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卡斯特羅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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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不要想得到家裡的支援。”

一座超級豪華的別墅裡,威利坐在一張長桌的末尾,聽著父親沒有任何感情的話,感覺心都要涼了。

為了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他打算請父親幫忙,先開啟米國的市場。

本以為白雲村的產品好,而且也有利可圖,父親應該很爽快地答應。

結果沒想到,他苦口婆心說了兩天,父親非但不贊同他的提議,反而極力反對。

“為什麼?”威利非常迷惑,“這絕對是可以賺錢的事業,我們為什麼不去做?”

“威利,這些年你也應該學會一些東西了,”威利的父親說道,“你認為把一些廉價的商品包裝一下,再標上奢侈品的價格,它真的就能變成奢侈品?”

“我們的商品是真的很好,它們在華夏每天都有很高的銷量。”

“華夏是華夏,米國是米國,這是不一樣的。”威利的父親說道,“威利,我發現你最近的想法十分危險。”

“為什麼這麼說?”

“你在孤注一擲,而這是一個合格的商人,最忌諱的一點,”威利的父親最後說道,“所以我不能讓家族冒險,去支援你這個幼稚的決定,至於你想怎麼做,你完全有自己的自由。”

我在孤注一擲嗎?

仔細一想,好像是有那麼點。

他把原來非洲的市場,全部讓給了魏誠,家族的生意他從來都沒有機會插手,所以他現在除了白雲村,幾乎沒有別的生意。

但這種孤注一擲,值。

因為他知道父親不知道的內幕,知道白雲村的產品,不能夠用常理去解釋。

但他也知道,作為老派資本的父親,永遠不會理解他現在的想法。

所以再說下去,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

所以還是算了吧。

師父說得很有道理,人都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至於去找其他人一起合夥,這個想法他曾經有過,可師父不是很贊同。

在他看來,合夥人越多,變數就越大。

所以他決定自己帶著產品去開發市場,就是速度慢了點。

開車離開別墅,威利正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突然接到了餘真的電話。

“我把定位發給你,你來接我一下。”

師父來了?

不知為何,威利一下就像吃了定心丸,立即開啟定位,卻發現師父遠在西海岸的舊金山,而他現在在紐約。

這可是四千多公里,橫跨了一片大陸啊!

“師父,你不能搭乘航班嗎?”

“我們是偷渡來的。”餘真回道,“你快點啊,我們沒帶現金,你們這破地方又沒法手機支付。”

威利:……

偷渡,還是我們?

確認過了,是師父沒錯。

只有他老人家才會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搭乘最近一班航班,趕往氣候宜人的舊金山。

……

舊金山不到八十萬人口,其中華人的數量就佔據了五分之一,街上到處都能看到中文的招牌和廣告。

而最讓他感到不解的,是這個城市幾乎都不懸掛米國的國旗,而到處都掛著一種彩旗。

不是歐洲國家那種三色旗,而是六種顏色的橫條旗。

要不是手機定位告訴他,他實實在在實在米國境內,他還以為自己降落到了別的地方。

“羅卞,你知道為什麼嗎?”不懂就問,向來是餘真的優秀品格,“這個街上怎麼到處都是這種旗幟,莫非是在過什麼節日?”

羅卞抽了抽嘴角,心道師父你好歹也是大學生,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個旗幟的意思是……”

“嘿!你的這隻小貓,長得真是太可愛了!”

羅卞還沒說完,就被兩個從身邊路過的人打斷。

這兩人身高至少一米九幾,比餘真還要高几公分,而且長得非常強壯。

但神奇的是,他們手拉著手,緊緊依偎在一起,而看餘真懷裡貓咪的眼神裡,竟是充滿了無盡的溫柔。

最關鍵的是,他們好像還穿著……情侶衫?

“我能摸一下它嗎?”其中一個人好像對貓咪火紅色的毛很感興趣,試著問道,“就一下,輕輕地一下。”

餘真沒搞懂什麼狀況,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大個子男人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地戳著一下貓咪的耳朵。

小貓雖然沒睜開眼,但好像很不喜歡別人碰它,伸出一隻小爪子就撓了過來。

大個子男人嚇得飛快的把手縮了回去:“啊,它好凶啊!差點就把我抓傷了!”

“沒事的寶貝,他只是在跟你玩耍。”

“我們還是走吧,布魯斯還在等我們呢。”

……

看著兩人濃情蜜意、你儂我儂地離開了,餘真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而除了剛才的那一對之外,大街上其實到處都是這樣的情侶,男男女女、男女男女、男男男男、女女女女、給裡給氣、橘裡橘氣……

這國外,果真到處都充滿了自由啊。

“師父,剛才我還沒說完,其實這裡……”

“別說,我已經知道了。”

餘真擺了擺手,剛才他只是腦子有點短路,現在倒是想起來了。

這裡是舊金山的卡斯特羅街,世界著名的嬉皮士以及同生戀的聚集地。

我的個天,這降落地點選得還真是,有點猝不及防的感覺。

“在威利來到之前,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頭行動比較好。”

羅卞深以為然。

於是兩人一左一右,朝著不同的街道走去。

兩人身上都沒有帶錢,手機支付也不能用,餘真只好朝著港口走去,吹了幾個小時的海風。

直到晚上,威利的航班終於到了。

“師父,你怎麼一個人在港口吹風?”威利問道,“你不是說你們嗎,還有一個人呢?”

“去逛街了,我給他打電話。”

餘真撥通了羅卞的號碼,但是關機了。

估計是沒電了吧。

於是他和威利到了他們下午分開的地方,沒有。

威利又租了一輛車,把周圍的街道都找了個遍,還是沒有看到羅卞的身影。

又擴大搜尋範圍,最後幾乎把整個舊金山的街道都開遍了,仍舊沒有找到。

難道是出事了?

這應該不太可能吧,羅卞雖然入門比較晚,但他接受的靈氣比傅一鳴還要多,身體強度和力量之類,就算幾個彪形大漢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新聞裡面,也沒有聽到今天有槍擊案。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時,威利的手機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威利先生,如果想要你的朋友活命,就準備好五十萬,然後等我的下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結束通話,然後又是一段短影片。

影片裡羅卞被綁住了手腳,還用膠帶封住了嘴巴,不停地眨眼。

見有人被綁架,威利感覺有點慌了。

身為米國人,他可是知道這種綁架案,人質最終能存活的機率很低。

要是這位師弟出了什麼事,那師父會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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