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長風的滿月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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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長風出生以後一個月,廖鳴也實現對李盛王陽等人的承諾,開始舉辦一場滿月酒,登州衛城裡廖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各色人等皆入府入座,有前山東巡撫孫元化,李盛,武成,王陽,湯三,許傑,唐天寶,蔣勇,廖康等人都紛紛收到請帖,皆喜笑顏開的趕來參加宴會。

廖府規模不大,比南京廖府的規模要小很多,但酒席至多不過是在空地加張桌子,所以當人數全全到齊了之後,也勉強能夠容納幾百人等。明末時期已經有戲曲班子遍佈民間,廖鳴派遣士兵專門到登州城裡聘請了全城有名的戲曲班子來府上唱戲,舔舔喜慶。

新任山東巡撫李之文聽說了此事,專門派人送了禮到廖鳴的府上,雖說公務繁身不能離任,但賀禮上滿滿的情意也足以讓廖鳴對這位新巡撫新上司另眼相看了。

廖鳴身為登州衛的最高長官,正三品指揮使,當然有直系屬下,指揮同知,指揮僉事,等官員全都趕來參加並贈送豐厚的賀禮,廖鳴對這些下屬並不上心,或者說根本不看在眼裡,因為目前的登州衛實際上是廖鳴的一城之地,長官只有廖鳴一個,下屬也當然是武成李盛等人,那些明面上的下屬,只不過每天貪貪軍餉罷了,目下兵額至多不超過一百人,廖鳴對這些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正當井水不犯河水了,雖說廖鳴隨時能夠處置他們,但廖鳴也不想惹一身騷,省的滿身癢,只要不過分,就差不多隨他們去。

廖府不算太豪華,但也初步具備一所中型宅院所應該有的東西,到了夜晚,暮色降臨,廖康李盛等人都滿臉含笑的大跨步走入了廖府,在已經準備好的酒席下落座,互相彼此攀談,打趣。

“李大哥,怎麼樣,我大哥這場滿月酒辦的氣派吧,我聽大哥府上的下人說連巡撫大人都送了賀禮來了。”廖康手拿一把摺扇,悠哉悠哉的扇著風,頗有些得意的對李盛說道。

“那可不,上位是啥人吶?當今皇上親自敕封的武平伯,別說在登州衛了,就是在山東省,在大明朝誰人敢不尊敬,敢不高看?”李盛符合道。

“你們兩個,就知道打哈哈,上位為人素來低調,皇上目前似乎也沒有要用上位的意思,你們就少給上位添麻煩了,你們今天說的話萬一傳出去,被皇上的錦衣衛知曉,那皇上不得懷疑咱上位?”武成在一旁正色道。

李盛廖康二人都知道錦衣衛的厲害,也不知從各方小道訊息上聽來,皇上多疑,為了知道民情,官情,把錦衣衛派遣到了很多地方,充當朝廷的耳目,因此也就不再說話了。

“哈哈~諸位何必如此呢?以上位如今的榮寵,卻並非是皇上不願啟用上位要把上位閒置在這登州衛裡,而是朝廷入不敷出,國庫早已經窮的響叮噹,皇上不得已對流寇改剿為撫罷了,你們瞧著吧,過不了幾年,流寇必然生亂,到內時皇上能依仗誰呢?”孫元化慢慢的喝了一口茶,品了品茶中餘香,緩緩說道。

“那依孫先生的意思是流寇不肯投降朝廷,還要作亂?”唐天寶插話道。“我想也是,那流寇是什麼東西啊?肯老老實實的扔下刀劍去回家種地拿鋤頭過日子?”蔣勇憤憤道。

“孫先生,你說皇上不用我大哥是因為朝廷目前對流寇正在實施改剿為撫的政策,不宜在刀兵相向,那遼東的戰事正打的激烈,皇上為何不用我大哥呢?”廖康好奇的問道。

“我先去早就說過了,朝廷的國庫目前空虛,沒錢再調動軍隊啦,兵餉發不出,士卒們是不肯去遼東的,看到會譁變,到那時不是又添了一層亂了嗎?”孫元化回道。

廖康聽了孫元化的回答,默默的打了一個寒噤,沒想到朝廷已經虛弱不堪成這樣,這樣的朝廷,又和待宰的羔羊有什麼區別呢?如果只寄希望於像袁崇煥這樣的將領去抵禦金人而自身什麼也不做,又如何能抵擋得住金人呢?

