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哎???(1 / 1)
第一層意思:兩位大偵探,你們破案的進展如何了?
第二層意思則是:居然現在還緊緊牽著手,彷彿黏在一起一般,你們兩個人私人關係的進度到哪一步了?
調侃相當明顯,毛利蘭幾乎是瞬間意會了,正在蹙眉思考的表情卡了一下,“……媽媽!”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同樣意會、於是開始帶著淡淡雲霞開始看天看地看空氣的三秋雪乃,低聲轉移話題:“我好像聽到了警車聲。”
她們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警方確實已經到了。
因為命案是發生在公共場所,店內有很多客人,所以來的警車大概有十輛,一下車便衝向咖啡店,有人負責拉起警戒線,有人負責去點咖啡店裡的客人們,記下每一位客人的資訊。
還有警方則第一時間趕到衛生間,在各處拍照,又帶走屍體,帶走兇案現場的大部分物證。
帶隊的是目暮警官,他先在一堆客人的面前主持了一下大局,帶著案件發現者前往衛生間,一雙善於發現偵探的眼睛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關鍵人物,“小蘭!雪乃!”
他的語氣相當親密,活像是看著三秋雪乃和毛利蘭長大的長輩,像是毛利小五郎的親兄弟,頗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動,“你們在!真是太好了!”
並禮貌禮貌地客套一下,“小蘭啊,你雪山別墅的案件破得真是太好了,很有你父親的風範啊!”
“雪乃啊,你向來聰敏敏銳,只是有些靦腆,發現了什麼一定要告訴我哈,如果不太好意思就告訴小蘭嘛!”
“你和小蘭的關係最為親密了嘛,有什麼想法一定要告訴她,多說說悄悄話哈!”
把落水者抓住水中浮木、不會破案的警官抓到了會破案的偵探體現得相當生動形象,簡直活靈活現。
察覺到過於明顯,目暮警官又低咳了一聲,想正經一下,“那個……哎?等等?妃、妃大律師?!”
他是在離衛生間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看見了三秋雪乃和毛利蘭,於是迫不及待地幾個箭步上前,此時環顧四周才發現站在門邊的妃英理,有些磕磕巴巴和目瞪口呆,還有幾分不易察覺地畏懼。
“你怎麼也在?”
目暮警官看了看毛利蘭,又看了看妃英理,訕笑,“噢噢噢,是一起出來玩嗎?是應該的是應該的。”
他不敢問毛利小五郎知不知道,有點想要耳觀鼻、鼻觀心的傾向。
妃英理似笑非笑,“是應該的?”
她瞥向毛利蘭,再次重複,“你和小蘭的關係最為親密了嘛?多說悄悄話?”
意思相當明顯,毛利蘭不需要翻譯便可以聽出未言之意:你們才認識多久,連目暮警官都察覺到了一些了,恐怕在人魚島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吧?
還有隱隱的不悅:作為母親,妃英理卻現在才知道。
毛利蘭:“……”
她眨了眨眼睛,移開了視線。
“雪乃是最近才來東、啊你應該知道,”目暮警官不明所以,還是沿用剛剛的稱呼,下意識解釋,“她很聰明的,我聽鈴木同學說她屢次率先發現兇手呢,相當敏銳,只是有些靦腆,不太說話,”
“但她和小蘭關係不錯,上次有一回遊戲廳的案件,她們一直在挽著手臂交談,應該是在交談案情?”
他其實不太確定,只知道三秋雪乃和毛利蘭關係很好,而且一個屢次發現真兇、一個已經破了一場滑雪別墅的案件,都是鬱鬱蔥蔥正在茁壯成長的韭菜,這便已經足夠了:關係好正常啊,都是偵探嘛!
偵探向來是喜歡和偵探惺惺相惜交朋友的,往往拔出蘿蔔帶出泥,一個偵探會牽出一個兩個三個的偵探,有什麼案件還會交流,就算一位偵探破不了案,也可以場外援助當成請偵探朋友過來。
這是什麼?破案率!警方救星!
偵探們的友誼代表著什麼?能搖來多少場外支援!
目暮警官堅定地維護三秋雪乃和毛利蘭的友誼。
妃英理不置可否,只推了推眼鏡,掃了一眼外面,“嫌疑人已經選出來了吧?”
“嗯,”目暮警官點頭,“剛剛已經問出來了幾位嫌疑人,”
“有個客人是最後一位用衛生間最後一個隔間的,是在十分鐘前,這十分鐘內進過衛生間的所有客人都有嫌疑,警員們已經在挨個詢問了。”
十分鐘的時間很短,但是,“那個,”
毛利蘭不太好意思地舉手,低聲,“我們就坐在可以看到衛生間的地方,最近幾分鐘上衛生間的人其實不少,”
還都是一邊去衛生間,一邊向她們打量過去的人,無論男女都是彷彿耳朵上長了眼睛一樣地走進衛生間的,因為在看三秋雪乃……
雖然她一開始便讓三秋雪乃坐在了內側,還儘量遮擋住了令人不悅的窺視和無禮的視線……
她道:“陸陸續續大概十幾位。”
“哎?”柯南皺起眉頭,“我出去看看!”
最後一間隔間差不多清理了出來,屍體和證物全部由警方人員整理出去了,可以供偵探進入查案。
毛利蘭便看了過去。
隔間的佈局確實差不多,最後一間隔間也是馬桶和掛物鉤的簡單配置,只是在馬桶的正後方還有一扇窗戶。
窗戶是常見的一款長方形窗戶,玻璃很透明,可以輕而易舉地窺見外面的一條狹小走廊和比較高的建築物。
牆壁和門上都有血跡,那些血跡確實是濺射狀的血跡,高度都比較矮,只到正常人的小腿部分。
兇器是一把匕首,上面血跡斑斑,幾乎把透明的證物袋染成了一片紅色,因為破案可能會用到,警方沒有第一時間帶走兇器。
不常見屍體的普通人,哪怕只是看一看幾分鐘前還有屍體的命案現場,都會有些頭暈目眩,覺得恐怖異常,三秋雪乃習以為常,沒什麼反應,迅速地捕捉到了線索:
血跡太低了。
如果受害者是站立著被匕首捅死,足以致命的利器傷,噴射而出的血液甚至可能會撞上天花板。
現在衛生間的血跡只到小腿部分,說明受害者根本不是站立著被捅死的。
毛利蘭看起來很想破案……
三秋雪乃不太確定她知不知道這一個對非專業人士而言有些冷門的知識點,反覆遲疑了一下,晃了晃相牽著的手,低低說明了這個結論。
毛利蘭水紫色的眼睛亮起,她彎起眼睛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眼睛裡像是點綴了璀璨星星一樣,用一種注視漂亮星星的目光看著三秋雪乃。
她理了理思緒,說出自己的發現,“受害者不是來上衛生間的。”
……哎?
三秋雪乃沒有看出這一點,茫然眨了眨眼睛。
毛利蘭忍不住抬手,用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三秋雪乃的臉頰肉,像是輕吻了一口一樣,“這個隔間裡有窗戶,女孩子想上衛生間的話,是絕不會選擇這間隔間的,”
她忍不住又彎著眼睛笑了起來,“雪乃雖然不懂這種事,但是好厲害,居然發現了血跡的異樣,怪不得你這一次沒有盯著屍體看。”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