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犯我大不列顛者,瑟必擊而破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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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130章放出來了,但是131章還在稽覈中,md,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一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就醒了,感覺快猝死了,還欠兩三萬字,想死……

眼簾感受到自門的縫隙間灑入的早晨陽光,她醒了過來。

周圍還很昏暗。數個生物的氣息和牧草的味道。為了不讓身體著涼而象是敷衍般程度蓋在身上的毛毯......八成是義兄做的吧......看到那個,她才想起來這裡是馬廄。

因為在意昨晚剛出生的小馬的情況所以一起待到早上的結果。

「不好,又要讓艾克託困擾了」

腦中浮現十五年間收養自己並扶養長大的養父溫柔的臉,她迅速但細心地收拾毛毯,整理服裝,並逐一準備馬兒們的早餐。

一天開始的工作———將晨間馬群的照料工作結束後前往家中的後院,養父艾克託就等在那裡。

早朝,僅攝取一口分的營養(麵包)後開始練劍,以空腹狀態戰鬥後才吃早餐是她和艾克託的習慣。

「你聽我說艾特。昨天我終於能從艾克託那邊取得一勝了。不,雖然只有一點,雖然是一步差而已,如果是在嚴酷的戰場那不就是已經可以說是一勝了嗎?腳也有被樹絆到跌倒。如果是有附帶條件的話就是我的勝利哦,應該」

以刷子刷著養父的愛馬鬃毛,她非常高興地說著。

她所知的養父艾克託應該是更強大,更頑強的騎士。

在戰場上並沒有立下確切的功名,而且本人也並不是會追求名利的人因此並沒有被人廣為流傳,但對她而言若要說『理想的騎士』的話那就是艾克託。

雖說因歲月不饒人而從一線引退,但劍技至今也沒有衰退。能讓那樣的養父低喃出「姆」的一句,就能知道她有多高興。

「......但是,最近傷腦筋的表情似乎增加了,像艾克託那樣的人會這麼消沉,讓我很擔心」

她那象是嚴格的教師般的養父,最近似乎沒那麼嚴厲了。

總是為她的行徑評分,督促她注意的魔鬼教師的臉,最近以無法表達的複雜表情看著她的次數變多了。象是很困擾般,很後悔般,象是看著什麼悲傷的事情,那樣的臉。

那個艾克託會露出那麼疲憊的表情本身就讓她覺得驚訝。

雖然想要幫忙解決艾克託的煩惱,但不過是見習騎士的自己能做到的事實在有限。

“艾克託。如果有煩惱的話就請說出來吧。除了減少用餐的量以外我什麼都做。果然是因為腰的問題嗎”

她那麼追問艾克託、

“姆,那是你想太多了吧。我的身體就算再過十年也很硬朗。不過阿爾託莉雅閣下。你的那個提案實在不能說是什麼都做哪”

像那樣,得到和平常一樣的淡薄回應。

雖然艾克託的身體健康是好,但是這樣一來他究竟是為了什麼在煩惱就讓她越來越在意。

那樣的她的臉,觸碰到了養父愛馬狹長的臉頰。

「對呢,一定又是凱哥又出了什麼問題吧。因為那個人的壞嘴巴就連艾克託也醫不好」

邊苦笑邊撫摸著養父愛馬的馬背,她離開了馬廄。

開啟木製的門,眼前的是被朝陽普照的寬闊草原。

艾克託的住處是在鎮外,遠離人們的生活圈。

艾克託的性格雖喜好孤獨,但不討厭人類。養父會選擇這樣的地方是因為她的緣故,這她當然也有所把握。

一但那麼想就會想要和艾克託致歉,但那是無視他驕傲的行徑。艾克託盡到身為一名騎士的職責,收養並養育她,從騎士們的活躍舞臺中自己選擇離開。她不能以罪惡感去回報那個行動。

