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風雲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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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石敢和郝連煥一行人發生衝突的時候,操場上還有很多遛彎的同學。

操場主席臺兩側的觀禮臺座椅上,坐著很多高年級的男男女女,趁著難的的週末,出來見見面,聊聊天,一解相思之苦。

石敢在炎湖一中是個小透明,但郝連煥和鍾離可是一中的風雲人物。

按照炎湖一中的風雲榜來說,兩人都是前五名的存在。

鍾離是男同學們關注的重點,加上平時獨來獨往,連女生宿舍都不住,反而住在教師公寓裡,無形中增加了很多的神秘色彩。

郝連煥平時拉幫結派,糾集拳擊隊的一幫人,在學校橫行霸道沒少欺負人。又憑藉這次拳擊取得的名次,將來肯能保送上個好大學,也是好多女孩眼中的白馬王子。

沒辦法!

男不壞女不愛,好多叛逆的女孩包括乖乖女們,都幻想有人可以保護自己,反而更崇拜那些壞學生。

觀禮臺上的小情侶們,本以為今天又是一副欺負人的場面,,可憐的鐘離大美女慘遭校霸欺負。

坐著的吃瓜群眾都已經變好劇本,等著晚上回宿舍睡覺前,好好把這第一手訊息和室友們炫耀一下。

沒想到鍾離身邊的小個子,居然這麼勇猛,三下五除二幹趴下拳擊隊一半的人,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

這個劇情比前一個還要勁爆,頓時點燃大家的八卦之火,紛紛議論起那個小個子是誰!

看著已經遠去的三人,郝連煥的小夥伴們,才七手八腳的將倒地的幾個人扶起來。

檢查下同伴的傷勢,發現受傷最重的人,居然是那個被低鞭腿抽到大腿的。

開始正蹬腿被踹飛的那個,看著飛的很遠,但石敢用的是推力,並不是腳尖點出來的透勁。

而那個先被掃蕩腿踢腳踝,後又彈腰腿抽在腰上,最後撲在地上的那人,問題也不大,只是撲地震到而已;石敢那一腳彈腰,用的是挑勁,避免對方後腦勺著地。

郝連煥悠悠轉醒,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想起剛才發生的這一場衝突,恍若隔夢……

推開要攙扶自己的隊友兼死黨劉長青。

獨自一言不發的向著食堂方向走去,其他人跟著他身後,一行人像極了打敗仗的潰兵,絲毫沒有鬥志,哪裡還有平時的意氣風發、目中無人的樣子!

路上聽著同學們傳來的小聲議論,一行人也只是瞪他們一眼,放在平時肯定不會這麼輕輕放過。

索性欺負人建立起來的餘威猶在,倒也沒有不開眼的上前挑釁。不然十成十的要嚐嚐拳擊隊的拳頭。

郝連煥向著食堂方向走,並不是為了去吃飯。是因為拳擊訓練館就在食堂後面一棟樓的二樓上。

這是一棟三層樓,體量與炎湖一中的食堂一樣大小,曾經這裡的初衷是設計成職工食堂。

後來漢東省體育局要在一中做拳擊推廣的試點,援助的很多裝置需要場地,學校黨委開會決定,把職工食堂和學生食堂合併。

空出來的這棟樓,用以擺放拳擊裝置。

再把省體育局支援的伙食費和報名練習拳擊的學生的學費,放在一起單獨建立賬戶。防止出現資金管理混亂,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從這點看來,體育局的試點推廣可不是做做樣子,很多政策切實是落到實處的。

尤其是裝置和伙食這一塊,管理的相當到位。

先說伙食,窮文富武,可不是鬧著玩的,石敢這幾年可能吃的方面開銷不大,只是正常吃飯,並沒有頓頓魚肉,但那開胯喝的生脈飲,人參鬚子;橫練用的藥油、酥油、老藥丸子,把這些真要搬出來算算賬,在這個年代都能在京城換一個四合院。

就這,有錢你還買不到,那30年份的老藥丸子你根本就沒有地方去買去,這個是私人訂製限量版,根本沒有辦法普及,也側面印證了為啥傳武,在某些方面不如其他搏擊那樣,不能系統化、規範化、普及化的原因。

