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東北五仙，出馬家族（1 / 1）
這些所謂的大仙，又被稱之為五大家。
分別是指：狐仙（狐狸）、黃仙（黃鼠狼）、
白仙（刺蝟）、柳仙（蛇）和以及灰仙（老鼠）。
它們不僅已經修煉成精，口吐人言。
甚至還擁有了許多傳說中仙家才具備的神奇本領，能夠影響人的氣運乃至生死。
知道了對方的來頭後，黃老闆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他趕緊又託了更多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總算找到了東北這邊專門處理這類事情的出馬家族弟子。
他希望能夠請這些出馬仙從中斡旋調解，看看能不能破財消災，求得那位大仙的原諒。
但是，根據那位出馬仙弟子輾轉傳回來的說法，情況似乎非常不樂觀。
據說那位黃仙的脾氣極其暴躁古怪，而且怨念極深。
根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停與和解，執意要取黃老闆的性命。
就在黃老闆幾乎絕望的時候，他的兒子黃少華在情急之下。
突然想起以前聽聞過的一些關於夏空爺爺的傳聞，以及夏空本人似乎也繼承了一些特殊本事的說法。
於是，黃少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這才不遠千里趕到京城，硬著頭皮上門拜託夏空。
請他務必來東北走一趟，救救自己的父親。
黃老闆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述完畢，整個人像是又被抽空了一次力氣。
虛弱地靠在輪椅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
望向夏空，低聲詢問他對於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把握。
“夏空賢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他喘著氣說道。
“我知道你爺爺當年本事不凡，但這次招惹的，恐怕不是尋常之物，兇險得很。”
“畢竟你是我的晚輩，是夏老先生的孫子。
我實在是不想因為我自己的事情，而把你無辜地拖入這個致命的漩渦之中。”
如果夏空覺得沒有把握，或者事情太過棘手。
他也不想強求，免得害了故人的後代。
對此，夏空聽完黃老闆的講述。
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光芒。
他淡淡地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充滿了自信。
“黃伯伯您言重了。”
“當年您對我家戲班一直都多有照顧和提攜，這份恩情，夏空一直銘記在心。”
“正所謂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如今您有難，我既然知道了，就斷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至於黃老闆口中那所謂脾氣暴躁，不肯罷休的大仙。
夏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位大仙，我倒是很願意親自出面，和它好好地講一講道理。”
夏空刻意加重了講道理三個字的發音，其中蘊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如果對方不講理呢？”
黃少華下意識的問道！
而夏空這時，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
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那柄用布包裹著的無鋒劍的劍柄。
一股沉穩而厚重的力量，似乎也從劍柄上傳來。
“不講理的話，那就拔劍好了！”
“說一千道一萬，不過只是精怪而已！”
....
從黃老闆的住所離開，夏空讓黃少華安排車輛，獨自去到了那出馬仙所在的地方。
車子在鄉間的土路上顛簸了許久，揚起一陣陣塵土。
最終，在一處被稀疏林木環繞的村落前停了下來。
抵達目的地下車，這裡已經看不見城區的高樓大廈。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看上去就很古樸的村落。
村子的房屋多是低矮的磚瓦房，有些牆壁已經斑駁，透著歲月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炊煙味和泥土的芬芳，與城市的喧囂截然不同。
村子的門口，正好有幾位看上去就很精神小夥的青少年聚集。
他們穿著時下流行的運動服飾，與這古樸村落的背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個個剃著寸頭，嘴裡叼著未點燃的香菸，互相嬉笑打鬧。
那個領頭的小平頭，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
染著一撮黃毛，耳朵上還打著耳釘。
他在見到夏空之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帶著幾分警惕和盤問。
“喂，你小子是誰啊？”
小平頭開口質問，語氣有些衝。
“來我們村子幹什麼？”
其餘幾個年輕人也圍了上來，目光不善地盯著夏空。
夏空見狀，則是笑著介紹了自己。
他語氣溫和，試圖緩和對方的敵意。
“各位兄弟別誤會，我叫夏空，是個唱戲的。”
“我來這裡，是想找一位出馬的師傅。幫忙聯絡一下此地的大仙，有些事情想請教。”
聽到出馬仙和大仙這幾個字，那小平頭的眼神明顯變了。
他臉上的輕浮收斂了許多，仔細地重新打量著夏空。
“你是異人？”
小平頭帶著幾分驚疑不定地問道。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可我怎麼感覺不到你身上有炁的波動？”
其餘幾個年輕人也面面相覷，顯然對夏空異人的身份表示懷疑。
“這個嘛，我自己也不太好界定。”
而夏空見狀則是搖頭，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算不算異人。
畢竟根據之前夏老爺子的說法，認定對方是不是異人，主要是看能不能行炁。
他現在體內根本就沒有炁，只有那充盈的元素之力。
“按照一般異人的標準，需要能感知和運用炁，但我體內並沒有那種能量。”
“不過嘛，我確實有一些不同於常人的手段。”
這時候那個小平頭身後，他肩膀上方的位置，突然有個若隱若現的虛幻身影開口。
那身影極為黯淡，像是一團扭曲的灰色影子，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這小子很古怪。”
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那虛影中傳出，帶著一絲警惕。
“我從他身上感覺不到炁的存在，但他卻給我一種莫名的威脅感，很不舒服。”
那虛影的聲音直接在小平頭的上方中響起，也似乎在對夏空說話。
小平頭的臉色更加凝重，顯然是將身後那虛影的話聽了進去。
這時候夏空則是插話問道，目光落在那若隱若現的虛影上。
“這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五仙之一吧？”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但眼神卻十分平靜。
那虛影似乎沒想到夏空能直接點破它的存在，沉默了片刻。
小平頭深吸一口氣，對著夏空抱了抱拳，算是行了個異人之間的禮節。
“我叫鄧有財，是這個出馬家族的一員。”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後方的位置，雖然那裡此刻空無一物。
“這位是供奉在我家的灰二太爺。”
“你說的沒錯，我身後這位便是五仙中的灰仙，現在由我一直供奉。”
“你要找能牽頭聯絡那位大仙的人，應該是我奶奶關石花。”
但是話音未落，鄧有才卻又變換了語氣！
“我可以帶你去找我奶奶，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夏空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鄧有才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我從小到大都在村子裡修煉，跟著奶奶學習請仙的本事，很少和外面的異人打交道。”
“難得遇到你這樣的異人，雖然你身上的氣息很古怪。但我想跟你切磋一下，開開眼界。”
對此，夏空則是笑著搖了搖頭。
他有些無奈地說道。
“鄧小兄弟，我是上門有求於人。
這才剛見面就打打殺殺的，恐怕有點不太好吧！”
他確實不想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然後鄧有才卻又在這時候自來熟的拍了拍夏空的肩膀。
“你小子和我年紀差不多，怎麼這麼墨跡！
我們就是簡單過兩招，點到為止，不會傷了和氣。”
鄧有財拍著胸脯保證道，但眼神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
“主要是我也想看看，沒有炁的異人，到底是怎麼戰鬥的。”
夏空見鄧有才態度堅決，而且那名為灰二太爺的灰仙似乎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知道這一場恐怕避免不了。
他略微思忖片刻，點了點頭。
“既然鄧兄弟有此雅興，那夏某就只好奉陪了。”