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妖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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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生這下心裡有點眉目了。

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蠻橫回答方式,這紅衣女子,恐怕不是正道之人。

你就不能學學旁邊的黃衫老者。

哄騙,你也起碼哄騙一下嘛。

就特麼的看我境界低,就非要霸王硬上弓地硬威脅唄?

“韋兄,你給我這玉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次你可不能怪我,命只有一條,我還沒看夠這世界的大好河山呢。”

說著,韓天生直接向紅衣女子拋去了一物。

隨即,立馬掉頭就跑,“東西已經交給你們了,你們說的,只要東西留下就留我一命,剩下的事情可就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啊。”

紅衣女子接住了玉簡,將其緊緊貼附於眉心處。

想要瀏覽其中的內容。

結果剛看到前面的幾行小字,就憤恨地退出了檢視狀態。

“可惡,你個廢物居然敢騙我。”

【嘭~】

緊接著,還不待紅衫女子做出下一步的動作,那枚玉簡便自行炸開了。

爆炸的氣浪兇猛熾烈。

一直波及到了韋豪所站的位置。

黃衫老者和白衫男子,都被這一波意外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匆忙間祭出了防禦型別的法器進行抵擋,而身處在爆炸中心的紅衫女子,更是不能全身而退。

雖然在爆炸前的一瞬間,為全身撐起了法力護罩,但還是因為出其不意,動作倉促,未能護持周全,將整個捏著玉簡的左臂,都炸爛了衣服。

露出一條滴著涓涓鮮血的雪白手臂。

“混賬,他怎麼敢,混賬......”

此刻,紅衫女子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經此一遭,她心中積蓄的憤怒,已經徹底被激發到了極點。

“這個築基初期的真傳,就交給你們了,我要去專門抓住那個逃跑的練氣期雜碎,我一定不會讓他輕輕鬆鬆地死掉的。”

紅衫女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聞言後,黃衫老者和白衫男修,很自覺地站成前後夾擊之位,將韋豪團團圍住。

在三人之外,最後一個隱藏的天星宗陣法師,此刻也顯露出了身形。

“你放心的去吧,他是絕對逃不出我佈置的陣法的。”

紅衫女甩了甩玉臂上的鮮血,“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因你而起,不管真的玉簡有沒有在他身上,如果他要是跑了,你就準備好用你的性命,來抵償他的性命吧。”

說罷,一個箭步飛奔出去,直奔著韓天生逃走的方向緊追而去。

韋豪原本還想打出幾道符籙阻止一下。

結果符籙剛一出手,就被兩名圍攻他的修士攔了下來。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那一個練氣期的小子這回可是麻煩大了,那女人,可是連我們都不敢輕易激怒的存在。”

“是啊,得罪了她,我看他是想死都不能輕鬆如願了。”

“是嗎?”

面對二人輕易下的斷言,韋豪不為所動,揮手祭出一件雨傘模樣的極品法器,瞬間爆出無數根飛針,向著二人,以及另一邊剛剛冒頭的陣法師,極速刺去。

與此同時。

左手提前準備好的符籙,也是蓄勢待發,全部招呼向了遠處陣法師的方向。

事到如今,雖然曲折,但韓天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面對如此危局也沒有輕易投降。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他將玉簡交給對方,的確是存了一些禍水東引的心思,但那玉簡也並非是假的。

所以,眼下韓天生已經替他引走了一人。

那他便也要儘可能地干擾那名陣法師,不讓他有餘力控制陣盤,好給其多爭取一絲逃脫掉的機會。

未曾想。

他實在是大大低估了眼前兩名築基中期敵人的實力,在他們二人的圍剿下,他連保住自己的小命,都十分艱難,攻擊根本都夠不到陣法師所處的那處位置。

就只能靠手中符籙的數量,勉強支撐著。

“不好,什麼情況,他居然把我在最外圍設下的陣法破掉,逃出去了。”

戰鬥進行了一小會後,原本在專心操控陣盤的修士,突然驚呼了一聲。

“不會真讓那個練氣期的小子逃掉吧?”