當戲曲班子緩緩的拉開帷幕,登上舞臺,一曲正宗的崑腔嫋嫋響起,幾人都暫停了攀談,都抬頭望上臺面,欣賞起戲曲來,戲子表演和唱的都惟妙惟肖,正所謂戲如人生,人生如戲,幾人聽了一會兒都紛紛沉浸到裡頭去,不管是愛聽戲的不愛聽戲的沒聽過戲的都眼睛看向檯面,時不時叫兩聲好,增加些許喜氛。

廖鳴從府內出來,一路接受眾人的賀喜,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是紛紛拱手回禮,最後走到李盛等人的面前,互相客套了幾句,打了幾下哈哈便也坐了下來,靜靜地聽曲。

“上位,你從哪裡找來的戲曲班子?怎唱的這樣好,那一驚一喜一抖都演化的精彩至極,山東有這麼好的崑腔嗎?”李盛好奇的問道。

孫元化聽了李盛的話,不等廖鳴回答,便哈哈笑道:“這是登州城裡的班子,我曾任山東巡撫時,就聽過那麼一兩回,沒想到上位特意去登州把戲曲班子給請來了,真是用心良苦啊。”

“哪裡哪裡,說實話,我也是頭一次聽見這種崑腔戲曲,只覺得聽著聽著如入夢境。”廖鳴笑道。

最後,當戲曲班子表演完,帷幕拉起,酒席也便開始了,每桌酒席上,各式各樣的魯菜,美酒,惹的嘴饞的李盛眼冒金星,廖鳴在山東也差不多將近待了一年,魯菜也越來越合胃口,在吃食上自己差不多是半個山東人,廖鳴在穿越之前也曾去過魯菜館,但不知道是做法的問題還是什麼問題,通一道菜,在後世和現在吃的卻是兩種有出入的味道,但兩者有一個共同的相似之處就是都很好吃。

廖鳴將年滿一個月的襁褓中的小長風抱出來,給李盛孫元化等人觀看,看見小長風和他父親長得極其相似,眾人都已這個為逗料,鬨笑一番,也弄得小長風不明所以的笑了起來,覺得十分有趣。

小長風被丫鬟如意緩緩抱走去找奶孃喝奶了,明容因為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的緣故,暫時不適合餵養孩子,所以廖鳴給孩子找了一個乳水充足的奶媽。

酒過三巡之後,眾人都有些許的醉意,明末的酒已經和後世的白酒相差無幾,都是度數高的烈酒,喝多了牛也能悶倒,廖鳴的臉腮微微泛紅,舉起酒杯接受軍營部下的祝賀,滿滿的一杯烈酒下肚,廖鳴感到口,喉嚨像是被什麼遏制住了一樣,辣的不行,粗略估計酒精度數在四十到六十之間。

廖鳴的酒量本就不高,先去已經在酒量出奇的高的李盛的比拼下連喝了兩杯,如今又一杯下肚,差不多到頭了,便在二弟廖康的扶持下回到了房間,倒頭便睡,妻子明容恰好在房間內,見廖鳴喝醉被廖康扶回了房間,在廖康離開後便有些擔憂的去看廖鳴,廖鳴醉的不省人事,鼻子上的氣泡此起彼伏著,沒打一聲呼嚕,泡泡便又大幾分,明容覺得十分有趣便用一根銀針去刺破氣泡,作案成功之後明容情不自禁的失聲笑了起來。

逗完了廖鳴便又去搖籃裡逗剛喝完奶的小長風,一邊輕輕的用手搖晃搖籃,在一邊唱著如百靈鳥般通透甜美的歌聲,小長風便是在這搖晃的歌聲下,笑著笑著便入了睡。“叫爸爸~.......”廖鳴倒頭睡在床上卻說著夢話,明容見狀輕聲笑道:“都睡了還想著佔兒子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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