一個上午,這次她睡得很踏實,因為她知道蘇逸就在旁邊,也就沒什麼可怕了。

中午的時候她勉強吃了些稀飯,身體還是有些飄飄搖搖的,說不上哪不舒服,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蘇逸知道她是驚嚇過度的反應,卻沒有過多解釋。只說她是累著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偏偏這時候江映雪的電話響了,來電的是她二叔江程剛。

江映雪皺了皺眉,還是接起了電話。“二叔。”

電話那頭江程剛沒了平時的跋扈,顯得有些急躁,“那個叫蘇逸的你能聯絡上吧,抓緊帶他回來一趟,你爺爺快不行了。”

“怎麼回事?”江映雪一聽爺爺有事,立刻坐了起來。

“今天早上,老頭子忽然陷入昏迷,找了幾個名醫來看,好不容易給叫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就叫著蘇逸的名字,這會兒又昏迷過去了,你趕緊待人來吧。”

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江映雪趕緊把事情跟蘇逸說了。

蘇逸苦笑道,“上次我跟你說了,我也無能為力的。”

“真的就一點辦法也沒有麼?”江映雪急得都快哭了。

“你爺爺是年輕時候自己外出做生意經常跑山過嶺的,中了陰毒的瘴氣,年深日久,陰毒和他身體已經融合,現在身體已無法負擔,才要殞命的。”蘇逸解釋道。

“那怎麼才能清除陰毒?你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江映雪一把抓住蘇逸的手,不停搖晃。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蘇逸從納物戒中扯出一直金色的筆在桌子上抽出張紙,刷刷點點寫了幾行字,然後將紙放在江映雪手裡。

江映雪結果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赤龜膽,青雀心,養心石,孔雀羽等名稱。

“這都是什麼啊?”蘇逸寫下的東西她一件都沒見過。

“這些是煉製救你爺爺命最有效的回命散的藥材,缺一不可。除非你家能湊出這些東西,否則我也救不了他。”蘇逸攤手道。

“到哪能買到這些東西?”江映雪見有希望,臉上露出些許喜色。

“三五百年前,要說湊齊,興許還有希望。現在嘛,想湊到就看你爺爺的造化了。”蘇逸的意思再直白不過,現在已無法湊齊這些煉藥的材料了。

“先回家再說,你就算救不了爺爺,也能先保住他的命。”江映雪說著拉起蘇逸就往外跑。

蘇逸心裡中暗笑,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可不能被她那清麗楚楚的外表矇蔽了。

江映雪一路飛車,一刻鐘多一點時已經趕到了江家宅院。

才走進大廳,江程剛帶著江蘇華已等待外邊了。

見了這對仇人父女,江映雪從內心深處就很牴觸,但此時為了救爺爺,她也顧不上許多了。

她將蘇逸給她的煉藥材料清單丟給江程剛去犯愁,自己則帶著蘇逸直奔江楓的臥房。

進了臥房,就見江家一眾老少都在,除了江映雪的父親江程東。據說他在外地談生意,正在全力往回趕。

江映雪的母親木婉柔走出人群,一把拉住她的手,“小雪,讓你朋友救救老爺子吧,起碼要撐到你爸回來。”

江映雪對這個母親也沒什麼好印象,當年因為她不喜歡自己,才影響了江程東對自己的態度,那段無人過問的孤苦童年大都拜這位母親所賜。

但看到病榻上的爺爺,那如死灰一般的臉色,江映雪的眼淚就忍不住了。她輕輕拉了拉蘇逸的袖子。

蘇逸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不用太擔心,然後幾步走到老人床邊,探手在脈上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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