這時,黃山老者也看到了遠處追逐戰的變化,韓天生穿過大陣後,直接祭出了其壓箱底的逃跑法器。

神風舟。

只見那墨綠色的小舟,外形雖然不大,也沒有天鮫車那種消解風力之能,但卻逃遁的異常迅速。

就像瞬間吃了加速藥似的。

轉眼之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勻出一人去幫一下她?”

白衫男修看到遠處的紅衫女子,也脫離了陣法覆蓋的範圍,祭出法器追了過去,心中隱隱有些擔憂地道。

可是黃衫老者卻和他意見不同。

“算了吧,我們還是顧好眼前之事,切莫節外生枝,你還是莫要低估那妖女的實力了,真要是生死之斗的話,你我二人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畢竟,她可是那位最疼愛的女兒啊。”

“也是。”

韋豪雖然面臨著必死之局,可是自幼出身大家族的他,竟被人如此輕視,直接當著他的面討論別人的事情,好像完全沒把他當成一回事,讓其憤恨不已。

不覺間,便將施法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大了幾分。

若是再給他尋到突破出去的機會,只要出了這大陣覆蓋的範圍,他手中的遁空符就能發揮作用,有極大的機會能夠逃出生天。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那兩名黃衫老者和白衫男修,面對他凌厲地法器和符籙攻擊,從頭到尾,竟然連跟腳都沒顯露出來,只是簡簡單單地用法器從容應對著。

直到某一刻。

那黃衫老者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引得韋豪藉機以該點作為突破口,全力攻擊進行突破之時,那老者身上卻突然憑空幻化出一副漆黑的煞氣鎧甲,輕鬆地擋下了韋豪的全力一擊。

進而阻擋下了他的逃遁。

與此同時,白衫男修趁著韋豪施展完全力一擊,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一擊打中了他的後心,引得韋豪口中鮮血狂吐不止。

“煞氣化甲,你是魔道天煞宗的人?”

韋豪吐血的同時,還不忘確認二人的跟腳,黃衫老者方才已經暴露了部分底牌,煞氣化甲的功法特性太過明顯,很容易便被其認了出來。

“你們魔宗之人不在天羅國好好待著,跑到我元武國的地盤上來,到底是有什麼目的,還有剛剛那位紅衫的妖女和你,你們又是何人?”

聽聞韋豪的問話,白衫男修衣袖拂過面部,輕輕一揮,整個人立馬變了一副相貌。

變成了‘厲智淵’的樣子。

“千幻宗。”

韋豪取出療傷止血的丹藥,快速服下,全身擺出防禦姿態,隨時提防著二人可能使出的致命一擊,又看了看遠處的還在修復外圍陣法的那名疑似天星宗的修士。

一個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

天煞宗,千幻宗,外加一個疑似是魔焰門的妖女,從萬妙觀內奸口中得到訊息。

不僅知道了他身上有遁字元的內幕,還不知何時透過內部人員,在他身上種下了標記,與天星宗的陣法師提前埋伏在此,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何種大陰謀?

光是想想,韋豪就感覺到脊背有些發寒。

一定要將這個訊息傳遞給宗門。

這是韋豪此刻心中唯一的執念,甚至連他個人的生死,都已經可以置之度外。

可是,光是眼前的兩人,就已經讓他疲於應對了。

那個疑似天星宗的陣法師,修復完法陣以後,也一定會加入戰局,到時他連一絲逃脫的機會可能都不會有。

聯想至此,最終只能將希望,全部寄託到已經逃出大陣的厲智淵身上了。

可是,他只是一個練氣期啊。

如何能擺脫那名,連眼前的築基中期魔道修士,都感覺難纏的妖女?

