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奇洛失蹤了(1 / 1)
當歐羅林帶著凱瑟琳回來時,正好氣沖沖的費爾奇抱著難得洗了個澡的洛麗絲夫人離開了。
“他為什麼這麼生氣?”凱瑟琳好奇道,早已放棄掙扎的尤布丹正一臉憂愁地蹲在她頭頂。
“大概是有人把他的貓抓了吧。”歐羅林隨口說道,之前確實有個教授有把糖果變成貓來著。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從凱瑟琳那裡知道了凱瑟琳是怎麼和阿特拉克搭上線的了。
過程就像是王子從巫婆手底下救出了公主,只是反過來而已,女巫從公主手下救出了王子。
尤布丹說那頭被凱瑟琳趕跑的八眼巨蛛,就是阿特拉克的姐姐納克亞,納克亞因為擔心阿特拉克會捲土重來,偷偷離開族群追殺在禁林裡流浪的阿特拉克,結果剛把阿特拉克掀翻,就遇上了被懷特帶去禁林狩獵的凱瑟琳。
凱瑟琳看這頭“陸行蟹”可憐,就沒有吃它,當然,也有尤布丹跳出來說情的原因,然後阿特拉克為了報恩,可能也存在著想要借巫師的手重回族群的原因,就答應陪凱瑟琳走一趟霍格沃茨,充當萬聖夜裝飾。
回到禮堂,小巫師們已經結束了宴會前的捕糖活動,一個個正興奮地討論著馬上開始的晚宴會出現什麼美食,看樣子,他們已經受夠了南瓜料理,抬頭看見飄著的南瓜都有些犯惡心。
禮堂上空的糖果星辰還在,小蝙蝠們所剩不多,而大部分教授也都坐在教授席上等待宴會正式開始。
歐羅林帶著凱瑟琳穿行而過,引來了不少小女巫的注視,凱瑟琳一邊走,一邊向四周揮著手,而尤布丹則一動不動,像是在裝玩偶。
將凱瑟琳安排在來不了的奇洛的座位上後,歐羅林看向板著一張臉的斯內普。
“喲,西弗勒斯,我差點忘了和你說一聲謝謝。”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不想理會歐羅林。
“聽德拉科說,你探望我的時候,還特意帶了一瓶藥劑,真沒想到啊,你竟然是個面冷心熱的傢伙。”歐羅林絲毫不在意斯內普的態度,繼續打趣道。
“那裡面裝了能把你毒啞的毒藥。”斯內普聲音低沉,嘴巴也不見開合,像是咬著牙說話似的,“我建議你回去就喝了,這樣霍格沃茨就會多一分清靜。”
“嘖嘖,真是個傲嬌的傢伙,明明是滋補藥劑,偏要說毒藥。”
說完,歐羅林就不再向斯內普搭話,因為他看見鄧布利多已經站起來宣佈宴會正式開始了。
就像開學時的宴會一樣,禮堂的餐桌上開始浮現一樣樣美食,只是比開學時還更豐盛一些。
從小生活在東西伯利亞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早就過慣了食物單一的日子的凱瑟琳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看著桌上一盤又一盤,光聞味道就讓人食指大動的美食,即使下午已經吃野味吃得很飽,但凱瑟琳還是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根本顧不上說話,就撲到美食上,連刀叉都不用了,直接上手抓,就像要把前二十年少吃的東西都一口氣補回來似的。
歐羅林並沒有責怪凱瑟琳的吃相差,畢竟她現在不多吃點,等她回蘇聯,不,那會應該是叫俄羅斯了,等凱瑟琳回俄羅斯後,可沒那麼豐富的食物。
禮堂裡,歐羅林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一邊觀察著禮堂裡小巫師們。
斯萊特林們個個身穿華貴的禮服,用餐時出奇的安靜,一個個就像在比誰更優雅似的。
拉文克勞們就像被隔壁的斯萊特林們傳染似的,動靜也比平時小一些。
格蘭芬多們依舊熱熱鬧鬧,就是在餐桌末尾,跨坐在椅子上,扭著身子的羅恩樣子有些滑稽,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眼神飄忽,似乎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拔腿就跑。
赫奇帕奇們還是一如既往,他們向來是吃飯最香的學院,吃相和凱瑟琳比,也不遑多讓。
歐羅林又轉頭看向教授席,坐在另一端末尾的海格搬著一顆烤熟的大南瓜在挖著吃,麥格教授在吃魚排,斯普勞特教授在向弗立維教授推銷一盤混合了綠色液體的土豆泥。
鄧布利多似乎胃口一般,他已經開始吃點心了。
而斯內普……這個已經恢復了油頭的傢伙正看著格蘭芬多餐桌,準確的說,應該是看著坐在羅恩旁邊的哈利,有一勺沒一勺地喝著一碗香菇菌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喲,西弗勒斯,你終於意識到自己體型走樣太嚴重,開始減肥了嗎?”
