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城門失火,我不要做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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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弄到這一小瓶火屬性妖獸精血以後,再加上手中土屬性的血玉蜘蛛精血。

剛好湊足了兩份。

五種屬性,現在只差金、木,兩種屬性了。

韓天生總算能將玄陰煞妖決的築基期上限,拉昇到築基中期。

最初的半年,已經將遠古傳送陣的陣圖復原完成,又半年集齊了修復材料,偷師完了天星宗所有對外營業銷售的初級陣法。

到了兩年中最後的一年,就是伺機搞搞妖獸精血,和用丹藥強行堆積修為了。

小兒子韓立期間倒是來過兩次。

韓天生還是擔心這傢伙遇到王嬋以後,逃命本事不夠,又把煉製好的烏龍奪給了他一份,神風舟那件韓跑跑標誌性道具,和墨蛟淫囊煉製的“粉紅色回憶”,倒是讓韓天生自己覓下了。

主要是他也沒有件比較趁手的代步工具。

兒子畢竟還年輕。

十分有必要優先考慮一下長輩。

贈送的代價,是兌換到了小兒子手中的大衍訣上半部。

其實要控制薅韓立手中的何種資源,是一件比較有技巧的事,那就是必須韓天生主動引導。

“年齡大了,總是對花鳥蟲魚這些東西莫名感興趣,你爹我最近正在研究御蟲之術,每每飼育靈蟲之時,總是感覺到精神異常的疲憊與睏乏,兒子你在黃楓谷修行多年,那邊可有什麼提升、滋養神識的術法,下次也可以交予我研究一二。”

面對自己的爹,韓二愣子該說不說,也算是蠻大方的了。

不僅贈送了大衍訣上半部。

因為知道韓天生正在研習陣法,還想要介紹他那位,有一名陣法師朋友的小友齊雲霄,給韓天生認識。

韓天生連忙擺手拒絕。

對於辛如音,齊雲霄和元武國第一修仙家族付家之間的恩怨,韓天生可懶得牽扯進去。

他能自己去學習陣法之道,還不就是不想假手於他人。

平添因果。

至於辛如音的陣道天賦,和她手中的什麼陣法心得,韓天生完全不感興趣。

辛如音天賦再強。

也不過就是個練氣期的修士,對陣道的造詣再高,還能高的過化神期打底的清平道君去?

還是莫要過於神化她了。

這一日,韓天生煉化完手中拍賣會拍得的,最後一顆提升築基期修為的丹藥,聚靈丹,又恰逢兩年的任職期已滿,在此地進無可進。

便打算直接開任務遁閃人了。

時間至此。

來天星宗坊市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

沒有好的靈氣環境和人體大藥,只靠普通丹藥進行修為提升,對韓天生來說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不然,那個聚靈丹的丹方,小兒子手上就有。

他想要的話,早就上話術引導韓立自己送了。

“韋兄,如您所見,我在此地的任職任務,在半月前就已經到期,如今也是時候該向你辭行,返回宗內了。”

萬妙閣韋豪的廂房裡,韓天生將宗門簽發的任職令牌,交付於韋豪。

只待其拓印上證明任務已經正常完成的專屬印記,就可以帶著它遠走高飛,返回他真正的目的地,血色禁地了。

誰知這時。

韋豪卻是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樣,頗為嚴肅地將印記拓好,將其遞還給韓天生。

“厲兄倒是不用太過著急,此地距離宗門路途遙遠,以厲兄的鬥法能力,單獨行走未免有些過於危險,索性,宗內即將接替我值守此處的築基期同門,不日就要抵達此處,兄可與我一同返回宗內,路途上也能有個照應。”

韓天生倒是沒想到,韋豪竟然還願意護送一程。

可他根本就沒打算回宗門啊。

罷了。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先與其返回一趟,確實也許久未見到馬老頭和沈師兄了。

大不了回去後,再領個任務遁出來便是。

“如此,那就有勞韋兄弟了。”

韓天生離開後,又等了一些時日,順道把天星宗坊市再次搜刮了一圈兒,最終只淘到了些許口味不錯的靈酒。

其實他大可不必非要等著韋豪一塊走。

只是,建立一個身份清白的馬甲不容易,韓天生也不想讓厲智淵沒頭沒尾地匆忙下線了。

馬甲經營好了,以後說不上什麼時候還能用得上。

數日後。

接替韋豪的築基期鎮守終於抵達此處,韋豪與其做好一些交接手續之後,便叫來了韓天生。

兩人乘著其家族特製的飛行法器,天鮫車,一路向東北方向行走。

“韋兄的這個飛行法器不錯。”

