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丟什麼都行,就是不能丟面子!(1 / 1)
“不不不,周公子的詩,自然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卓文慶連連擺手,解釋了一番。
“只不過這次文會,除了周公子以外,那楚東雲,唐銳,和杜清宇,杜大小姐所作之詩,亦是精品之作!”
“此四首詩,水平相差甚微,各有特點,幾乎不相上下。至於哪首詩能奪下文魁,便也只能看三位評判的喜好了!”
“看他們的喜好?”
聽到這話,楊少龍提了提腰帶,隨即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如此說來,老楊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就憑這幫臭窮酸對自己的態度。
四選一,他們能選中自己,便有鬼了!
“這……”
卓文慶硬著頭皮說道:“還是要等選過之後,才可知曉。”
而與此同時。
主桌的三人,也因為此事,有些一籌莫展了起來。
“杜小姐之詩,自然是上上之選,不過……”
鄒如是一臉糾結地說道:“那楚東雲的‘映水金冠動,當風玉佩搖’亦深得本官之心!”
“下官倒是覺得,唐銳的詩作,更有‘傳唱千古’之姿!”
到底是自己曾經的學生,蘇景辰直接力挺唐銳。
“唐銳之詩,景合情切,確為精品。楚東雲詩作,亦是回味無窮!”
杜羽捋著花白鬍須,一臉沉吟:“老夫亦不知該如何選擇。”
三人各有喜好,一時間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卻不約而同地,沒有提及過另一位候選人,楊少龍。
說厭惡,倒也談不上。
只不過水平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他等身為評判,自然也要公平一些。
選擇寫詩之人,而非買詩之人!
就在杜羽和鄒如是一臉為難的時候。
蘇景辰卻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隨即衝著二人拱了拱手道。
“兩位大人,若是實在無法擇選的話,下官倒是有一個主意。”
兩人聞言一怔,接著趕忙說道:“蘇大人有何妙計,快快講來!”
“既然三,額,四人水平相當,不若讓他們再比一場如何?!”
蘇景辰提議道:“由我等命題,讓他們臨場作詩,一個時辰之內,誰的詩作得既快又好,此次文會,便由誰來當這個文魁。”
“如何?!”
“大善!”
鄒如是一拍桌子說道。
“老夫也覺得,此計可行!”
杜羽說著,轉頭看向幾人,“爾等認為呢?”
“女兒並無意見。”
杜清宇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萬福,看得杜羽眼角又是一抽。
“學生也無異議。”
唐銳也同樣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
楚東雲猶豫了一番,面色有些僵硬地說道:“可是,不過學生一向無甚急才,怕是待會便要出醜一番了。”
“無妨!”
鄒如是出言安慰道:“只是圖一玩樂而已,無需如此擔心。”
一連三個人都同意了下來。
眾人立刻朝著最後一人看了過去。
“我不同意!”
果不其然!
面對眾人的目光,楊少龍直接甩動起了臉上的肥肉,“這文會向來都是一人一首詩詞,憑什麼到老楊我這裡,就變成兩首了?”
杜羽三人聞言,對視了一眼。
他們方才就已經料到會是如此情況。
所以也沒有介意。
不參與,便不參與吧。
然而有些心中早已對楊少龍不滿之人,卻不肯善罷甘休。
非要讓他當面出醜一番才是。
青雲詩社這邊的人群中,立刻便響起了幾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楊公子拒絕,怕非是不滿,而是不敢吧?!”
“莫要如此說,這臨場作詩,不就直接露餡了嗎?楊公子如何能同意呢?”
“換我是他,我肯定也不同意啊!”
“是極!是極!”
……
“是哪個烏龜王八蛋,生兒子沒P眼兒,不知道從誰褲襠裡鑽出來的傢伙,說老楊我不敢的?!”
面對如此嘲諷,楊少龍若是還能淡定的下來,那便不是他楊少龍了。
也顧不得此地是何種場合,直接提著腰帶,跳腳大罵起來。
“不就是一首破詩麼,待老楊我醞釀一番,直接便寫出來,亮瞎你們這幫臭……亮瞎你們這幫人的狗眼!”
幸好他還保持了一些理智。
沒有當著杜羽,鄒如是,和蘇景辰這三位官員的面,將“臭窮酸”這三個字脫口而出。
不然那麻煩可就大了!
“既然如此,那本官和在場的諸位,便等候楊公子的大作了。”
蘇景辰笑呵呵地說道:“至於這命題一事?”
說著,他直接轉頭看向了杜羽,“還需勞煩杜大人了。”
鄒如是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杜大人德高望重,亦是我等文壇的前輩,此事定該如此!”
“既如此,那老夫便當仁不讓了!”
杜羽捋著長鬚,也沒有拒絕。
閉目沉思片刻後,出聲說道:“老夫認為,既然是七夕節氣,用別的命題,未免有些不太恰當,不若便還以七夕為題如何?”
“不過之前幾位的都乃是詩作,而這次所作的,則必須為詞。”
“如何?!”
鄒如是緩緩點頭,“下官認為,可!”
蘇景辰亦撫掌含笑,“大善!”
“既然兩位大人也贊同,那幾位便開始吧。”
杜羽環顧幾人,“便以蘇大人方才之言,以一個時辰為限,過時者敗。”
“是!”
唐銳,楚東雲,杜清宇紛紛應聲。
隨即便或踱步,或閉目沉思,在心中構思了起來。
然而剩下的楊少龍,這會兒卻是一腦門的冷汗。
“這死老頭,怎的如此不按套路做事?!”
楊少龍摸了摸胸前的那幾頁寫著詩句的紙張,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哪有寫完一首七夕,又要寫一首七夕的,這不是坑我老楊嗎!”
虧他之前,還特意讓周成給他多寫了幾首詩備上。
雖然全都是情情愛愛,小娘子們比較喜歡的詩作。
但題材也是不同的。
結果一個都沒碰上。
“少幫主!”
卓文慶躊躇一番,有些猶豫地低聲道:“不若就此離開如何?”
“不可!若是就這麼走了,那般臭窮酸,還不知該如何笑話老楊我!”
楊少龍咬牙切齒地說道:“老楊我這輩子什麼都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