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考慮一下吧(1 / 1)
廖鳴自誇式的回應弄得夫人明容頓時用衣袖遮掩著臉面竊笑不止,笑了一會兒回道:“相公就會說~”
廖鳴聽完又轉頭看向了一邊的彷彿早已經迫不及待的了想和自己敘話的小妾綠柳,見老爺廖鳴看向自己,綠柳頓時羞著笑道:“老爺如今打了勝仗,於朝廷有功於廖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妾身替老爺感到高興。”
說完便拘泥著身子給廖鳴行了一個極其賞心悅目的禮,廖鳴頓時感到一陣歡喜,心裡也樂呵呵的,笑著說道:“知我者,綠柳也。”
廖鳴這麼說並不是一時興起,其實廖鳴一直覺得自己在做的是有益的事情,這種有益其實不單單是為了自己,而是擴大範圍的對整個大明朝廷。
對廖家來說都是有益的東西,只可惜的是很少人能看到這點或直說出這一點,在如今的官宦風氣之下,很多官員都是在其位不謀其政,反而只謀其身,凡事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考慮,不惜以損害整體的利益,像袁崇煥,秦良玉這樣的將領也愈來愈少,這也是廖鳴非常看重這樣的將領的原因。
夫人明容並未因廖鳴的稱讚綠柳而吃醋,事實上明容和綠柳在廖鳴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彼此之間培養的深厚感情也越來越濃厚,根本不會在像廖鳴剛剛迎娶綠柳的時候那樣彼此暗地裡吃醋了,這顯然是一件好事。
與廖鳴和大老婆小老婆你儂我儂笑意盈盈的情況不相同的是,另一邊的二弟廖康和弟媳婦呂素素夫妻兩早已經是橫眉豎眼起來了,說是橫眉豎眼,其實就是弟媳婦呂素素不滿廖康在新婚沒多久的時候就外出征戰,反倒冷落了自己,使自己剛成婚沒幾天就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廖康對外雖然儒雅有將風,平日裡也算是溫厚,打仗的時候更是勇敢,但是在對內這方面則有些不勝膽力了。
最後呂素素眉目一冷,直接就揪著廖康的耳朵揪回了房間裡,惹的一眾丫鬟都暗自竊笑不已,廖鳴也是有些無言了,看來不單單是打仗這一塊,就是在家這一塊,自己的這個二弟該學的還有很多呀,不過沒準這樣也不賴,起碼也算是相輔相成嘛,一個將領在外打仗。
時不時的經歷著戰場殺伐,動不動就殺人,容易引起一身戾氣,就像一隻老虎或者獅子不斷的捕食獵物一樣,都是殺戮,沒辦法避免的,不過一隻老虎威風赫赫的回到家有一隻母老虎壓著也順便壓沒了戾氣嘛,如此一來,老虎也顯得可愛了。
廖鳴見夫人明容或者丫鬟沒有抱著小長風出來,愛子心切的廖鳴立馬有些急切的就一股腦的往房間裡趕,料想兒子此時此刻應該是睡了,於是廖鳴推開房門的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等到最後見到搖籃裡的小長風,廖鳴才算是感到了滿足。
人之天倫之樂,大致如同此刻的心滿意足了吧,小長風已經熟睡了,這也是為什麼沒有被抱出來的緣由,廖鳴看著自己兒子那稚嫩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搭配一個小小的鼻子,嘴巴,眼睛,像極了自己。
簡直就是自己的翻版,完全可以說是小廖鳴了,戴綠帽子在這個封建古樸的社會里算是實屬罕見了的,有的話被發現了會被判刑,像一些故鄉村之類的民風觀念極其強烈的地方還會將通姦的女子浸豬籠,但廖鳴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太知道這種事情的平常性了。
雖然很確信恩愛的妻子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但看到兒子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時候廖鳴又感到一種追加的滿足和欣喜,換句話說兒子長的越像自己這個父親,廖鳴就越發的高興,兒子長的如果不像那也沒什麼,畢竟基因暈船不是全部,但如果兒子長的像隔壁老王的話,那麼廖鳴就會有意見了,不單單是有意見,可能還要鬧出婚變。。。
沒辦法,廖鳴作為一個穿越者,直男,世界觀念裡是不允許或者零容忍這類事情的發生的,在廖鳴的直男觀念裡,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夫妻兩就得互相坦白,任何的藏著掖著都是心理的病態,換句話說。
就是廖鳴覺得是時候跟李自成坦白坦白了,從俘虜他到現在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廖鳴就沒有去看望過他,而李自成除了每天的三餐供應之外就整日待在囚車裡頭,這讓廖鳴也覺得是時候該去見一見他了。
關押李自成的囚車位於黑旗軍軍營的西北一角,廖鳴緩緩的趕到軍營裡頭,此刻除了幾個專門負責看管李自成計程車卒之外,偌大的軍營裡竟也顯得空蕩蕩起來,就連新近加盟的張獻忠也不知道到哪裡去找樂子去了,廖鳴絲毫不擔心張獻忠會像歷史書上記載的那樣降而復叛,因為張獻忠已經沒有這個可能性了,倘若張獻忠仍然有一支可戰之兵,然後被朝廷詔安了。
那麼他便可以隨時隨地的造反,大不了殺幾個縣令和一個巡撫的事罷了,但現在,闖軍幾乎已經到了全軍覆沒的境地,且不論張獻忠願不願意在降而復叛,就是願意也搞不出什麼大風大浪了,只不過是分分鐘幾個捕頭拿人的事情罷了。
廖鳴緩緩的走到關押李自成的地方,朝著值班計程車卒使了幾個眼色,暗示他們退下,士卒會意,連忙離開了,李自成此時此刻給廖鳴的印象,與之前交戰的時候意氣風發,視死如歸的印象全然不同了,反而有些像張獻忠被俘虜的時候給廖鳴的感覺,廖鳴心裡嘆息一聲,心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梟雄落幕的感覺吧。
廖鳴緩緩的走到李自成的面前,看著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他說道:“飯吃的可還習慣?”李自成這時候起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屑的說道:“廖將軍大可不必為了招降在下做一些徒勞無功的舉動了,就算讓我吃的太飽又有何用?”
廖鳴聽了微微一笑,心想,李自成應該是誤會自己給他供應的一日三餐的規定是施捨與他了,換句話說就是討好,其實一日三餐只不過是正常的俘虜供應飯食罷了。
雖然吃的不如黑旗軍士卒的好,但也隔幾天有一次肉吃,這在當下的俘虜地位之中已經算是十分看得起了,要知道,很多的俘虜被敵人關押了之後,要麼餓死,要麼如何如何,很難有黑旗軍這般的待遇,但這對每個人都是如此。
“李將軍誤會了,我這對每一個俘虜都是如此。”廖鳴笑說道,李自成聽了,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然後便說道:“看來廖將軍是無招降自成之意了,那麼請便吧,脖子乾淨著呢!”
廖鳴聽完心裡也是一陣哭笑不得,心想這古人的迂腐程度也太頑固不化了,動不動就揚言死死死的這樣極其嚴重的話語,現在李自成竟然要自己給他一個方便,這讓自己如何是好?
“李將軍又誤會了,我並無殺將軍之意。”廖鳴只好再一次的笑道,李自成到了此時也頗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了,在他的觀念之中,既然做了敵人的俘虜,那麼按照正常來說就是死與不死的問題了,以自己的特殊身份,不被押解到京師處斬就算燒高香了。
“廖將軍要殺便殺,如果想招降某,某是不願從命的,豈能像了那張獻忠之類的匹夫小兒。”李自成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