斯內普只是瞪了歐羅林一眼,並不打算接話。
“你確實該少吃點肉類了,我敢肯定,如果你去麻瓜醫院檢查一下,醫生一定會告訴你,你脂肪過剩,隨時會面臨可怕的心血管疾病。”
“用餐時不言語,這點斯萊特林的任何一個學生都做得比你好,如果我是你,我會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斯內普冷漠地說道,他放下勺子,一口喝完剩下的湯,隨後直接起身離開了。
“他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嗎?”凱瑟琳一手一根大雞腿,嘴裡還咬著一根,語氣含糊著問道。
“吃你的東西。”歐羅林又往凱瑟琳餐盤裡塞了幾根雞腿,還順手給尤布丹正在對付的麵包淋了一層果醬,換來了一聲謝謝。
斯內普的提前離席並沒有引起任何教授的反應,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當歐羅林吃得差不多了,還沒等到什麼意外出現,歐羅林就知道暫時可以排除有另一個掌管命運的存在這個可能性了,還好。
放下餐具後,歐羅林並沒有像斯內普那樣沒禮貌地提前離席,畢竟一會兒還要介紹凱瑟琳,他作為把凱瑟琳帶過來的人,離場不合適。
當師生們逐漸停止用餐後,早已等著的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麥格教授敲了敲杯子,示意大家安靜後,鄧布利多才開口道:
“很高興又和大家度過了一個美好的萬聖夜,相信很多人都很喜歡教授們給大家準備的驚喜,一會兒宴會結束後,你們還有一小時的時間,可以用來繼續搜刮那些還沒被找出來的糖果。”
鄧布利多的話引起了一片歡呼,格蘭芬多們最為大聲,他們很喜歡這種尋寶似的遊戲。
“在宴會結束前,我還要向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那就是來自蘇聯魔法界,科多斯多瑞茲魔法學校的——葉卡捷琳娜·彼得洛娃,她將作為拜訪學者在霍格沃茨待一段時間,大家掌聲歡迎。”
全場爆發出了更大的歡呼聲,尤其是女孩們,有不少膽大的,甚至學男孩們把手指架在嘴巴里吹起了口哨。
凱瑟琳這會兒倒是出乎了歐羅林的意料,他還以為凱瑟琳會直接蹦起來揮手,但她只是微笑著緩緩起身,先向學生們微微鞠了一躬,隨後掏出魔杖,在尤布丹頭上輕輕一點,尤布丹直接飛上了半空。
小巫師們看著飄在糖果星辰中間的小綠人,不明所以,但沒過多久,小巫師們開始歡騰起來。
因為尤布丹雙手放在肚子前,就像一臺無情的制幣機似的,開始一捧一捧地往四周扔金幣,金幣隨著小巫師們的眼神,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餐桌上,有的落在小巫師的頭頂。
一些膽識過人的小巫師眼睛隨著金幣落處,直接離開了座位,隨後越來越多的小巫師跟風,整個禮堂又陷入了一片鬧騰。
鄧布利多看著仰著頭眼巴巴地等待金幣落下的小巫師們,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聲宣佈了宴會到此結束後,抬腳離開了。
鄧布利多離席後,其他的教授們也都逐漸離開,整個禮堂,除了留下來看著凱瑟琳的歐羅林,就剩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留下來看著小巫師們,以免有人因為爭搶假金幣而打架。
斯萊特林餐桌邊,斯萊特林們並沒有像其他學院的人一般,到處跑著接金幣,而是安分地坐著,只是有幾個高年級的正在討論著什麼。
“那不是假金幣嗎?他們為什麼這麼興奮?”一個已經認出尤布丹是什麼物種的高年級疑惑道。
