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水鏡劍宗入門考試(1 / 1)
林緣鹿再次回到了北山書院。
這次的認親之旅不太愉快,他找到了他的家鄉,也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的那位父親卻不怎麼高興見到這個兒子,因為這個兒子只是一個不光彩的私生子,而他的母親,更只是一個丫鬟,當年生下兒子就難產死了。
而這個拋妻棄子的男人,出生於一個大家族,一個家族中世代有人在那金鑾殿上的家族。他當初在那個女人死後毫不猶豫的拋棄了這個孩子,把他丟在了雪地裡就走了。
一個老夫子湊巧路過,見一頭白鹿臥在雪地不願離去,便好奇上前。後來,老夫子就那嬰兒懷中玉佩上的林字,給孩子取了個林緣鹿的名字。若非那頭白鹿臥雪溫暖嬰兒,只怕那嬰兒早已死去。
而如今,拋妻棄子的男人早已取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妻子家裡有權有勢,且性格善妒。他自然不願意因為這個多年未見的私生子而禍起蕭牆。所以便是滴血認親,都是偷偷摸摸在他的城內一個私人住處舉行的。
最後,他給了那個多年未見的兒子一筆錢,同時警告他,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話語中滿是威脅。
當時的書生滿臉難過,他沒有要那筆錢,只是帶著身邊因為替他說話而被打了一巴掌的女子離開了。
“老師,我回來了!”
林緣鹿笑著行了一禮。
他的老師,荀繼學,北山書院的院長!
當代大儒!
“回來了啊,回來了就好!”荀繼學看著自己的學生,滿臉的高興。
他沒有問認親的事情。
那必然是一個不好的結局!
北山書院豈會查不到他這個弟子的身世?只不過是,在他看來,那樣的人,不配做他學生的父親,所以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告知自己學生他的身世。
一直到不久前。
林緣鹿興沖沖的說要去見自己的家人,荀繼學沒有組織,只是笑著讓他早去早回。
他自然猜到了那個結果。
如今想來,想必是應驗了。
“老師,我的琴碎了。”林緣鹿開啟背上的琴盒。
這把古琴是他成年的時候老師送給他的禮物。
“無事,書院還有很多琴,你重新挑一個。”荀繼學摸著自己的鬍子,笑呵呵的說到。
他荀繼學的學生,別說想要一個琴,就算十個也行。
“倒是不用。”書生笑了起來:“我認識了一個朋友,他說會給我尋一張琴。”
“老師,我還認識一個姑娘。”書生有些期期艾艾。
荀繼學瞪大了眼睛,險些把自己鬍子揪下來。
什麼意思?
我這個弟子開竅了?
有喜歡的姑娘了?
是要託我去說親嗎?
我到時候得把其他的書院夫子也叫上!
要邀請那些人呢!
請柬得我親自手寫!
“我想問下老師,能不能收她做學生,鹿姑娘真的很聰明,我覺得她這樣的人應該看一看書中的世界,山外的世界。”
“哦。”
荀繼學淡淡的點點頭。
“老師不太高興?”書生有些緊張,怕惹老師不高興。
“沒有。”
“你先找你師兄安置那位姑娘,我和其他夫子商量一下。”
“那就好,多謝老師!”
北山書院很大。
前院是學子們生活的地方,後山則是夫子們居住的地方!
此時。
那群動不動就罰站,大聲喝罵,打戒尺的夫子們正八卦的擠在一起。
“聽說含章帶出去一趟帶了個媳婦回來了?”
“哪呢哪呢?讓我看看!”
“那個女娃就是。”
“模樣不錯啊!”
“家裡幹啥的,配得上小含章嗎?”
“不知道啊。”
“含章不錯,比荀繼學這個老寡公有本事多了。”
“就是,這老傢伙當年喜歡人家,愣是嘴硬不敢承認。”
“老夫拽著他去,他居然半路跑了。”
“院子還有這事?”
“細說細說!”
“噓,小聲點,讓那老傢伙聽見了他可就急眼了。”
“周雅山,我要殺了你!”一道滿是怒火的吼聲。
說話的黑臉夫子頓時撒腿就跑。
荀繼學黑著一張臉,只覺得火氣蹭蹭往上漲。
他開始尋思著,是不是找機會弄死這個老東西。
太噁心了。
“老荀啊,這女娃子是怎麼回事?”
“真是含章的媳婦?”
其他的老夫子連忙打哈哈,同時心裡尋思著是不是一會整兩壇酒去找老周,把老荀的黑料套出來。
“不是,他路上遇見的,沒識過字,問書院能不能收為學生。”
“你們怎麼看?”
“我不行,我從來沒有收過女學生。”
“我倒是沒有男女之見,只是多出個女學生多有不便。”
“你們知道的,我脾氣太臭沒耐心,這女娃兒字都不認識,我怕給她罵哭了。”
“老周應該會收吧?”
“老周沒說反對應該是收的。”
“含章帶來的娃兒,老周能有什麼意見?”
“這傢伙當年不是挖空心思想收含章做弟子嗎?”
“如今不是更好!”
“我看行!”
“就這樣!”
周雅生走在路上,突然打了個噴嚏。
水鏡劍宗的考核很簡單。
只見水鏡劍宗的廣場上放了數千張桌子,所有人在繳納一筆銀子之後便都分到了一個位置。
桌子上放著四張符籙!
畫出一張為下等資質!
畫出二張為中等資質!
畫出三張為上等!
至於四張,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畫出第四張符籙了!
因為那第四張符籙,是當年水鏡劍宗祖師傳下的符!
傳聞。
畫出那張符的人,將帶領水鏡劍宗認祖歸宗,重回神符宗!
當年水鏡劍宗的那對祖師,其實是犯了錯,被逐出水鏡劍宗的,距離如今,已經三百年了。
水鏡劍宗數百年來,無時無刻不想著認祖歸宗!
只有畫出九品神符,水鏡劍宗才能認祖歸宗!
宋修這些年來,一直未曾放棄過畫符!
只是他沒有系統學習過,除了那鬼神債券,他們幾乎沒有嘗試過其他的符籙,一直到得了那尋真道人的符經,他才決定系統的學習一下符籙一道。
宋修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
第一張符,很容易!
第二張,並不困難!
第三張,好像也不難?
第四張,宋修幾乎一氣呵成,但是畫到一半的時候,他想了想,將那張符紙揉成一團,丟掉了。
似乎,並不是很難?
此時的宋修卻不知道。
神胎中孕育出的神符,是何等了不起的存在。
而一個五天就能畫出第一道鬼神債券,又意味著什麼。
宋修不知道。
他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等待加入水鏡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