韓天生站在天鮫車上,看著下面美不勝收的山河之景,感受著周身輕輕拂過的微風,竟也產生了些許心曠神怡之感。

“哈哈哈,厲兄喜歡嗎,我這飛行法器乃是家族從北面的溪國定製的,用的是無邊之海內一種叫作鮫人的種族,其下身上的鱗片所煉製,速度雖然一般,但是卻有遊風踏浪的效用,能夠極大程度地弱化飛行過程中的風力。”

“師兄若是喜歡的話,等我回去,讓家族中的人為你也定製一件,當然了,費用需要你自己出。”

韓天生暢然一笑,“那還是算了,我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哪有那麼多出遠門的機會,使用這等品階的飛舟屬實浪費,有那個靈石,我還不如多去購買一些提升修為的丹藥。”

“厲兄這就說笑了,你要是真那麼熱愛修煉的話,又豈會花那麼多錢在靈酒上。”

“哈哈哈,知我者,韋兄也,來,喝酒喝酒。”

兩年多的相處,韓天生與韋豪的關係,其實也並沒有變得更加親近,也就是在私下裡一起喝酒的時候,還能像這樣韋兄、厲兄的叫著。

韋豪現在畢竟已是一名築基修士了,不可能真的和偽裝成練氣期的韓天生,平輩論交。

再加上,其承襲了家族的照料和餘蔭。

築基成功後,難免也要肩負起一些涉及到家族興衰的責任,從本質上,還是抹去了許多曾經年少輕狂的個性,多了幾分蠅營狗苟的計較與算計。

這一點,從其對待賴毅時的態度,便能看得出來。

賴毅能在萬妙閣任職駐守那麼久,絕對是和其他駐守此地的執事弟子,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賺錢門道兒的。

韓天生在萬妙閣時。

懶得理會他們那些家族、派系之間的勾心鬥角,只是專心地完成他自己的事情與計劃。

反而對於和韋豪在喝酒時,酒肉交情的簡單與純粹,更加欣慰與欣喜。

別人看到的修仙界是人心險惡。

而在韓天生眼中的修仙界,其實和後世的社會人沒什麼兩樣,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大家都只是想努力讓自己和家族,活的更好而已。

“酒買少了,此行回到宗門,下次再出來,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路上,韋豪微醺了以後,徹底恢復成本我的模樣,似乎對於此次返回,並不怎麼開心。

韓天生本想開口寬慰兩句。

但冥冥之中,卻有一種凶兆降臨的奇異之感,突然襲至心頭。

惹得他頻頻回憶此行出發之前,是否有了什麼疏忽之處,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之人。

又或者是。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什麼大能或敵人,暗中惦記上了,在他身上種下了標記,只等其離開坊市後便雷霆出擊。

思前想後。

就算是他偶爾沿用一下的‘江辰’馬甲,也都有很久都沒上線過了,不應該被什麼人惦記上啊。

莫非......

【簌~】

天鮫車行駛至途中某一地時,突然失去了浮空的效果,如同受到地心引力的牽引一般,極速向地面砸去。

韋豪喝到一半瞬間醒酒。

在急速墜落的空中,匆忙施展身法。

夾帶著偽裝成練氣期、法力低微的韓天生,趕在飛車墜地前最後一瞬,在空中猛地滯空舒緩了一下,卸去了墜地的重力。

這才算是為二人的自由落體運動,保住了一個‘全屍’。

韓天生謹小慎微,千般小心,卻終是忽略了這次敵人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這種可能。

而是與他一路同行的符道殿副殿主親傳,韋豪。

“是陣法。”

安全落地後,韋豪自顧自地嘀咕了一聲。

韓天生早就看出來了,這是特性十分明顯的天星宗禁空陣法,覆蓋範圍極廣,對手是故意等著他們飛行至陣法中心處,才正式啟動大陣的。

除去禁空陣法外,隨其附帶的,還有一道效用極其簡單的封陣。

十方封鎖陣。

此陣幾乎沒有什麼防禦能力。

唯一的效用,就是能夠隔絕大陣內外的互相傳送,對於萬妙觀的遁字頭符籙,極為剋制。

當然了。

韓天生目前見到過的,僅有遁字頭最簡單的那一道遁空符,至於後續的遁天符和遁界符,是否具備穿透結界的效果,他倒是無從得知。

該死的天煞孤星。

千算萬算,誰能想到那個被敵人標記的人,會是韋豪而不是他。

韓天生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還不如不要厲智淵這個馬甲,也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想跑也來不及了。

“將你手中的遁字頭符籙傳承交出來,我保證,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你們是何人,又受到了何人的指使?”

