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就對了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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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竟然就這樣招降成功了,顯然就是廖鳴本人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個結果,不得不大感驚喜和意外,李自成從囚車裡頭緩緩的走出之後,看著軍營裡的一切,頓時心裡也是一片感慨,沒想到自己之前抱著必死的決心如今也能改變主意重新投降於廖鳴。

可以說這其中張獻忠的一番話發揮了極大的意義,如果沒有張獻忠的那番話,李自成可能如今仍然對廖鳴不屑一顧,仍然心甘情願的被關押在囚車裡,但現在,自己是一個自由的人了,放眼望去,眼裡充斥著的整個軍營,將是自己以後為之奮戰的地方。

而擺在自己眼前的毅然決然是一條光明璀璨的路途,這條遙遠的路途自己能否始終保持此刻投降時候的初心?李自成不知道,以後的路,是走一步看一步,李自成能做的便是為眼前的這一位被稱之為雄主的人傾盡所有的才能而為之拼搏,只有這樣,自己的此刻做出的決定才能發揮出其中的意義。

廖鳴面帶微笑,興致勃勃的帶領起李自成參觀起了登州衛城塞裡的黑旗軍軍營,儘管有很多將士都對李自成表達了異樣的眼光,但彼此都明瞭,李自成已經投降於黑旗軍了,跟張獻忠一樣曾經作為敵人的他兩將在以後成為自己的戰友與黑旗軍全體士卒攜手作戰,勇往直前。

廖鳴一路上,對著軍營裡頭的各項訓練列入射擊打靶,站軍姿,圍繞軍營跑步鍛鍊體能等都指指點點有說有笑,無一例外的像李自成介紹著這些訓練專案最終產生的實質性的好處,而李自成始終都緊緊地跟在廖鳴的身後,與廖鳴隨意且認真的交談著,對於黑旗軍的很多訓練專案和軍規制度等作為曾經拼盡全力卻仍然敗在黑旗軍軍下的李自成來說。

黑旗軍的一切都是自己想知道並且學習的,這絲毫不亞於一個讀了很多年的書的文人士子自認為文采很高,最後卻發現一個文采學識比自己更高的多的人,自然就想虛心的前往請教了,而眼下的李自成對於黑旗軍,對於廖鳴,正是這樣一種狀態。

廖鳴很開心,現在張獻忠,李自成全都被自己收與囊中,實在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值得開心小半天的事情,正心裡暗暗的高興著,不成想正好圍在不遠處觀看同是爭鋒營的將領蔣勇操練士卒的張獻忠被自己看到,廖鳴有些興奮起來。

但面對著廣大的將士也只好強裝淡定,而是緩緩的對著旁邊計程車卒吩咐了幾聲,士卒得了命令,連忙去把張獻忠叫了過來,張獻忠看士卒被訓練看的正到興頭上,對將領蔣勇也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來。

因為蔣勇訓練士卒講究的是一個字,嚴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勁頭,這讓身為粗人的張獻忠看的很是過癮,認為士卒就該這麼訓練,當士卒過來傳令說上位廖鳴叫自己過去時,張獻忠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軍令不可違,這是一天前在廖府上上位親口對自己說的,看見了上位廖鳴之後。

張獻忠赫然發現李自成就站在身邊,一下子張獻忠心裡全明白了,這說明李自成已經投降了,黑旗軍又有了一位不可多得的戰將,而自己也將迎來一位老同事,在軍營終不至於太過於孤單,這於張獻忠而言也算是雙全的事情,當張獻忠快速的走到廖鳴面前時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緩緩的說道:“上位好興致。”

張獻忠邊說邊笑著,廖鳴也笑了,回道:“你們二位便不用我介紹了吧,你們兩個曾經在闖軍之中可是兩方震天響的大人物啊。”李自成和張獻忠見廖鳴爽朗大方的說起並且恭維起自己在闖軍時候的威名,不由得紛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小笑幾聲之後便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而廖鳴亦大笑,左手牽住了張獻忠的右手,右手牽住了李自成的左手,活脫脫像極了電視劇裡頭牽著張飛關羽的劉備一樣,而廖鳴現在就有著一種劉備那樣的喜悅,瞬間有一種左張飛,右關羽的感覺,笑著說道:“我前些日子得了獻忠,今日又得了自成,宛如如虎添翼也,之於黑旗軍亦如是,大幸,大幸啊!”

廖鳴說完,張獻忠和李自成二人都有些謙虛的笑了笑,三人緩緩的在軍營裡頭四處走著,廖鳴對投降之將的恩寵全被一幫子老將看在眼裡,所謂爭寵如爭功。

一個失了寵的將軍就相當於一個失了寵的妃子在後宮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一般在軍營裡也不好過,這種憂患意識已經存在於一票南京時候起和陝西時候起就跟著廖鳴的老人了,這其中,包括武成,主要是由於不滿張獻忠被任命為連長,唐天寶,認為張獻忠和李自成並不寸功。

不像自己當初揹負著生命危險去袁崇煥軍營裡頭傳信是何等的英勇,雖說沒有自傲吧,但心裡也很不屑了,還有一些如劉復都感覺到了地位的危機感,而這其中沒有包括二弟廖康,和發小李盛,很顯然,因為他們有著相當的自信。。。

廖鳴起初並沒有意識到這些暗流的波動,直到自己宣佈將李自成也任命為連長的時候,才有了第一個勇於表達不滿聲音的人,而這個人功勞絕對不小,能力絕對不差,性格也鐵定不夠圓滑,做事情大膽絕不小心翼翼,毫無疑問,也只有武成了。

絕對的直性子,當武成一臉不滿的闖入廖鳴的帳篷之時,把照常處理軍務的廖鳴嚇了一跳,問清楚緣由之後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這種類似後宮妃子爭寵的小肚雞腸的事竟也發生在自己的身邊了,廖鳴對於李自成張獻忠二人的任命,更像是是施恩,希望他們以後能夠圖報。

沒想到老將領們會生出不滿的意見,同時廖鳴也意識到了,黑旗軍已經不單單是自己一個人的黑旗軍了,它雖說是自己一手創立的,但有太多的人依靠它而存活了,一幫子老將都重視它,把黑旗軍的崇高程度可能放在了自己心裡很高的一個位置之上,並不允許或者不願意別人褻瀆他,連廖鳴也不可以,而廖鳴任命沒有軍功的李自成。

張獻忠二人為連長在這些老將特別是武成的眼裡就和褻瀆沒什麼兩樣,雖說此二人在闖軍時候位高權重,統領兵馬不下萬餘,但最後還不是被黑旗軍殲滅?自尊心高的老將們都不願接受這個結果和任命,可能武成是憑藉一己之勇前來,也可能是許多人商討之後推選他來的。

無論哪一種都讓廖鳴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了,將士們的心聲,特別是將領們的,不可不聽,倘若置若罔聞,就會招致不滿,一個軍隊的譁變往往都來源於不滿,廖鳴雖然不相信黑旗軍會譁變,但也不得不嚴肅的處理這樣的一項問題了。

廖鳴緩緩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面前一臉嚴肅且認真的武成,陷入了沉思之中,目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可能就是要求眾位將領們看在自己的老臉上給予張獻忠李自成二人一些充足的時間了,因為如果再把兩人的職位縮小或者去掉的話都不妥。

所以廖鳴頓了頓,緩緩說道:“張獻忠,李自成,此二人都是將才,是能夠統帥千軍萬馬的將領你們可不要欺負人家來的沒你們早就趁火打劫啊,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給人家一些時間嘛,凡是都要往好處了想,心胸不能太狹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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