罷了。

思之無用,既然已經被逼到了絕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來醫了。

一定要再多堅持一會兒,撐到他安然離開,不能讓眼前這些人,騰出手去支援那妖女。

否則,此地發生之事,將再無一絲可能被宗門知曉了。

另一邊。

已經祭出了神風舟,外加中級御風符全速前進的韓天生,很快就遁出了數十里的距離,但身後的妖女使用的飛行法器也不弱。

竟然一直緊咬著他不放。

若非韓天生遠離人群后,已經不再隱藏修為,以築基期的修為全力催動神風舟,再加上毫不吝嗇手中,對他來說最不值錢的符籙。

恐怕二人之間的距離,還會有被越拉越短的趨勢。

韓天生飛在前面。

回顧整個事件的經過,再結合對方的服飾,外貌,以及眼下魔道入侵在即的時間點、和距離元古傳送陣荒原極近的兩國交界位置。

初步料定,此女有極大的可能,是魔焰門門主憐無心的獨女。

憐飛花。

韓天生修煉過魔焰門的看家本領,青陽魔火決的練氣期部分,雖然戰鬥使用的次數不多,但每次用出來,都是壓箱底的手段,往往都能建立奇效。

第一次是面對耀陽真人蔣耀陽的追殺。

先是用青陽火,報廢了他的八卦鏡防禦法器,最後才能用天雷子克敵制勝。

之後兩次使用,都是在血色禁地裡,面對噬靈螟蟲的威脅。

雖然他現在所持有的青陽火,已經融合了地火之精發生變異,和魔焰門築基階段時,靠燃燒法力修為供養的青陽魔火,已經完全不是一種火焰了。

但如果能拿到青陽魔火訣後續的功法,還是具備極大的參考價值。

不僅方便以後為青陽火持續進階,提供理論方法,並且可以掌握到魔焰門研究多年,更加多樣、純熟的控火法決。

聯想至此。

韓天生取出了千幻面具,戴在臉上,幻化成了另外一番相貌。

隨後在飛行途中,向下丟下幾道陣旗,隨即立馬調轉方向,向著紅衫女子迎面趕來的方向飛去。

憐飛花駕馭著他爹憐無心親手贈予他的極品飛行法器,以築基期的法力全力催動,已經持續追擊了有遠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可是,兩人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縮短,居然還有越來越遠的趨勢。

這可是一個練氣期的雜魚啊。

自己不但被其在玉簡之中,用言語調戲羞辱了一番,還上了對方的當,現在居然連對方的影子,都快要看不到了,心中的憤怒早已積蓄到了極點。

傲人的胸口,也跟著劇烈顫動起伏著。

這要是最後讓對方成功逃脫了,讓天煞宗和千幻宗的那兩個傢伙知道,豈不是要讓他們笑死。

搞得好像我們魔焰門,全都是酒囊飯袋一樣。

堂堂門主獨女,居然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練氣期小修士都搞不定,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盛怒之下,也不再計較法力和靈石。

將手中能夠提速的符籙,崩管是初級的,還是中級的,一股腦兒全部用了出來,總算是沒再把距離越拉越遠。

只要這個距離能保持住,待她一會兒再使出魔焰門秘傳的,逃遁追擊的秘法。

多用幾次,就一定能追擊上對方。

她還就不信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就算是隱藏了修為,還真能讓自己陰溝裡翻船了嗎。

正這麼想著呢。

就見到前面遠處,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翠綠小點,居然在空中劃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調轉方向,想著她所在的方向飛來了。

“好啊,老孃沒去找你,你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你就不要怪老孃心狠手辣。”

憤怒。

讓憐飛花原本就暴躁火辣的性格,失去了最後的冷靜。

她都沒有想過。

對方到底是有何種自信,才會面對追擊,不繼續逃跑,反而主動迎擊上來,便一根筋地全力衝刺了過去。

她要狠狠記住對方的樣子。

“你最好祈禱,千萬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挫骨揚灰都是輕的,本姑娘定要把你煉成萬人騎的屍寵,將你扔到......”

話才說到一半。

目光所及之處,已經再次看清對方的面容,竟然完全變了一種樣子。

驚得她下意識地止住了口中的話。

“你到底是何人?”

憐飛花大怒,眼前之人絕對就是方才戲耍她的那個。

只是,相貌與之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不同,看起來更年輕英俊了些,修為氣息,也不再是練氣八層左右的樣子,而是和她一樣,有築基初期左右的修為。

到底哪一副面孔,才是真正的他?

可恨。

居然敢三番四次地戲耍於我,看我現在就將你廢了,任你變化千般面孔,又能如何。

“吃我一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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