韓天生二人落地沒多久後,便看到周圍突然冒出來三名,修為在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左右的修士。

其中為首的一人,是一名身穿紅衣,相貌普通的女子。

築基初期修為。

但在三人之中的地位,卻是隱隱超過了另外兩名,一位身穿黃衫的築基中期老者,以及一名身穿白衫的築基中期中年男修。

“不好,他們怎麼會知道我身上有什麼東西,難不成,宗內有內奸?”

聽聞紅衣女子的話以後,韋豪眉頭一皺,低聲自語道。

按理說,遁字頭系列的符籙製法,乃是萬妙觀的絕密,平時就算是授徒傳授,也很少以文字形式記錄。

但是韋豪這一次鎮守任務比較特殊。

再加上,又發生他在剛剛築基成功拜師後沒多久,鎮守萬妙閣的主管,都需要根據市場行情,隨時調整制符的數量以供銷售。

所以,才破例以玉簡的形式,讓韋豪將其帶了出來。

這事就算是在宗內,也是僅有符道殿副殿主以上一級,才能知道的隱秘,韋豪就連他家族的人都沒有告訴。

可是眼下,卻是有人直接奔著遁字元的傳承來了。

結果很明顯。

是宗內有叛變之人,向他們提供了資訊。

“那怎麼辦,要直接銷燬嗎?”

韓天生適時地插嘴道,倒不是他故意聽到韋豪的話,關鍵是這傢伙酒可能沒醒全,聲音說得太大了。

估計再近一點,連對面都能聽到他說啥了。

誰知這時,韋豪卻是突然將一枚玉簡,從儲物袋中拿出,直接當著敵人的面,將其塞到了韓天生手中。

“厲兄,這次是我連累你了,我看我此行也是凶多吉少,傳承丟失的事小,宗內出了內奸的事,反而更大,你先跑,一定要把符道殿內出了內奸的事,稟報給宗門,我替你攔著他們。”

臥槽。

韓天生心中一驚,你不是認真的吧?

萬妙觀遁字頭的傳承,就這麼到手了?

韓天生怎麼不敢信呢。

倒不是他懷疑故事的真實性,關鍵是眼下這個局面,他和韋豪,是明面上的一個練氣八層和一個築基初期,而對面是是兩個築基中期加一個築基初期。

還有一個可能一直沒有露面的陣法師。

怎麼看。

他們活下來的希望也十分渺茫了。

韋豪這個時候還不把玉簡毀掉,反而交到自己手裡,怎麼分析,都是想要讓自己幫他吸引對方的火力吧?

果不其然。

當韋豪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了這個動作以後,紅衣女子立馬將矛頭,從韋豪調轉到了韓天生身上。

“那個練氣期的小子,這裡沒有你什麼事,識趣的話,就趕緊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讓本姑娘看看真假,不然我就一把大火,把你燒成灰,燒到你娘都認不出你。”

嘿呀。

小小女子,口氣還不小。

還管我叫小子。

單看外表的年齡,讓你躺下喊我一聲‘爸爸’,都不為過。

但是對方說得卻是實話。

這次本來就沒他什麼事兒,他不趟這趟混水是對的。

關鍵是。

他交出玉簡以後,對方有可能會讓他安然離開嗎?

“我要是願意交出玉簡,你們能讓我現在離開嗎?”韓天生不顧韋豪難以置信的眼神,衝著對面大喊道。

“厲兄,你怎能如此毫無骨氣?”

“如果玉簡的內容是真的,當然可以讓你離開。”

這一次,還沒等領頭的紅衣女子出聲,旁邊的黃衫老者先發話了。

結果馬上就被紅衣女子野蠻的打斷。

“不行,你一個練氣期,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我要是你,現在就立馬跪下磕頭髮誓給我永世為奴,然後把玉簡上交過來,本姑娘心情好了,興許還能留下你一條小命,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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