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參加比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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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女兒還不爭氣,如此偏袒江眠。

苗母發現事情的走向不對,只能站出來當和事佬。

“行了,現在不是倡導自由戀愛嗎?你也別生氣了,咱們就看月月第一次月考成績,要是排名退步,咱倆再插手這件事。”

苗正德不願多說,雖然他對江眠的能力也比較滿意,但絕對不能表現出來,此時還是有些生氣江眠拐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把東西收起來,跟我回家,身為女生一點都不知道矜持。”苗正德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苗月只好收拾東西跟父母離開。

江眠也跟在身後,不管苗正德說多麼難聽的話,他都執意跟著上車,一起回了苗家。

苗正德被氣笑了。

苗母對江眠越看越滿意。

江眠跟著回家不就是擔心女兒被他倆責怪嗎,由此能看出他對女兒的在乎。

最後客廳裡只有江眠和苗正德兩個人,苗母和苗月回了房間。

苗月相信江眠在父親那裡不會吃虧,所以在房間裡和苗母聊天。

“媽,你和爸爸怎麼知道我去了江眠的工廠。”

苗母神秘的笑道:“雖然你和涵涵關係不錯,但從來沒有周末兩天一起約著出門學習,你今早出門後,我察覺到有貓膩,就跟著一起去了,誰知道你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我都跟著去了工廠,你也沒發現我的存在。”

“我不反對你和江眠處物件,但不應該一個人去工廠,對你的名聲有很大的影響。”

苗母語重心長的說道。

苗月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父母擔心,老實道歉。

不過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是因為疏忽大意才被發現,十分無奈。

半個小時後,兩人在房間內沒有聽見外面的交談聲,開啟門縫悄悄檢視,發現苗正德已經改變剛才的憤怒,此時正心平氣和的和江眠聊天。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不知道江眠透過什麼樣的方法成功說服苗正德。

出去詢問,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江眠確定苗月不會被責罵之後,就急匆匆回了工廠。

他現在是真的和時間賽跑。

他剛才已經向苗正德保證,在年底的時候成為晉江第一大廠,並且給苗家工廠也帶來利益。

回到工廠的第一件事,江眠把張峰叫到辦公室。

“你最近找些人把隔壁的工廠收拾出來,要不了多久,咱們的工廠規模就會擴大,還得招工人。”

張峰早就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他相信在水切割機完成之後,工廠一定會出名。

他最近看了各種資料,明白水切割機的重要性,水切割機一定能夠成為各大工廠的搶購目標。

偏偏水切割機的製備過程複雜,其他工廠就算想模仿都困難,目前工程都只有江眠十分了解其中的原理,完全不擔心會洩露。

他和蕭明最近跟著江眠學習,也得在第一臺水切割機制備完成之後才能完全熟悉流程。

“沒問題,我多叫幾個人,幾天就能收拾出來。”

晚一點的時候江眠騎車回了學校。

剛好又碰撞了學生會的查寢。

學生會自從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就被整頓,他們已經沒了以前的囂張氣焰,現在對人客客氣氣,也不敢隨意檢查同學的箱子。

不少同學都十分得意,江眠又被大家提出來討論一番。

第二天早上,江眠到教室的時候,就被教授通知繼續講課。

他已經猜到這個結局,昨晚已經提前預習了課本內容。

越到後面知識難度就越大,他不能像之前那樣,不做任何準備就講課。

既然佔到講臺上,就必須得對這堂課負責。

雖然他不是老師,但既然答應了就得把一件事情做好,養成良好的習慣。

還沒上課,江眠和教授同時發現班裡的學生多了一半。

多出來的同學基本都是同專業另一個班的學生。

他們都十分好奇江眠的講課情況,在沒課的情況下,也早早起來,提前到教室佔坐。

教授調侃江眠:“看來你在咱們院出名了,好多同學慕名來聽你的課,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助手?”

江眠堅持自己的決定:“不了,我有自己的計劃安排。”

教授故作生氣,不理江眠,其實也在暗暗觀察江眠的反應。

他想從江眠的臉上看到一絲緊張,但江眠一臉從容,並沒有因為有其他班的同學來聽課而產生心理上緊張感。

這是第三次見到江眠,不管他出怎樣的難題,江眠都沒有因為那些難題驚慌失措。

他性格沉穩,做事穩重。

上課鈴聲打響,江眠的自信走上講臺,開始了新一章節的講解。

同學們的積極配合,讓這堂課變得生動有趣。

第二節課,教授突發奇想,想看一看自己上課有沒有江眠上課時的效果?

於是剩下半個章節的內容,他還沒有讓江眠上臺,而是自己上去講課。

結果就是同學們雖然聽得很認真,但和他的互動顯然沒那麼多,讓教授有些挫敗。

再接近下課的前幾分鐘,他提前講完書本上的內容,讓大家自由看書。

他則來到江眠身邊,與江眠探討講課心得。

江眠受寵若驚,他只上過兩次課,根本不敢和教授做比較,也不希望教授給自己定位太高。

整個過程他都十分謙虛,教授對他是越來越喜歡。

回到辦公室後教授不吝嗇的向其他老師介紹江眠,江眠的名字在老師之間也流傳開來。

接下來的一週,許多老師上課的時候都喜歡點名的江眠起來回答問題。

江眠的表現果然如教授所說一般,有些老師甚至效仿教授,透過讓江眠講課的方式,試探江眠的知識底蘊。

有些課程江眠雖然再講臺上說的沒那麼流暢,但在沒有任何準備的前提上講臺能到他那種程度,已經十分不錯。

在連續好幾次課程中被叫上臺講課,江眠已經能隱隱察覺到是教授的“功勞”。

他之前還能在課堂上划水,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划水的資格了。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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