無論是現在或是過去,對艾克託抱有的情感希望都僅有感謝,她一直都這麼想。

「不、但是」

但其實她對艾克託有一個不滿的地方。

艾克託絕不允許她稱養父為「父親大人」這件事。

結果。她一直到最後都沒能得到以包含親愛之情的聲音說出那句話的機會。

老騎士在後院等待。

迎接她,將要傳授她用劍理論的嚴格姿態也沒有改變。

自從她能拿起劍之後的十年,每一天都持續著的真誠教導。

那是真實,一直到最後的這一天都沒有改變的姿態。

「我遲到了!艾克託!我睡過頭了!」

她將艾克託準備好的麵包塊放進口中,拿起木劍。

「那麼有精神的樣子實在看不出來是睡過頭哪。很好,我今天也不放水地鍛鍊你吧」

老騎士和往常一樣冷靜,以非常自然的動作拿起木劍與盾牌。

他的眼神溫柔,象是感到依依不捨般鬆動了的這件事,她則是裝作沒有發現。

「阿爾託莉雅。凱好像忘了東西。現在去追他的話還趕的上。你到鎮上去拿給他」

在用完早餐後,艾克託將一整套的騎士用具交給她。

艾克託的兒子,也是她的義兄凱到鎮上去了。

聽說今天鎮上好像有特別的祭典。

凱雖然為了參加祭典騎了艾克託的馬出去,但卻忘了帶上身為一名騎士最重要的槍。

「姆。就算是我兄長,身為一名騎士有可能連槍都忘了嗎?」

「姆。騎馬戰已經廢除許久。最近也都只有農耕種,軍用馬也很少。沒有教你用槍技術也是因為我們家剩下來的槍就只有他的那份」

「就因為那樣的理由嗎?槍的仿造品什麼的明明要作多少都行」

「因為是你要用的。不能拿作工粗糙的東西給你。劍的話還可以,如果是槍的話絕不能拿仿造品給你,魔術師閣下是這麼說的。好像是說如果不小心有了奇怪的習慣的話就糟了之類的」

「我才不會學會奇怪的習慣。......只要拿給凱哥就可以了嗎?」

「就拿去給他吧。然後今天———你的工作就結束了」

向艾克託點頭,她借了馬,在馬背上放上兄長的物品前往鎮上。

下了艾克託的家所在的山丘,越過草原,在田地之間行走。

天空雖然多少有點雲但十分晴朗,也不必擔心會下雨。

她腦中浮現義兄的臉,壓抑住迫切的心情以平常的步調前往鎮上。因為載著沉重的物品,不能讓馬太勉強。

「......都看不到人。明明是收穫季,還真是寂寞呢」

在眺望看慣了的田園風景後,她看向遠方的森林。

直到去年都還給予許多恩惠的森林。獵人們為了狩獵而進入森林,只拿取必要分量的肉和果實後歸來。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狩獵的場所了。

就連那片森林都被異族闖入,一點一點地入侵不列顛人民的生活圈。若是單獨進入森林,運氣不好撞見異族們的話,別說是否能得到明天的糧食,說不定今天就會喪命。

五世紀的不列顛島。

這座島嶼現在正處於動亂中。

開端是位於大陸的帝國崩壞。在帝國庇護之下的不列顛力量衰退,大陸的動亂使這座島國喚來新的外敵。

為了生存的物資———食材和衣服、住處———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尋求土地的異族薩克遜人越過了海洋。

不列顛是無數的民族以及那些王所統治的島國。

縱使部族之間的紛爭不斷,但由於有和居住在北方的皮克特人的戰爭,為了防備來自北方的侵略,各部族的王們攜手合作。

然而有一位王使這團結關係產生了破綻。

那位王利用了異族,為了自己的慾望———想要統一不列顛而高喊己名。

其名為卑王伏提庚。於不列顛中誕生,欲毀滅不列顛而生的白龍化身。

伏提庚引來薩克遜人,將整座島投入混亂的颱風眼。

過去帝國還統治這座島時所建造的不列顛樞紐,城塞都市倫迪尼烏姆被毀滅了。

被歌頌為最偉大的王,烏瑟.潘德拉剛在和伏提庚的戰鬥中敗北,他的身影就這樣永遠地隱藏了起來。

伏提庚給予薩克遜人們土地,他雖然藉由讓他們休息使異族的侵略行動暫時沉靜化,然而無數的王者們仍不斷地反抗。

......於是不列顛就進入了黑暗時代。

戰鬥早已成為日常的一部分。原本就說不上是豐腴的土地,島上的作物也相當稀少。人們的生活日漸貧困,很明顯的再這樣下去的話不久的將來就會自滅。

但是人們並沒有喪失希望。

烏瑟的輔佐,也是一直守護不列顛的偉大魔術師梅林對著人們說這也和預言一樣。

“烏瑟王的後繼者已經被選上了。這個人物就是下一任的王。

赤龍的化身、新王出現時將會集結圓桌騎士們,而白龍將會敗退。

王現在仍然健在,那個證明再不久就會出現吧”

