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算力投資(1 / 1)
智慧製造實驗室雖然不是國家重點實驗室,但也是省級科研平臺,該有的裝置一個不少。並且由於接收從前機械專業的大部分裝置,使實驗室內的氛圍感拉到最高。
中年教授看見趙明洋,主動迎過來道:“你來啦!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韓連亮。”他的眼神中流出幾分捉狹的意味,看來他是猜到趙明洋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趙明洋絲毫不慌,淡定萬分,簡單直接回應道:“韓老師好,我叫趙明洋,是冀大的學生。”
聽到這,韓連亮雙眼一眯,不可思議道:“你是冀大的學生嗎?太難得了。沒想到會有一個外校的學生專門來聽我的學術報告。”
這次輪到趙明洋心中嘀咕了,暗道韓老師,你也太自信了。
其實這不冤韓連亮這麼想,本來他以為趙明洋是個愛耍小聰明的科大學生,想要從他這獲得創新學分。但趙明洋是冀大的學生,誇張一點形容那就是千里迢迢來聽他的學術報告,除了專門為他而來,實在是想不出別的理由。
他絕對想不到趙明洋是為了參加別的學術報告做準備,用他的學術報告演練的。而且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個冀大的學生拿著一份人工智慧的學術報告邀請函,來參加他主講的智慧製造的學術報告。
趙明洋被面前一排排正在試裝的先進的控制系統所震撼,停下腳步。
韓連亮此刻心態完全不同了,他相信趙明洋是真心求學,便細心講解道:“這些年,我們不僅在軟體端升級了系統,開發一套行之有效的數字孿生系統。在硬體方面,我們也提升了相應感測器的精度。在一些機器響應特性上,我們總結出相應的數學公式,形成一套獨特的演算法。毫不誇張地說,我們是走在這個方向前列的。”
趙明洋讚歎不已,這些事情聽起來好像都不是大事,但卻是實實在在能影響到生產力的問題,每個問題都有著複雜的工程背景,能做到這一點,足見下功夫了。
韓連亮說到這,頗有些感慨:“我也接觸過不少企業老闆,他們總對我說用工荒。當然,有一方面因素是待遇提升不上去,但更深層次的因素是年輕人對進製造業企業的熱情在逐年下降。”
趙明洋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所以回答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笑眯眯地說:“歸根結底,是他們不瞭解工業文化。長期以來疲軟的工業文學讓製造業的風貌很難被外界看到。”
韓連亮也是個妙人,不但不阻止趙明洋吐槽,而且反而順著他的思路,提問道:“其實按理說,我們每年都有很多學生走進製造業,他們接受過優秀的教育,可為什麼他們就沒有辦法創造出優秀的工業文學作品呢?”
“思維模式決定的。在一部分學生父母腦袋裡有一種思維挺變態的,遇到不好的事情先去教孩子忍,或者等壞事變好,而不是教他第一時間遠離壞事。
但在製造業企業忍或者等壞事變好,都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情,在男人堆裡,如果不敢硬碰硬,拿不出真本事,顧慮多,那隻能一輩子被欺負,甚至根本就待不了幾天就得走。”
說到這,兩人都嘆了口氣,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開啟各種軟體,接收到的第一條新聞就是這個明星的情感經歷,那個明星的走秀心機。總而言之都是在說如何靠忍上位的,魔幻而又絢爛,甚至專門誕生了一批名為吃瓜群眾的人。所以要求年輕人放棄“忍”文化,轉為敢於出頭,任重而道遠。
韓連亮見話題跑偏,拉回正題,道:“我們實驗室有不少專案都是需要大資料平臺做一些高通量計算,你還有這方面的背景,將來有沒有打算讀博?”
趙明洋受寵若驚,但他還記得自己冬奧會專案的事情,連忙婉拒了。韓連亮不以為意,年輕人想法變得快,他願意給趙明洋時間,便道:“你可以提前瞭解一下雲平臺這方面的事情,恰好這兩天有企業送給我幾張算力卡,你拿回去試用一下。”
這次趙明洋沒帶王金業一塊來智慧製造實驗室,他鬼鬼祟祟的樣子只是為了躲避王金業的視線,因為他還有一個別的目的,看看能不能從這弄到一些資源。在國重開放課題審批透過前,專案經費實在捉襟見肘。
王金業要是聽說專案沒錢,肯定會自告奮勇地從家裡拿錢,但趙明洋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好意”。
韓連亮繼續說道:“我可不是免費送給你的。別人都是用BP網路做作業,而你要用遺傳演算法寫。”
遺傳演算法可實現的功能較多,它不需要所求函式存在導數,也不要求函式的連續性,可以說它是應用最為廣泛的最佳化演算法之一,複製,交叉,變異往往需要大量的運算時間,所以會運用到一些雲平臺的資源。
離開智慧製造實驗室,趙明洋心中暗喜,他正四處尋找雲平臺呢,打算提前做些模擬,儲備資料。沒想到瞌睡的時候遞來一張枕頭,真是雪中送炭呀!
他連忙興沖沖地來找鄭燕北,讓她做好準備,訓練的時候要採集資料了。
兩人見面沒說幾句話,就陷入了尷尬中,因為田依依走過來了,當上流量博主後,保持拿著手機到處拍的習慣,弄得兩人特別不自在。
趙明洋只能低頭刷微信朋友圈。
“你怎麼會有洛星依的好友?”這次輪到趙明洋奇怪了。
鄭燕北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加我。上次我參加龔如奇對運動輔助的專案中,洛星依跟著龔如奇幹活,把我們拉到一個群裡。他就主動加了我。”
還是田依依最瞭解洛星依,止不住冷笑道:“他把他見過的,聽說過的女的都加了一遍。想在裡面挑選長得好看的,家世好的談戀愛,一個成天幻想後宮的二流兒子(方言,形容流氓)。
他不知道的是我們女孩子們閨蜜多,私下裡都有聯絡,很容易就看出這個二流兒子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