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 孫和(1 / 1)
廖府內,廖鳴單獨給武成放了三天假,這三天裡,武成可以放下所有的事情,只需專心專意的辦一件事即可,就是找出當年那個滅門慘案的兇手,因為廖鳴很堅定,一定要找,萬一找到了呢,那就有了周德昌的死症了,廖鳴想的,是不擇手段除害,為無辜的老百姓除害。
李明義給的線索很有限,那個兇手當年也很隱秘,不過唯一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個人的身體右胳膊上有一塊青色紋身,畫的是一隻豹子,威風凜凜,令人看了頓生寒意的那種,這是當年為李明義調查周德昌的人看到兇手後唯一記得的印象,一隻豹,青色豹!
廖鳴給的最後的指令是,在全南京城附近所有的村莊,鄉鎮,縣府,走訪調查,務必找到一個青色豹子的人,將他帶到自己的面前來,總共三十人的隊伍,像一隻秘密部隊一樣出發了,隊伍臨走前,廖鳴還覺得不放心,把自己的那把神器,黑褐色手槍交給武成防身,另外,王陽也跟過去幫忙,這一次,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廖鳴也要盡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不好了!大鳴,出事了!”李盛正如往常幾次一般飛跑趕來,嘴裡叫嚷著再熟悉不過的不好了,只不過廖鳴現在怎麼那麼想踹李盛一腳呢,回回都是你,活脫脫一個喪門星,廖鳴笑罵道。
“大鳴,這回真出大事了,有人到官府告我們肥皂有毒,毒死了人,屍體擺在衙門裡面呢,現在要傳我們到衙門對簿公堂了。”李盛急匆匆道,好幾次大喘氣喘的滿臉溜溜倒汗。
“啥!竟有這等事?不可能。”廖鳴很堅定,特別是最後仨字,異常的堅定,肥皂是什麼東西,作為當代名副其實肥皂大王,廖鳴最有發言權,而作為二十一世紀青年男子,廖鳴不止一次的用過肥皂,縱使無強身健體之益也絕無半點損人害人之用啊。
“可是這是真的啊,真的有人死了,哎呀!快走吧,否則拖延不去是要挨板子的!”李盛急匆匆一股腦拉著廖鳴就往衙門方向跑,廖鳴一邊跑一邊一臉懵逼,難道真的有人被肥皂給弄死了?那也是踩到滑到了吧。。。
南京城內府衙門,衙役手執棍棒,不斷的敲擊地面,口中連連喊道“威~武~”明鏡高懸匾額下,應天府府尹孫和重重一拍驚堂案,宣佈升堂,低下廖鳴和告冤的婦女與兒子一共三個人,廖鳴顯然還沒適應古代動不動就跪下的事情,婦女與兒子一見孫和就撲通一聲齊齊下跪,大喊冤枉,而廖鳴只是略微低了低頭,等待問話。
這一舉動極大的觸怒了孫和,孫和在南京一帶以辦案公正聞名,為人平和穩重,但極認死理,廖鳴的不下跪,讓認死理的孫和發怒了,道:“大膽刁民!為何見本官不下跪?!”廖鳴一聽才反應過來,在這裡下跪是很平常的事,而自己卻無動於衷,難怪讓孫和這麼生氣了,反應過來的廖鳴縱使心底一萬個不願意,卻也只能忍一時,跪下之後,孫和得意的嗯了一聲,摸著自己的鬍鬚,緩緩道:“婦女賈氏,你將所告之事,再重複一遍。”
那位被稱之為賈氏的婦女就是告廖鳴的肥皂致人死亡的喊冤人,廖鳴此刻輕輕地瞄了賈氏一眼,見其一本正經,喊起那一句冤枉來聲淚俱下,大有悲情戲女主角的特點,“大人,我告富商廖鳴,告他生產出來的肥皂並不是人人都適用,我的夫君就是用他的肥皂擦洗了身子才深感不適最後不明不白的死去了!大人,你要為民女做主啊!嗚嗚嗚~~”
廖鳴狐疑了,看她說的這麼真實連自己都差點信了,難道肥皂真的不適用於所有人,可以把一個大活人給洗死?實在是太過於駭人聽聞,令人髮指了,廖鳴想道。
孫和的擔憂再度浮上臉皮,眉頭緊皺,要說廖鳴生產出來的肥皂,現在全南京城都在用,自己身為地方官員,不缺錢財,當然也跟著用了,而且不單單自己用過,全家的人包括家中老母,妻兒哪個沒有用過,要真的像賈氏所告,那自己全家人都不得膽顫心驚的?
“被告廖鳴,你還有和話要稟報本官?”
“大人,此案疑點重重,漏洞百出,依小民來看,大不可信。”廖鳴緩緩說道。大不可信?在孫和看來,此案一切都好像沒什麼疑點,自從宋亡以後,依靠科舉考試步入仕途的學子大多迂腐不化,任何事情都認死理,難以懂得變通,腦袋好像是漿糊做的一般。
“你認為此案有和疑點,有何不可信之處啊?”孫和淡淡說道。
“大人,此案的疑點主要有三,第一,為何小民的肥皂生產了將近兩年了,直到現在才出了事。第二,全南京城的人大多使用過小民生產的肥皂,恐怕連大人都用過,為何只有他丈夫出了事,其他人卻沒有。第三,為何她丈夫用了所有人都再用的肥皂擦洗了身子之後便不久死去,那其他人包括小民也常常用肥皂擦洗身子怎麼沒有事,難道不是因為他丈夫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三個疑點說完,賈氏心裡一驚,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一直重複著夫君死去就是因為肥皂,口中直呼冤枉,磕頭如搗蒜一般,不斷的訴說著冤情,而孫和想問點什麼,賈氏卻連連直呼不知道,不清楚,但賈氏卻一口咬定就是廖鳴的肥皂害人致死,孫和見此情況只得說道:“我看賈氏此刻精神狀況不好,來人,將罪犯廖鳴押入大牢,退堂,明天再審。”
隨著一陣棍棒擊地聲,衙役口中威武拉的老長,廖鳴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說成了罪犯,兩個衙役過來,將廖鳴拉起就走,廖鳴一臉懵逼,這古代判案在電視劇上看起來似乎一切都是那麼合理,反倒自己親身體驗過後卻覺得太爛了,頃刻間覺得,此判案手法過於認死理,判官過於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