梅林的話傳遍了整座島。

人們期待著未來的王登場,

騎士們因那句話感到安心,但也想著被選為王的該不會是自己吧而浮躁著、

伏提庚則是更加兇暴地尋找王的繼承人。

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事實上,王的繼承者今年就要年滿十五。烏瑟王駕崩的前五年就已經預感到和伏提庚的戰鬥,早早就已經私下和魔術師商討並作出拯救不列顛的繼承人。

穿過農田後看見了圍繞城鎮的柵欄。雖然位於島嶼中心的倫迪尼烏姆被建造成為帝國式的城塞都市,但這個城鎮卻是非常普通的。

鎮上的氣氛確實與以往不同。

所有人都很浮躁地前往騎士們練習場所在的鎮外。

孩子們吵吵鬧鬧地搶先一步衝出,

大人們的眼中抱著過度的期待而閃爍著,雖然為了防止那份期待被背叛時不要太過失望而屏息,但也快步地前往那個地方。

「是梅林!」

「梅林來了!」

「在今天,終於要從騎士們之中選出王的繼承者了!」

原來是因為那樣的原因鎮上才如此騷動嗎,她認同道。

平靜地,她理解了艾克託將自己送出來的意義。

「哦呀、這不是阿爾託利斯嗎。你在這邊發呆好嗎?就算是見習騎士也是騎士。說不定都有平等的機會喔?」

被認識的年輕人搭話。她點點頭回答「說的也是」。

在外面她以少年的身分示人。

不,自從她出生起,她一直被當成「男人」養育長大。

穿著的衣服也是男裝,頭髮也綁到後面。因為那份美貌在鎮上的姑娘中還頗受歡迎,但不過是名老騎士收養的孤兒,因此從不曾被其他的騎士們視為騎士(夥伴)。

十五歲以前即使是纖細的體格也能硬說是男人矇混過去,但再下去的話也瞞不了吧。雖然現在是見習騎士,但現在這樣子就連從者都沒辦法當。因為以少女的體格,無論是拿劍或是上戰場都是不可能的。

「我馬上就去。也有東西要拿去給凱哥」

「那是啥,槍嗎?根本不需要武器哦?

昨天梅林大人來時說了。拔出刺在這個岩石上的人即為不列顛之王!」

魔術師這麼說。

刺在岩石上的劍乃喚來勝利的聖劍,是比血更加確實的王者之證。

在魔術師面前血統沒有意義。

僅只擁有力量之人、能拯救不列顛之人才會被劍所承認。

「原來如此,就有如選定之劍,對吧」

「啊啊。託這個福一大早就吵到不行,整個國家中的有名騎士喊著『我正是王』全都跑來了!」

昨天和今天對伏提庚來說一定是晴天霹靂吧。

渴望復興不列顛,以得到王座為大願的騎士們正逐漸聚集在這個城鎮。

她的義兄凱也是過去遠近馳名的艾克託之子。有充分地權利挑戰選定之劍。在選定之劍前有無數的騎士身影。

刺在岩石中的劍,以及想拔出來,但一個又一個失落離去的騎士們。

人們圍聚於王的選定並看的入迷,看著騎士們帶著認真的表情將手放到劍柄上,然後垂頭喪氣地離去。

有不死心挑戰好幾次的騎士。也有口中喊著這一定出了什麼錯的騎士。也有彷彿能連同整個岩石都舉起來,以力氣自豪的騎士。但是,無論是誰都拔不出劍。

也沒有侍奉王的梅林身影。

失落的心情不只騎士,還傳染到了人們身上。

這個國家沒有擁有王之證的騎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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