“沒見過錢的窮鬼都是這副德性。”一個穿著燕尾服的高年級故意撥弄了下穿在裡面的襯衫領口,露出了金質的領撐。
“也許他們是想用來惡作劇?”另一個穿著款式相對老舊的禮服的高年級說道。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傑瑪已經去邀請歐羅林先生和彼得洛娃女士了,拿出你們最好的面貌,不要嘰嘰喳喳,顯得大家和他們一樣低下。”
斯萊特林餐桌邊又安靜了下來。
教授席上,歐羅林正和斯萊特林的女級長傑瑪·法利說著話。
“歐羅林先生,我代表斯萊特林學院,誠摯地邀請您,與彼得洛娃女士參加我們斯萊特林學院,今晚的萬聖夜舞會。”傑瑪一臉誠懇地遞上了兩封邀請函。
“斯萊特林什麼時候會在萬聖夜舉辦舞會了?”歐羅林疑惑地接過邀請函。
邀請函的材質是硬質皮革,上面用鎏金文字寫著舞會開始的時間是萬聖夜晚八點,就在幾分鐘後,地點是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地下舞廳。
不過從邀請函上鎏金花紋的精細程度可以看出,這是臨時趕製出來的,也就是說,原定今晚是沒有什麼舞會的。
“是的,原定今晚是沒有舞會的,”傑瑪就像看出了歐羅林的疑惑,“但是由於彼得洛娃女士的到來,經過斯萊特林七人會議討論,我們決定舉辦一場舞會以歡迎彼得洛娃女士。”
“斯萊特林七人會議?”
“是的,自從您發人深思的演講過後,我們深刻地反省了一番,為了統籌全院學生,我們自發地組織了這個會議,目前是由六位級長以及一位票選出來的自由人組成,會議內容包括但不限於今年學院杯的爭奪。”
“那還不錯。”歐羅林點點頭,他還真沒預料到自己一時興起的演講會帶來這種影響,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七人會議會帶來什麼改變,“不過,是否參加舞會,可能沒辦法馬上給你答覆。”
歐羅林指了指正指揮著尤布丹在空中移動的凱瑟琳。
“當然,”傑瑪微笑著,“公共休息室的最新口令為——榮耀,我們會在公共休息室的舞廳靜候您與彼得洛娃女士的光臨。”
說著,傑瑪抬手指了指斯萊特林餐桌方向,歐羅林看去,斯萊特林們彷彿注意到了歐羅林的目光,一個個抬頭挺胸,神采飛揚的樣子,與剛開學那會兒相比,差距極大。
“舞會?我能參加嗎!我很擅長跳舞嗷。”凱瑟琳終於回過神,她並沒有聽到歐羅林和傑瑪的對話,所以好奇道。
“當然,彼得洛娃女士,今晚的舞會就是為您舉辦的,您願意參加,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訊息。”傑瑪對凱瑟琳微微行禮道。
“是為我舉辦的?”凱瑟琳驚訝道,“就在這裡嗎?”
“想要在禮堂舉辦舞會的話,需要提前申請……”傑瑪微笑著回答。
“好了,”歐羅林打斷了凱瑟琳的話頭,免得她說點什麼打擊人家積極性的話,“我知道地點在哪,一會兒我會帶你過去。”
“那我們就在舞廳裡靜候……”
傑瑪話還沒說完,禮堂的大門突然被人重重地推開,大門撞上了牆壁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奇……”跑進來的費爾奇喘著粗氣,“奇洛教授失蹤了!!”
整個禮堂先是為之一靜,隨後小巫師們就不再理會,反而更加歡騰起來,畢竟奇洛教授失蹤,關他們什麼事,正好可以少一門黑魔法防禦課的作業。
看著快步走向費爾奇的麥格教授的身影,歐羅林轉頭一臉歉意地看著傑瑪說道:“不好意思,傑瑪,一會兒的舞會,我們可能不一定能參加了。”
“可是……”傑瑪很想說一句奇洛教授可能是有事離開了,但是,看剛剛麥格教授那嚴肅的表情,就像是在說,這件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