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皆是幕後之人(1 / 1)
一場席捲整個遷山鎮的圍殺。
風家幾乎所有高手盡出。
老修士和徒弟自然最先察覺到了這場變故,二人並沒有意外,都是修行之人,那偷偷摸摸的獵殺又能瞞倒幾時?
二人並沒有懼怕。
一人因為年輕時不知天高地厚而壽元將盡,一人因為修煉那折損壽元的魔功已經要油盡燈枯。
於是在這場獵殺中,二人開始作最後一博。
必然會死的。
師徒二人心裡無比清楚,但是都沒有後退。
像是在赴自己的葬禮。
一個風家的長老最先發現了那個老修士。
七境的修為,再加上不是本地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當然了,就算是不是也沒關係。
殺了就殺了!
風家沒有不能殺的人。
老修士也動手了。
幾步上前,踏碎了他的術法,將他三拳打死了。
這就是武夫。
最不講道理的武夫。
老修士並沒有停留,繼續開始獵殺其他人。
他和弟子沒有一起行動,因為那可能會讓他們被一網打盡,他們選擇了分開,力求多殺一個人。老修士是為了弟子,也是為當年那件丁家的事而討債,他是好人,始終奉行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他弟子則為復仇。
遷山鎮不小。
但也不大。
不久之後。
師徒二人就被堵住了。
在遷山鎮那條最繁華的街道上。
此時已經是半夜時分。
風家還活著的高手有起名。
皆是八境。
但是此時他們神色難看。
縱然已經蒼老,縱然已經退出風家的歷史舞臺,但是他們無一不是曾經風家最為尊貴的人,可是現在居然被一個小子和一個老傢伙一一殺盡了!
“動手!”
沒有多做廢話。
他們甚至沒有告訴那個年輕人當年為何要滅丁家。
“小心!”
“那把劍有古怪!”
最先動手的是一個老頭。
他是風家的太上長老,也是風家這兩百年最出色之人。
他在出手之後就猛然出聲開口。
他最先發現了不對勁。
那把劍,像是活的一般。
“魔劍!”
這是他的最後念頭。
那把劍自己飛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中,輕而易舉的刺穿了他那引以為豪的盾術,割下了他的頭顱!
然後是其他人。
“不對!”
“那把劍對付不了,快走!”
有人說道。
但是就在他說完的時候。
一座劍陣籠罩了遷山鎮。
那把劍就像是死神之鐮一樣,開始收割著遷山鎮的風家人。
老修士驚愕的看著這一切。
行走江湖之人,那個沒點壓箱底的本事。
老修士本已打算,用這條老命,讓這些人看看他孔武的手段。
可現在。
師徒二人皆是站在街道上,看著那把劍開始大殺四方。
沒錯就是大殺四方。
那些在他們眼中不可戰勝的風家高手像是螻蟻一樣一個個被殺死,他們四散奔逃,可終究還是難逃殞命的下場。
“住手!”
一聲大喝不知道來自於哪裡,在遷山鎮的上空響起。
但是都沒有用。
那把劍像是聽不見一般。
“這是……”
老修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師徒二人怎麼像是變成了局外人。
“這把劍一直是活的。”
“我剛才嘗試著啟用了他。”
“這個前輩。”
他說到這裡猶豫了下。
“或許來了。”
“來了?”
老修士知道來了是什麼意思,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把劍再次回到了丁承手中。
師徒二人看著這把劍,眼神敬畏。
就是這把劍,將那八境的修士螻蟻一般殺了。
“走,去風家!”
風家。
等丁承來的時候。
人都走光了。
那些風家的子弟,四散一般的逃命去了。
但是風心悟還在。
風家的當代家主,那位算卦而死的風天悟的嫡系子孫。
他看著丁承,眼神怨毒。
“沒想到當年的丁家小子,能有朝一日將我傳承數千年的風家滅了們。”
他始終不明白,當年隨手為之滅掉的丁家,為何有朝一日會出了這麼個人物,為風家招來了滅頂之災。
“為什麼?”
