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資料造假第一環（1 / 1）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趙明洋也覺得身心疲憊，尤其是面對王金業的時候，所以直接問道。
王金業苦笑道：“我怎麼會不想幹呢！只是在公司的這些日子，我時常在想如果真的有同學在背後幫我們該多好啊！”
他的眼神中充滿留戀，這倒也不怪他。他這個年紀，即便知道一些說法是別人在故意奉承，也難免會多想。比如在公司裡，大家就會奉承你是在讀研究生，一定有很多資源，要多教教我們。實際完全不是這回事，當過學生的都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外界想象得那麼美好。
王金業同趙明洋一樣，現在遇到越來越多的棘手問題，毫無頭緒，也沒有任何解決方案，他急得直上火。越是想把自己的努力證明給家裡人看，越是得不到成績。
與他相反，趙明洋一點也不緊張，直言不諱道：“任何一個專案也好，活動也罷，發展到一定程度，就一定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問題。你不可能消滅掉所有的問題，除非你讓時間倒退，或者讓一切事情回到出發點。”
“可是我們現在無論是裝置還是人工智慧模型都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真的有必要繼續做下去嗎？”王金業迷茫了，的確，從利弊的角度上看，這時候應該抽身而退了。
但趙明洋明顯還有另外一層考慮，他道：“我覺得在公司裡挺好的，做個凡人，學會和同事們在一起生活，他們的愛恨情仇同樣有價值。至少比學校裡的一些人要強。”說完趙明洋拍拍王金業的肩膀，道：“如果一個人總想著和糟糕的人待在一起，別人誰也救不了。這不叫善良和同情弱者，這叫自甘墮落。
還有你總認為別人沒有理由害你，殊不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說到這，趙明洋見王金業的眼神已經變得飄忽不定了，就知道他聽不進去了，也不多說了。
果然，田毅如期安排了趙明洋和姚思怡的見面。趙明洋最後敲定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我是個傳統的女人，必須結婚後才能同居！”姚思怡快步從門口走來，既沒有為遲到道歉，也沒有主動介紹自己，而是連揹包都沒有放下，就直接開口提要求道。她的確和趙明洋在公司食堂見過幾次面，但也沒有彼此正式地做介紹。
她的確是個美女，這點於風東和田毅都沒有騙她。姚思怡身材窈窕，面容精緻，即便不化妝，看上去也格外秀氣，最難能可貴的時，姚思怡的姿態落落大方，在這點上比學校裡的學生強多了。
趙明洋聽得一臉懵，在相親這塊，他的經驗少得可憐，心裡默默道，難道所有人相親都是這樣子嗎？一張嘴就這麼勁爆嗎？我們倆連對方年齡多大，家庭情況都不瞭解呢！怎麼開口談論的第一個話題就是這個？
但是他也不是好惹的，雖然暫時想不出原因，但嘴巴反應得很快，反問道：“你對前男友也是這麼要求的嗎？”
姚思怡一臉驚愕，似乎很詫異趙明洋會主動提及她前男友，在她的固有印象裡，趙明洋就是個書呆子，隨便拿話編個故事就能拿下的人，竟然也敢反問，但隨之表情恢復平靜，一臉正色道：“正是因為和他們沒有走到最後，我才痛定思痛，決定重新開始。”
這番迷惑言論，讓趙明洋一度懷疑自己的智商，這話也就騙騙幼兒園畢業的，但凡讀過小學一年級都不會相信的。
晚上，回到住所，趙明洋開啟筆記本發呆。今天的相親屬實將趙明洋刺激到了，能不能找到物件他倒不在乎，他在意的是被人按在道德高地上摩擦。一想這事，趙明洋就生氣，暗道我就不是自己主動湊過去求別人打臉嘛！
趙明洋閒著無聊翻紀錄片，點滑鼠快進了幾段，突然看到這樣一個情節。一個男孩子和剛考上大學女孩子談戀愛，女孩子讀書時表面對男孩子百依百順，說盡甜言蜜語，因為要用男孩子的錢，而等到快畢業可以獨立生活時，卻對男孩子說我們的價值觀不一樣，不能繼續走下去了，馬上就找了個大學同學做男友。
彈幕裡統一的回覆“無縫銜接，說明早有聯絡。要想生活過得去，必須頭上戴點綠。”
趙明洋輕輕地叩著桌面，看到這，他想通了一件事，姚思怡一定是有求於自己，或者說姚思怡背後的人有求於自己。而能讓他們求自己的，無非是裝置不合格這件事了。如此說來，與姚思怡的相親就引出了資料造假的第一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徹底勾起了趙明洋的好奇心，他決定對資料造假一探究竟。
樂薇薇見於風東成功外出後，她的心思也活躍了，因為聽說出差是有補助的，三番五次想要跟著於風東一起來，但是都被於風東拒絕了。他怕樂薇薇耽誤事業發展。因為他的晉升秘訣就是一路攀附女人，不過他卻讓樂薇薇在學校暗中給趙明洋上眼藥兒。
王金業被於風東算計這事，趙明洋也沒有辦法多責備他。因為只要是人就會懈怠，這是沒有辦法防備的。同時你也沒有辦法要求別人戒掉慾望。所以實習這段時間，趙明洋自覺收穫很多，其中關於人生道理的收穫，他得到的最多。如今返回頭，再看樂薇薇揮舞著道德大棒，幹著損人不利己的小動作時，他心如止水，連憤怒的情緒都沒有生起。
學校裡已經有不好的傳言流傳到他們這了，王金業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趙明洋繼續懶懶散散地縮在椅子裡，看著王金業心中直著急，他忍不住道：“要不然我們私下裡做些別的工作吧，想辦法弄些經費，否則一切工作都難以開展。沒有成績，實在是處處低人一頭。”
“這倒是個好主意。”趙明洋讚許地點點頭，但身體還是歪靠在椅子上，
“你同意了？”
“你提的建議有價值，我為什麼不接受！”趙明洋笑嘻嘻道。
王金業有些受寵若驚，緩了半天，才搖搖頭，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