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有一首詩的文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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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白日的人來人往,此刻縣城內的街道上,早已空空蕩蕩。

路邊的鋪面,也全都漆黑一片。

馬車一路在街道上駛過。

片刻後,在一間三層樓宇,燈紅酒綠的鋪子前停了下來。

“周公子,周夫人,已經到了。”

卓文慶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周成剛一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鋪子的門口處,幾名頭戴綠帽的龜公,正在點頭哈腰的對客人迎來送往。

這裡是……青樓?

周成有些無語。

雖然他白天的時候就知道,楊少龍晚上要來這裡,給那什麼府城第一清倌人,公孫大家獻詩。

可這都半夜了,還沒獻完呢?

“周公子,請進。”

卓文慶抬手邀請道:“我家少幫主,此刻便在裡面等著周公子駕臨。”

“這……”

周成有些猶豫。

若是光他自己的話,倒沒有什麼。

可帶著娘子去青樓,好像有些不太妥當吧?

周成下意識的看了柳蓉蓉一眼。

卻發現她小小的身子又縮在了一起,此刻看著門口的龜公,一臉怯怯的模樣。

“少,少爺。”

柳蓉蓉低著小腦袋,手指緊緊的攥著一腳,明顯很是不安地說道:“我能不進去嗎?”

以往前身痛打她的時候,總會將“再弄不到酒來,便把你賣去青樓當娼妓”這句話掛在嘴邊。

一來二去的,小丫頭心中對這種地方就有了陰影。

以前來縣城裡買糧食的時候,路過這裡都要繞得遠遠的。

連靠近一些都不敢。

更別說進去了!

“這樣,娘子你若不想進去的話,便在馬車上等我,我去去就回。”

周成說完,又對著卓文慶拱手道:“還要勞煩文慶兄,在外面稍待片刻,我娘子一人在外面,在下有些不放心。”

“周公子不必客氣。”

卓文慶趕忙躬身回禮道:“周夫人交給在下,周公子只管放心便可。”

“那便有勞了。”

周成點了點頭,將柳蓉蓉送回到馬車上後,便快步向著青樓走去。

剛來到門口,還未等龜公上來搭話,周成便直接說道:“在下來尋海龍幫的楊少幫主。”

“客官,這便請。”

那龜公剛才親眼看見周成從楊少龍的馬車上下來,聞言自然不會拒絕。

直接哈著腰在前面引路,帶著周成走了進去。

翠雲樓的大廳內人聲鼎沸。

周成剛一進門,便聞到一股酒味混合著脂粉的香氣,湧入鼻腔。

他四下打量了一眼。

好傢伙!

這已經不能用“生意爆滿”這四個字來形容了,應該說是“人滿為患”。

大廳裡一座不剩,全部坐滿不說。

甚至有的客人沒了位子,便直接席地而坐,摟著身旁的女妓,開懷暢飲著。

就是不知道平日生意便是這般的好,還是今日因為那個公孫大家的“走穴商演”,才來了這麼多的人。

“客官,請上樓。”

楊少龍在三樓的雅間。

周成剛一推門進去,比之方才在大廳內濃郁了幾倍的氣味,頓時直接撲面而來。

嗆得周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老周,你可算是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雅間內。

正一臉鬱悶地喝著酒的楊少龍,在見到周成進來後,立刻便激動的推開了身邊的女妓,抱著肚子就跑了過來。

隨即二話不說,扯著他的胳膊,便將他拉到了一旁的書桌旁。

先是衝著屋內的一眾女妓道:“都先出去,快點!”

等到女妓們全都離開後。

他才指著書桌上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一臉焦急地說道:“快!幫我寫一首勸酒詞,只要寫得好,能壓過外面的那群窮酸,價錢隨便你開!”

說著,他便急不可耐地拿起毛筆,直接塞到周成的手裡。

周成有些哭笑不得道:“少幫主,你總要先和在下說一說,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勸酒詞又是寫給何人的,在下才好動筆啊!”

這也有些太著急了!

屁股還沒坐下呢,就被催著寫詩。

這也就是自己,腦子裡有現成的存貨,不用構思。

這要換成別人,莫說寫詩了,光是懵,都得懵上半天。

“還不是那幫窮酸!”

一提起這個,楊少龍便被氣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們就是嫉妒!嫉妒老楊我拿出來的詩比他們好,所以就變著法的想讓老楊我出醜!”

原來方才公孫大家剛剛獻完劍舞。

還沒等青雲詩社和芝蘭詩社的一眾才子才女們,拿出自己準備好的詩作,前去展現一番。

楊少龍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讓卓文慶將那首“觀公孫大家舞劍器行”,給大聲的唸了出來。

這下可好。

青雲詩社和芝蘭詩社的一眾人,一邊聽著楊少龍的詩。

一邊再看看自己苦思許久寫出來的大作。

頓時有種將其當場擦了屁股的衝動。

這尼瑪也太欺負人了!

這麼好的一首詩,就不能放在最後面壓軸?!

你特麼第一個拿出來,你讓我們怎麼辦?!

懂不懂什麼叫禮貌?

懂不懂什麼叫謙讓?!

一眾才子才女們很是氣憤。

可氣憤歸氣憤,有了珠玉在前,他們也實在是將自己的詩作拿不出手來。

於是。

就這樣。

好好的一場詩會,被他這麼一搞,結果就只寫出了這麼一首詩。

雖然公孫大家表面上不太介意,反倒還十分的喜愛這首詩作。

但別人心裡氣啊!

這事情要傳出去了,還不得被別的縣裡的同行給笑死啊?!

兩個詩社的眾人,自然感覺面上無光。

芝蘭詩社的杜清宇還好一些。

而青雲詩社的社長楚東雲更是險些被氣得吐血。

之前的文會,自己一直都被杜清宇那個女人給壓上一頭也就算了。

而如今呢!

一個混社團的矮騾子,隨隨便便拿出來的詩,都能吊打自己!

這特麼還怎麼讓自己在才子這一行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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