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東北之行,初聞大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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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空與那位黃老闆的兒子黃少華一起,乘坐飛機。

穿越了廣闊的天空,終於抵達了東北的大地。

飛機在跑道上平穩著陸,滑行帶來的輕微震動。

黃少華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圈發黑,顯然這段時間為了他父親的事情而備受煎熬。

他一路上話不多,偶爾看向窗外掠過的雲層,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夏空則顯得平靜許多,他閉目養神,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走出喧囂的機場大廳之後,黃少華似乎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開始喋喋不休地吐槽起夏空的行李。

“夏哥,我說您這可真是...”

他指著夏空身邊那個用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件,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居然真的帶了一柄長劍過來,剛才在安檢口就被機場的安保給扣下了。”

黃少華回想起安檢時那緊張的一幕,仍有些心有餘悸。

“還好最後多花了不少錢,好說歹說才讓他們同意辦理了託運,不然咱們可能都上不了這趟飛機。”

他嘆了口氣,繼續打量著那柄劍。

“而且我看夏哥你這柄長劍,似乎連劍鋒都沒有開。

摸上去鈍得很,應該只是戲班裡演戲用的道具吧?”

黃少華帶著疑惑的語氣猜測道,他實在想不通這樣一柄道具劍,在解決他父親的麻煩時能派上什麼用場。

對此,夏空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意。

“這可不是普通的道具。”

他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這是陪伴了我許久的武器,它的名字,叫做無鋒劍。”

夏空的手輕輕拂過布包,彷彿在感受著劍身傳遞來的熟悉觸感。

然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而且,說不定這次的行程,還真有用到它的機會。”

黃少華聽得半信半疑,但看著夏空那認真的神情,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隨即,兩人沒有在機場過多停留。

很快坐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外的包車,徑直朝著那位黃老闆在市郊的住處駛去。

車窗外的景緻,漸漸從城市的繁華轉為略顯蕭瑟的郊野。

現在還是金秋時節,但是東北的秋末已經帶著幾分寒意。

枯黃的落葉,預示著嚴冬的即將來臨。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輛緩緩駛入一片高檔別墅區,最終在一處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然而,雖然別墅的外觀豪華,內裡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

當夏空在黃少華的引領下走進別墅,看到那位躺在輪椅上的黃老闆時。

即便是他,也不由得被對方此刻的狀態給深深驚訝到了。

印象中,那位黃老闆本應該是一個體態豐腴,精神矍鑠的中年人。

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體型消瘦、面如死灰的枯槁老人。

對方原本圓潤的臉龐,如今瘦得顴骨高聳。

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一般。

至少比記憶中的樣子瘦了一大圈,恐怕不止一半。

不僅如此,黃老闆的臉色更是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暗黑色。

彷彿有一層陰影籠罩在他的皮膚之下,揮之不去。

他的左腳無力地垂落著,顯然已經失去了知覺和活動能力。

只能依靠輪椅代步,整個人都散發著濃濃的暮氣。

夏空緩步靠近,目光在那位黃老闆身上停留了片刻。

開啟了在夢中時期掌握的技能元素視野,他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夏空的視野中,一團宛如實質的灰黑色霧氣,類似於負面的炁,或者更為陰邪的能量體。

此刻正緊緊地纏繞在那位黃老闆的身體四周,特別是左腿之間尤為濃郁。

這些灰黑色的霧氣如同跗骨之蛆,不斷侵蝕著黃老闆的生機。

而那位黃老闆似乎也察覺到了有客來訪,艱難地轉過頭。

當他看到夏空出現時,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裡才勉強擠出了一絲微弱的光彩。

嘴角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虛弱地抬了抬手,算是和這個故人之子打了聲招呼。

“是...是夏空賢侄啊,快...快請坐。”

黃老闆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彷彿每說一個字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然後夏空也恭敬地回應了一聲,向前走了幾步。

並沒有立刻落座,而是直接開口,語氣沉穩地詢問起來。

“黃伯伯,您這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怎麼會被折磨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夏空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讓原本焦躁不安的黃少華也稍微鎮靜了一些。

這時候,黃老闆聽到夏空的問話。

先是愣了愣神,似乎有些意外夏空會如此直接。

他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依稀從夏空的眉宇間看到了幾分其祖父當年的風采。

“呵呵,我記得你爺爺夏老先生以前就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常常能解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奇事。”

黃老闆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

“現在看來,夏空賢侄你自己,也應該很好地繼承了你爺爺的這份不凡。”

黃老闆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既然夏空能一眼看出他的問題並非普通病症,或許真的有辦法。

所以,他也沒有再隱瞞什麼。

決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詳細講述了大約一個月前,那段令他至今想起來都毛骨悚然的遭遇。

“唉,說來話長啊..”

黃老闆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原來,黃老闆近幾年將生意重心轉移到了東北這邊,主要從事地產開發專案。

出事的地方,正是他在郊區新開發的一處樓盤工地。

大概在一個多月前,工地的挖掘機在進行地基開挖作業時。

操作的師傅似乎一個不留神,不小心挖塌了一處隱蔽在地下的洞穴。

更糟糕的是,混亂之中。

其中一隻來不及逃竄的成年黃鼠狼,被沉重的挖鬥當場砸中,不幸因此而死掉了。

當時工地上的人雖然覺得有些晦氣,但也沒太當回事,以為就是個普通的意外。

然而當天晚上,黃老闆就做了一個無比清晰而恐怖的噩夢。

他夢見一個穿著黃色綢緞袍子,頭戴小帽。

留著兩撇鼠須,模樣古怪的黃鼠狼人立而起,自稱是修行多年的大仙。

那大仙在夢中厲聲斥責黃老闆,說他手下的工程隊弄死的那個黃鼠狼。

不是普通的野獸,而是它眾多姬妾中最為寵愛的一個小妾。

它說,既然黃老闆害死了它的小妾。

那麼按照規矩,黃老闆也必須要為此付出同樣的代價,血債血償。

並且大仙還獰笑著說,它不會讓黃老闆輕易死去。

要先從精神上一點一點地折磨他,讓他日夜不得安寧,活在恐懼之中。

然後再慢慢地損害黃老闆的五臟六腑,讓他感受生命力逐漸流逝的痛苦,最終在無盡的絕望中斃命。

黃老闆從那個恐怖的噩夢中驚醒之後,當即就發現自己的左腳完全失去了知覺,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動彈分毫。

從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會被各種噩夢纏身。

白天也總是精神恍惚,鬱鬱寡歡。

食慾不振,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垮了下來。

黃老闆到了這個時候才真正反應過來,也徹底相信了那晚的夢境並非虛幻。

應該是自己手下的工程隊,真的惹上了什麼不乾淨,而且是極度厲害的存在。

他心中驚恐萬分,連忙動用自己在東北的人脈關係。

到處找人打聽這方面的事情,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聖。

經過一番周折,他才從一些訊息靈通的本地人口中得知。

這似乎是一種在東北地區流傳已久,被當地人敬畏地稱之為大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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