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方長老(1 / 1)
沒有任何意外,宋修成功的加入了水鏡劍宗,而且他的天賦似乎還不錯,至少那位張來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驚喜。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水鏡劍宗弟子了,但是你們不要驕傲自滿,符劍一道博大精深,你們需勤加練習。”
“今日你們以劍宗為榮,我希望以後有朝一日,劍宗能以你們為榮。”
那一張張稚嫩的面孔有些通紅,少年人們的眼神中充滿鬥志。
“你以後就跟著你方師兄,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
那方長老離開的時候,對宋修笑著道,眼神和藹可親。這讓旁邊的弟子驚掉下巴,這還是那位水鏡劍宗的掌律長老嗎?
“方師兄!”
宋修抱了抱拳。
被稱作方師兄的是一個叫做和宋修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看樣貌和那方長老有幾分相似。
“宋師弟,你先跟我來,我帶你去住的地方。”方師兄爽朗的笑道,隨後在前面引路。
“宋師弟,未來光明啊!”
“水鏡劍宗已經很多年沒有上等資質的弟子了。”
宋修聞言楞了一下:“很多年?”
“劍宗每次招收那麼多底子,為何說很多年沒有上等資質的弟子?”
宋修不是很理解。
方浩軒楞了一下。
認真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師弟,發現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師弟有所不知,符籙一道最講究天賦,並不是誰都能學符的,沒有天賦的人,就算是學上幾十年,也畫不出一張另附。”
“而師弟你這種天才,天生就是為符而生的。”
“師弟你出生於符道之家?”方浩軒看著宋修有些疑惑:“我看師弟畫的符,行雲流暢,靈符之上氣如游龍,怕是有了七八年功力,想必是從小就開始練習此道。”
宋修搖搖頭:“並非符道之家,以前運氣好得了道符,比較感興趣,便獨自練了些日子。”
方浩軒眼睛一亮:“師弟你說的這個練了些日子,是多久?”
“約莫一年多。”
“怎麼了,方師兄?”
“沒事。”
方浩軒顯得更加熱情了。
“方長老是我一位族叔。”
“他這些年,一直想收一個徒弟。”
“宋師弟,以後你選師父的時候,可以考慮下方長老,他真的是一個幾極好的人。”
方浩軒猶豫了下,隨後才非常珍重的開口。
宋修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方浩軒也沒有多說,只是給宋修分配了住處就離開了。
其他的弟子都是兩人住一間,但是宋修卻獨自一人單獨分到了一個小院子。
院子中有一株桃樹,此時正是桃花盛開的時候,宋修很喜歡。
方長老坐在椅子上,喝著茶,他此生沒有什麼愛好,一好符籙,二好茶!
不多時,方浩軒從外面進來了,手中拿著一些卷宗。
“十七叔,我回來了。”
“嗯,做。”
“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朝廷通緝的要犯。”方浩軒把手中的卷宗遞給了方長老。
“哦?”方長老看向自己的侄子。
“為何被通緝?”方長老有些疑惑,他看那年輕人,眼神清澈,絕非大奸大惡之輩,又如何會被朝廷通緝?
“一年因為四主惡而引起的夏安之變。”
方長老神色一變。
“其中三惡死,一惡逃。”
“大太監韋明宗,裁決司的劊子手洛無心,偽帝此為死的三惡。”
“而那逃走的,就是宋師弟!”
“他在京都,和洛無心一起襲擊了雪滄海。”
“按照京都傳出的訊息,宋師弟,曾經破了雪滄海的護身罡氣,若非他的實力太弱……現在天機閣將宋師弟列為了年輕一輩天下十人侯補。”
方長老沉默不語,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卷宗。
“十七叔,我聽說,先帝其實是將皇位傳給大皇子李聖德德,只是群臣不支援他,而二皇子篡位之後將他定為了偽帝,說是那大公公矯詔。”方浩軒神秘兮兮的說道。
他和這位族叔的關係很好,所以這些事談論一下也沒什麼的。
方長老點點頭。
“你覺得韋明宗是個怎麼樣的人?”
方浩軒想了想:“說不上好人,他殺了很多人。”
“但也不是壞人,豫州之災,他做得很好,救活了很多人。”
“只是手段有些過於暴戾。”
方長老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卷宗。
“那你覺得於你宋師弟來說,他算得上好人嗎?”
“是。”方浩軒毫不猶豫的點頭,他看過那些卷宗:“按照我們的查到的資訊,是韋明宗將宋師弟帶出了豫州,送到了鎮魔司。”
“而那時候的豫州,猶如人間煉獄,宋師弟的父母都死於饑荒,毫不誇張的說,若是沒有韋明宗,宋師弟能否還活著都還說不定。”
“那三年災荒,豫州十不存一。”
方丈老點點頭:“所以,你的師弟在京都,發動了那場刺殺,以一境之身,近了槍仙雪滄海身前一尺。”
方浩軒楞了一下:“我還以為,他是為了保護皇帝。”
方丈老翻閱著卷宗,上面有宋修一年來的所有事情。
“這是個死局。”
“韋明宗重傷必死,而你師弟在此之前,應該去見了韋明宗,他想勸這個人不要去攔雪滄海,但是韋明宗沒有接受你師弟的好意,所以你師弟率先出手了,為報恩。”
“那裁決司洛無心,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原因,畢竟他的發達離不開韋明宗,或許也有為君忠的成分在內。”
“好少年!”方丈老嘖嘖點頭。
“十七叔你怎麼知道韋明宗受傷了。”方浩軒有些驚奇,就透過這些卷宗,是十七叔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韋明宗的實力,在山巔高手中並不是什麼秘密,他必須讓一些人知道他的實力,震懾宵小。”
“而雪滄海初入九境,卻敢去殺皇帝,這就說明問題了,要知道韋明宗的實力,巔峰之時可是在天下都排得上號的,一個九境大高手,豈是那麼容易死的?”
“只是有些奇怪,這韋明宗如何受得傷?又是誰傷了他卻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
“還有,大夏背後的那個老怪物居然沒出手。”
方丈老皺著眉頭。
許久之後,他眉頭舒展。
“是了。”
“一場無聊的朝堂之爭。”
“他們被捨棄了。”
“十七叔,那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