教教養生還可以,真要教打法、橫練,基本上武藝沒有練到家,人就得五勞七傷埋到地裡面去。

郝連煥昏昏沉沉走到拳擊館的門口,推開門走進去,一層是之前殘留的食堂桌椅,走到二樓來到訓練館,這是有著近1500平方的拳擊訓練場。

了了幾根承重柱頂起整個大樓,顯得場地特別大,透過這滿滿當當的器材,顯示出省體育局是不遺餘力支援的。

映入眼簾的是吊起來的一排沙袋,除了普通的拳擊沙袋,還有雙頭沙袋,淚滴型沙袋以及擺放與人差不多高的速度球。

遠處還有一個長寬五米左右的標準擂臺,以及旁邊的休息區,竟然還有一個投影儀,估計是觀看錄影用的。

除了以上那些,還有很多啞鈴,飛鳥等健身裝置,總之在健身房能看到的健身裝置,在這裡都能找到。

郝連煥徑直的走向休息區的座椅,一屁股坐在上面,拿著衣服矇住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今天的打擊對他來說太大了些,大到超出他這個年紀所能認知的極限。

俗話說站的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慘,從接觸拳擊到現在,郝連煥已經練習兩年。

年紀輕輕就獲得全省少年組第二,雖然第一名是省體育局第一教練翟壽濤的關門弟子,但也只是以微弱的點數擊敗自己而已,再來一場孰勝孰負有未可知。

翟壽濤大家可能沒有聽說過,但是他的弟子柳海龍相信大家都不陌生。

郝連煥認為自己的前途是光明的,事實也是如此,教練告訴他,他師兄在國家拳擊隊當教練,最近這兩天就會把他請過來。

讓他給自己進行封閉式的訓練,爭取在明年三份漢東省少年業餘拳擊賽上一雪前恥,拿的冠軍。

國家隊算是業餘職業拳擊的頂峰,能在那混下去的都有兩把刷子。

經過他的集訓,郝連煥已經幻想即將到來的任職CEO、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巔峰。

可今天下午,剛剛發生的事情,把他所有的榮耀、驕傲、夢想通通打碎。

面對比自己矮十多公分,體重至少比自己輕三個級別的石敢。

第一回合任憑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卻連他的衣角都摸不著;第二回合對方是再閃躲,放開軀幹要害任憑自己擊打,開始還以為定要讓對方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可小丑竟然是自己。

感受拳峰上傳來的腫脹感慢慢變成刺痛,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挫敗感、無力感,甚至還有懼怕。

對就是懼怕,相對於石敢那非人的靈活性與抗擊打能力,那雙眼神才是最恐怖的。

郝連煥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他殺死一樣,結果也是,對方出拳之前的那個閃身,自己雖然沒有看清,但喉骨上確實傳來汗毛聳立的感覺,那一拳原本是奔著自己喉嚨去的,不知道為何最後打在下巴,算是讓自己死裡逃生。

劉長青慢慢的走向前,看著蒙在衣服下的郝連煥,作為他的好兄弟好朋友,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

揮揮手,讓其他人去該幹嘛幹嘛去,別都在這圍著了。

至於受傷的那幾個也好辦,都是皮肉傷,練拳的哪有不受傷的,搓點紅花油幾天就好,紅花油這玩意拳館多的是。

劉長青靜靜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同樣是沉默不語,靜靜的等著好兄弟能從下午失敗的陰霾中走出來。

真應了那句老話:秦檜還有仨好友呢!別看郝連煥在學校裡橫行霸道,但也是有著自己的知心朋友。

暫且不提這倆難兄難弟如何!

傍晚五點的食堂。

“聽說了嗎?高中部的那個郝連煥被人給揍了!”

一個臉上有著淡淡的雀斑,帶著眼鏡的女生,對著同桌吃飯的三個人小姐妹說道。

“真假的?他不是練拳擊的嗎?平時都在學校裡欺負別人,誰敢欺負他呀!”答話的是另外一名女生,邊說邊幹著碗裡的米飯。

這時鄰桌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那還有假,被揍的還不止他自己,半個拳擊隊都被人給挑了!”

“什麼半個拳擊隊,是整個拳擊隊一個沒落下,我親眼看見的!”

“不對,我當時就在操場,郝連煥和校花鐘離遛彎,被一個蒙面人用凌波微步給晃暈,又被一招空明拳打中鼻子,是鍾離女俠使出一陽指,點在那人的耳朵上,把他給打跑了的!”說這話的是一個高高瘦瘦,滿臉粉刺的男生,估計是小說看多了,連一陽指、空明拳都蹦出來!

可聽他這麼一說,其他的同學性質也被提起來,紛紛發表看法,都說自己再現場。

等到晚飯結束後,版本已經演化出十幾種,竟然還有說郝連煥從小父母雙亡,苦練拳擊,就是有一天能報仇雪恨,終於讓他在炎湖一中讓他找到仇人,並約在操場一決生死,結果學藝不精,未能報殺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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