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夢境裡聽到的枝枝兩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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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漠的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說完,他抱著言言抬腳走了出去。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顧漫枝。

言言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衣服。

抬頭皺著眉看著他。

似乎有些不高興。

他明明答應過他,不會欺負她的。

言言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可小小的人力氣怎麼比得過霍寒洲呢?

他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最後竟掙扎著想要從霍寒洲的身上下來。

霍寒洲走到樓梯的拐角處。

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身上冰冷的氣息不減反增。

他頓住了腳步,看顧漫枝還沒有跟上來。

眉心擰得更深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懷裡的言言。

將他放了下來,放在了地毯上。

“自己去房間裡穿鞋。”

言言抬頭看著他,大眼瞪小眼。

霍寒洲輕描淡寫的說道:“還想不想見她?”

這招果然好用。

言言噔噔噔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霍寒洲立馬調轉了方向,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顧漫枝坐在床上看著去而復返的霍寒洲。

他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眼底深處似乎瀰漫著一股化不開的戾氣。

他雙手插兜,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一雙漆黑的眸子裡,似乎流轉著讓人摸不透的光,款款而來的時候,身上散發著矜貴而又清冷的氣息。

他皺眉看著她:“顧漫枝,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可把顧漫枝問難了。

名義上的夫妻?

病患和醫生?

還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的舍友?

似乎每一種身份都很奇怪。

顧漫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霍寒洲眉心處的戾氣更深。

他彎腰湊近,熱氣氤氳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十足的磁性:“霍太太,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霍太太三個字,足已說明了她的身份和關係。

名義上的夫妻。

霍寒洲就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抬眸淡淡的說道:“名義上的夫妻,那也是夫妻,法律上我們的關係還是真是存在的,你說對嗎?我的太太。”

說起太太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尾音刻意上揚。

聽著曖昧又繾綣,讓人不由的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顧漫枝卻想起了剛才在夢境裡聽到的枝枝兩字。

一樣的聲線,相似的嗓音。

還是這麼的繾綣溫柔。

一瞬間,顧漫枝都要以為是霍寒洲在呼喚她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按照霍寒洲的性質,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顧漫枝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霍寒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既然是夫妻,那夫妻本就為一體,又何必要說謝謝?”

???

顧漫枝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霍寒洲是因為這謝謝兩字,所以才變了臉色。

還真是奇怪的脾氣。

她不過是禮貌而已。

怎麼到了霍寒洲這裡就像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以後這樣無關緊要的話,不必再說了。”

顧漫枝懶得和他理論。

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霍寒洲沒有再多說什麼。

鬆開了她,聲音沒有剛才清冷:“能起來嗎?”

顧漫枝點點頭。

“言言餓了,我已經讓傭人準備好了晚飯,你起來就可以直接吃了。”

說完,霍寒洲站在她的面前。

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顧漫枝下床洗漱,動作一氣呵成。

最後又洗了一把臉,抹乾淨之後:“走吧,別讓言言久等了。”

她走在前面,霍寒洲跟在她後面走著。

用人已經將晚飯擺上了桌。

霍寒洲淡淡的聲音從後背響起:“我讓傭人做的都是言言喜歡吃的,你湊合著吃點吧。”

顧漫枝掃了一眼。

“沒想到我和言言的口味倒是一致。”

說著她抬腳朝言言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言言抬頭看著顧漫枝。

爸爸騙人。

這明明就是爸爸特意吩咐傭人做的菜譜。

雖然大部分都是他喜歡吃的。

但這分明就是爸爸根據她的喜好來的。

爸爸還拿他做藉口。

肯定是爸爸害羞了。

殊不知有個詞叫欲蓋彌彰。

顧漫枝可沒有發現他們父子倆之間的秘密。

只當自己和言言確實有緣。

沒想到就連這口味都如此的相似。

霍寒洲抿著唇,一言不發,走到了顧漫枝的身邊。

挨著她坐了下來。

一頓飯,顧漫枝倒是吃了不少。

就連言言都比平時多用了一碗飯。

他甚至有些期待今天晚上了。

今天晚上能不能和她一起睡?

他想要試一試。

機會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言言的眼底亮晶晶的,就像是鑲嵌了滿天的星辰一般。

吃過飯之後,言言乖乖的將碗放在一旁。

隨後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然後走到了顧漫枝的身邊,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服。

“怎麼了?”

顧漫枝不明所以,將言言一把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隨後張開了他的手掌,輕輕地摸了摸,雖然包著紗布,看不清眼裡面的情況,但是顧漫枝知道,肯定還是很疼,受了這樣嚴重的傷,沒有兩三天是止不了痛的。

可言言愣是一聲不吭,還是像個沒事人似的。

看來她得儘快和霍寒洲提一提有關言言的事情了。

霍寒洲放下了筷子,拿過一旁的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

他的目光落在了言言的身上:“言言,你今天的功課還沒有做完。”

顧漫枝看著他受傷的手掌,面露不忍之色,沒想到言言才五歲,作業卻被安排的滿滿當當。

她看著霍寒洲,將言言護在了身後:“今天言言受了重傷,要不作業往後延一延?”

霍寒洲認真的看著她的神色,聲音淡淡的:“今日事,今日畢,這是他必須要完成的作業,而且只是看影片課而已,用不著那雙手。”

言言低著頭,一隻手還拽著顧漫枝的衣服。

他今天不想學習。

他想和她在一起。

他還想聽她講故事。

從來都沒有人給他講過睡前故事。

她的聲音那麼好聽,說起故事的時候也一定很動聽。

“言言……”

霍寒洲的聲音冷漠了幾分。

言言不情不願的從顧漫枝的身上下來,隨後慢吞吞的去了樓上。

“霍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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