丁承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仇人。
當年,丁家一家雖然算不上富貴,可那日子也過得美滿,為何一朝之間俱都做了亡魂。
以前他還以為是那五雷旗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不這樣認為了。
風家,看不上那一面五雷旗。
“當年宗天嶽要五雷旗,鄧得福要富貴,我都可以理解。”
“可是你們風家,這等傳承數千年的風家,看不上一面五雷旗的。”
風心悟眼神有些快意。
風家滅了又如何,你就落得好了嗎。
以他的修為,自然一眼看出了眼前之人一老一殘。
因此他很慷慨的告訴了他們那個真相。
老修士聽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丁承更是一怒之下拔出了那把劍。
風家自然看不上那五雷旗。
而之所以在那幕後對丁家出手,不過是當年一位丁家老祖宗,隨便看了一眼,就說這丁家有一股氣,三代之內要出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風家自視甚高,來到這遷山鎮,便是要做這遷山鎮的皇帝。
要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那就等於說這丁家有個人能成長到和他們平平視的地步。
風家是信命的。
他們對這種東西篤信至極。
於是便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先讓人看了,很快將那個未來要出頭的人定了下來,便是當年還年幼的丁承。
然後便是上門,要收他為義子。
但是那丁老爹是個犟種,一看這風家行事怪異,便起了警戒心,怎麼都不願意。
時間久了。
風心悟便有些煩了。
覺得這丁家有些不識抬舉。
再加上風家歷來自視甚高。
恰巧這時候風家發現宗天嶽盯上了那丁家的五雷旗,於是便順手推舟,在背後暗暗出手,示意那宗天嶽別隻拿五雷旗,順便將這丁家滿門也除了吧。
遷山鎮,有一個風家就夠了。
風家不喜歡不聽話的人。
於是便有了後來的丁家滅門案。
你說這扯不扯淡。
但是風家一點都沒在意,他們不止一次幹過這種事了。風家善於操縱命運,在哪以前,常興扶龍之事,久而久之,便不把這當回事了。只當是塵世之中的一場遊戲。
彷彿還是那天下未一統之時,風家之地藏於幕後。
一朝國滅,一朝國興!
興亡往復,唯風家長存!
有道是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風家當年,便是靠著這門本事興風作浪,在那個六國亂天下的時代攪亂風雲,最終興起。在那場時代,行那投機之事,機緣富貴權力賺的盆滿缽滿。
更是在大夏見過之後,成為那司天監幕後掌權之人。
為大夏皇室背後的隱藏世家。
只是這場富貴來得快也去得快。
一番運作。
再加上命運垂恩,風家出了一個天資卓絕的天才。他本就天資卓絕,再加上風家這些老怪物們於他命運軌跡上的精雕細琢。
這個人最後去了三清山。
成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的弟子。
然後風家就此再上一個臺階,自此開始了千百年的富貴,
但是這種富貴很快就消失了。
風家骨子裡於命運之前的自傲是改不了的,於是又在那命運之上作妖。
只是這次弄巧成拙。
那位三清山的大人物生氣了。
於是那位將三清山的這位老祖逐出了師門。
成了那位唯一的弟子,也是唯一被逐出師門的弟子。
自此之後,風家不知所蹤。
只是不想確是來了這遷山鎮。
丁承怒極。
他沒想到丁家會因為這種理由就被人滅掉。
他麼想到風家出手的理由是這個。
就像是你在路邊看到一株樹長得挺好,就像弄到自家院子裡,弄不到於是便一斧頭砍了。
他再也忍不了。
上前一步,就要結果那風心悟的性命。
這風心悟已經被那把劍重傷,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實力了。
也就是這時候。
風天悟身後的那張畫像活了起來。
隨後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丁承這才發現。
這裡像是一處祖祠。
而供奉的只有一張畫像。
那是一個老道士。
“老祖救我!”
風心悟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人走了出來。
鬚髮皆白。
頭頂懸著一枚紅色的寶珠,身穿道袍,手持浮塵。
“趙傳煊!”
老修士瞪大了眼睛。
“孔武?”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小匹夫,安敢屠我後人!”
在趙傳煊的年紀面前,老修士當真只是一個後輩。
“丁家?”
趙傳煊看了丁承一眼。
頓時明悟。
“風家這些年行事,有上天和,天道已然睜眼。”
他看著風心悟。
“此時之後,風家三百年之內不可再修命卜之術。”
“都依老祖宗的。”
風心悟自然無不應允。
“好一個天道睜眼。”
“也活該你風家遭了報應。”
丁承聽到此話氣得笑了起來。
就像是有個惡貫滿盈的人說,最近乾的壞事有點多,讓官府注意到了,最近幾天就先不幹了。
“這是我風家的事情,不過離這小匹夫和弟子殺我這麼多後人,也當付出代價。”
“我要將你們煉入我這寶珠中,世世代代不得超生。”
趙傳煊說著,就出手了。
“也好,我也要向你討一討當年的債。”
老修士也動了。
當年,他也曾有機會再進一步的。
只是路上見人以占卜之道假借神靈之名,引得兩村百姓互鬥,最終死傷百人。
只是因為一個好玩而已。
當時的老修士,便將那人打殺了。
卻不想引出了趙傳煊。
那是個他極為喜歡的後人,兩人皆是那種攪亂天下之輩。
於是便一路追殺老修士。
最後將老修士打殺了。
只是那時候的趙傳煊卻沒想到,那重傷垂死的老修士會得機緣造化,最種僥倖未死。
可就算是如此。
也落了病根,損了本源,最終武道遲滯。
武道遲滯的老修士,只得再走他路,最終又修出一個七境煉氣士。
只是可惜。
老修士和徒弟縱然空有一腔正義,滿心復仇,可在哪走到人之一字盡頭的趙傳煊面前,也終究不過是螻蟻。
就算是那把剛才無往不利的神劍,此時在哪寶珠面前也只能打著轉。
“別說你了,就算是你主人來了,我也隨手打殺了!”
趙傳煊不屑冷哼到,一指頭將那把劍彈飛了出去。
“一會再炮製你。”
“抹去禁制,重煉了賜予子孫。”
作為老怪物,趙傳煊一來到這裡就察覺了這丁家小子為何能這般殘害風家後人。
那是因為那把劍。
當年他殺了宋家人。
於是這把劍醒來了。
它是通靈之物。
於是便為自己的主人擅自出手了。
它被養了太久。
再加上有些來歷,已然不能以尋常刀劍看代。
趙傳煊說完,就朝著老修士和他徒弟走去。
就要打殺了他們。
“是嗎?”
就在這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
那把劍震動起來。
隨後破空而去。
一道劍光削去了風家大宅的屋頂。
一持劍之人凌空而立。
神色淡然的看著趙傳煊。
“是你!”
趙傳煊神色凝重。
他早就知道這人從新回來了。
但是在這人踏入九境之後,他就直接銷聲匿跡了。
八境之時,他已經勝的那麼難了。
若是同為九境。
他不覺得自己有勝算。
他是個謹慎的人。
他直接藏了起來,靠著風家這命卜的本事,尋常人根本找不到他。
但是如今對方還是找上門來了。
“我說這丁家小子怎麼這般詭異,原來是你在後面!”
“我前幾日,心血來潮想看看是什麼人撿了我這把劍去。”
丁承這時候也看見了那人。
他身上沒有驚天的氣勢。
看起來二三十歲的樣子,樣貌清秀。
身後一堆龍角閃縮著雷霆!
他在上面感受到了極為危險的氣息!
天空下起了細雨!
“師父!”
“是龍君!”
年輕的徒弟有些激動。
年老的師父比徒弟還激動。
他年輕時。
曾聽那說書先生,說那桃都悟符!
他不年輕時。
曾聽那說書先生,說那雲江龍君力戰鮫人!
也聽那龍君,海州之地,誅邪斬惡!
“今日,你命絕於此!”
宋修說完。
挾漫天雷霆而下。
“凡此後世間操縱命運者,我見一個,殺一個!”
一劍!
打碎了道人頭上寶珠!
又一劍。
打得道人法魄破碎,身上那護身的法器秘寶一股腦的碎了。
只把道人三魂七魄都要打了出來。
這是什麼樣的神力?
道人只覺得,像是直面自己那位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